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能接受姜希月是慕云戚的暗卫，但她所做的事情确实让人没法评价，就好像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利益。而是墙头草一般。
可像姜希月这样的墙头草，是最应该被弄死的，事情太多太杂夏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抬头望天，表情非常的凝固，也很苍凉。
“夏姐姐，你知道吗？我这两天非常的煎熬，我想跟你说实话，就又怕你不能原谅我，所以憋着不敢说，但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她站起身，眼眶通红，“夏姐姐，还记得以前在江南发生的事情吗？从你见到我的第一面开始，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杀了你，可我没有这样做。”
说到这她动了动，去看旁边的慕云衿。
“那时候三殿下还没出现，你对我也没有起任何疑心，如果我真的想动手的话，你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虽然姜希月这话非常不中听，但夏婴也必须承认，她说的的确是实话。
那时候姜希月前脚刚出现，后脚慕云衿就告诉自己，这个女孩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姜希月练过轻功，她走路是踮着脚的，这就是典型的特征。
虽然有时候姜希月也会伪装，但每每情绪激动的时刻，她便会忘记了自己的本能，也因此露了耳线。
“我那时候真的下不了手。”姜希月常常的叹了口气。
“你对我很好，可以说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对我很好的人，慕云戚虽然也对我很好，真正的温暖你是唯一一个给我的人。”
说到这，姜希月心里能懂得，“还有贺襄，他对我也很不错，但我却辜负了他。”
“先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
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圣母的时候，她必须得把这件事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否则早晚有一天会给自己埋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姜希月继续道：“我没法对你下手，也一直在想着该怎么跟慕云戚交差，而这时候他传来了消息，不愿意再取你姓名，只是给你添堵而已，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要我啥都没有我不容易的话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做很多事情都给你拖后腿，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夏婴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但那时候姜希月表现的是自己不会武功，所以在每次出事的时候，她总是被最笨拙的那一个，也难免会拖后腿。
夏婴一直以为是自己照顾不周，害得她跟着自己吃苦，所以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婴也说不清自己心中是愤怒还是怎么着，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
姜希月抬手抹泪，声音很轻，“夏姐姐，我之前一直说喜欢贺襄并非是胡言乱语，我确实很喜欢他的，但我也知道我跟他没法在一起，也幸好你撮合了。”
“可后来我才发现，贺襄对我也并非无意，这么久以来我逐渐的沉沦进去，一直到现在我深深的爱上了贺襄，可这件事被慕云戚知道了。他逼着我杀掉贺襄，以正自己的清白，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姜希月眼里闪过一抹挣扎。
夏婴突然间能体会她的心情了。
让她杀掉自己心爱之人，这和要自己的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