姜希月的表情非常平静，直到如今她也认命了。
贺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等于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也懒得再安排什么了。
可贺襄却没动，一来是他并不相信姜希月的话，二来又有担心
“三殿下和夏先生出逃的事，应该是你告诉慕云戚的吧！”
“不错，是我。”姜希月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呵呵。”贺襄冷笑。
“如此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姜希月一点都不着急，静静的看着他。
“我将此事告诉二殿下之后，他让我去跟踪夏婴，将夏婴的行踪会随时汇报给他，这样便能时时刻刻的知道夏婴在哪里了，我没有这样做。”
“他让我杀你，我也没这样做。”
“他让我给夏婴添堵，可最近我都没跟夏姐姐一起行动，又如何给她添堵？”
“贺襄，这些事情难道你真的都看不见吗？”
姜希月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果今天她死在贺襄的剑下，那就算她倒霉，也算是对这个感情给了一个结果，她死而无憾。
可如果贺襄留她一命的话，她也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这一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给贺襄带来一丝烦恼，必然竭尽全力的帮他做成所有想做的事情。
最终，贺襄还是把手里的长剑放下了。
“你走吧！”他朝外看去，刻意的避开了姜希月的目光。
“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也绝对不会再留你在身边了。”
“因为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主子，而你是卧底的事情，我想殿下和夏先生肯定已经心知肚明了，我若再将你留在这里，那便是对他们不忠。”
贺襄长叹口气，“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也不欲多解释什么。”
“我确实很喜欢你，但当我知道你是卧底的时候，这份喜欢也就烟消云散了。”
“你快走，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贺襄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沉沉的深吸一口气。
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一片清明。
从现在开始，他算是跟过去告别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再像今日这样心慈手软。
可姜希月却没动，“贺襄，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
贺襄冷笑着反问她，“如果你忠心护主，而我是卧底，你会放过我吗？”
“不，我想你一定会直接杀了我，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给我，不是吗？”
“哈哈！”
看着贺襄那冷笑连连的样子，姜希月心里难受极了。
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可她不仅没走，反倒朝着贺襄靠了过去。
“我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如果我直接离开，那就等于背叛了慕云戚，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贺襄眉头一皱，有点于心不忍，这倒是实话。
姜希月如果待在自己身边的话，反倒是安全的。
因为这意味着慕云戚交给他的事情没有做完，那就等着以后再做，一直等着总归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