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并没有透露半分。
简单的说明情况之后,便缓慢的跟着一起前行。
而另一边,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已经有过去了,足足三天的功夫。
可是之前答应好柳薰儿的事情,迟迟没有任何的消息。
此时的柳熏儿已经按耐不住了。
为了能够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他还是决定先去一趟问问情况。
然而面前的人听后更是哭笑不得。
也正是因为这个笑声,反倒是让柳熏儿感到十分的不安。
“巫蛊师大人,您之前可是答应好的,这件事情一定会放过我的,你为什么…”
柳薰儿哆哆嗦嗦的说道。
然而面前的巫蛊师狠人话不多,最后下了一个通牒。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一次是因为少主帮了你们,你们才能够侥幸逃脱。”
闻言,面前的柳薰儿不可思议的抬头望着他。
义父完全不可置信的模样,可能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竟然和夏婴无关。
“不是的,那里本就残留着药材,所以这些药材就是夏姑娘的。”
“巫蛊师大人。求求你了,放我回去吧。”
“真的这些大字大悲我一定会感恩戴德,而且我是南诏国的公主,您若是想要什么,我随时随地让父皇送东西给你。”
这也是柳薰儿在这里一直没有开口说出的秘密,然而面前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早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
“我这儿并不缺钱。不过你可是在我这儿足足待了三年,欲要培养下一个的饲蛊人。你这突然之间走了,你让我如何呀。”
闻言面前的柳熏儿,全身的血液突然之间凝固了。
他知道自己来到此处被下了蛊虫想要走恐怕是不可能的,但却从未想到过自己的结果竟然是如此。
他不甘心,但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巫蛊师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脸上的神色细微变化都被他收进了眼里。
只见面前的人不动声色的挑眉说道,“不过。还有一种方法。”
柳勋儿听着,宛如向世找到了什么先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对方说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他一抬头的瞬间就已经撞入了对方的视线。
对方心满意足的勾唇一笑。
柳熏儿也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完全上了对方的当。
可是当对方抛出了这最后致命性的诱惑之后,他也知道自己似乎完全无能为力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默默的承受。
“你只要想办法让夏婴取代你。”
坐在不远处的巫蛊师一字不落的说着。
仅仅一句话,却让对方感到了无尽的压力。
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看着对方的模样,似乎有种非常害怕的错觉。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不再开口说话。
“要么就是让他取代你,要么就是你自己完成自己的使命。”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已经摆在此处这选择却难如登天,
回来的时候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