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的话的时候有意闪躲,也正是因为如此,夏婴严重的怀疑对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如今又被众人盯上,无奈之举夏婴只好把人拉到了隐蔽的地方。
就连原本要离开的人,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所以多少有些担心。
华丰年也不走了,迅速的来到两人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听着。
生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又得担责,因此他在此处静静的等待着,看看二人究竟是如何处决这件事情的。
“薰儿,其实在不久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为什么每次说想要逃出去的时候,你总是一副十分抗拒的样子,而且十分抵触,但是这几次虽然没有阻止,但情绪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说你是不是早已知道了什么。”
夏婴突然将人围堵在角落,眼神微变,与平常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如此大的落差,柳熏儿也虎躯一震。
他眼里的泪花止不住的泛出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不是的,我,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薰儿眼泪不停的落下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站在不远处的华年丰,看着心里头都忍不住揪了起来。
“夏姐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根本就不能够不能够说出那两个字,连想法都不能有,如果一旦有的话,那我…”
“你会怎么样?”
夏婴居高临下的问道,也不知是眼前的人情绪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别的脸色缓缓的变得难堪。
一点一点的靠着墙缓缓的坐落了下来,而且呼吸也开始渐渐的混乱。
直到面前的人差点晕,死在夏婴的面前,整个身躯紧紧的蜷缩。
不一会儿的功夫,身子也是开始不停的抖动发出一阵一阵的痛吟,也正是因为如此,夏婴才觉察到不对他蹲下身子,立马握住对方的手腕,发现全身都有些冰凉。
“你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浑身上下这么冰凉,而且你是不是哪里也非常的疼痛,你告诉我呀。”
夏婴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对方却见对方无动于衷,甚至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在不远处的华年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剑不冲的上来,蹲下身子,简单的看了看对方的情况。
深知医术的他,瞬间就明白对方是怎么回事。
他回眸望了一眼夏婴,立马拦腰将人抱起,匆匆的赶往医馆。
夏婴也被眼前的这番举动彻底给吓傻了,也管不住那么多,迅速的跟在其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疯狂的赶回到了医馆,来到了医馆里面的一个小诊所房间。
只见他迅速的拿出银针给对方身上扎了几针。
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对方的情况这才有所缓和,但人却始终陷入昏迷。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夏婴又忍不住的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面前的人态度似乎有所转变,华丰年微微皱眉问道“你和他是特殊之人?”
夏婴迷茫的摇了摇头,什么特殊不特殊的人,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呢。
然而夏婴的这份迷糊压根就没有让人得到任何的关注或者是同情,反而又再次迎来一些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还好意思说?既然你不知道,你也应该知道,他就是属于特殊人群,特殊人群身上固然有一些特别的味道,哪怕是换了衣服也无法掩盖。”
“但是这类人身上一定会有蛊虫或者是蛊毒。”
“一旦有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一定会再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