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在夏婴的眼里久久挥之不去,甚至还有一些心痛。
“好!既然皇上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这一次我舍命陪君子!”
夏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也是隐隐作痛。
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去必然是有去无回。
许安深因为刚才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虽然也想要极力的反对,暗示他的身形不变,根本就没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明日这个时辰,一手交人。”
慕云衿开口说道。
夏婴并没有回答,只是气冲冲的匆匆离去。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还哭了!”
夏婴气呼呼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紧接着便和眼前的柳烟儿匆匆的上了马车。
再怎么傻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身旁的人一定是受了什么屈辱。
要知道夏婴现在再怎么样也是柳烟儿身边的人,如果有人欺负柳烟儿,自然不会放过?
“说,这是谁欺负你了?”柳烟儿紧紧的握住夏婴的手腕,义正言辞的问道。
夏婴听着对方的关心,心里头更是莫名的感到暖心,一下子扑在了对方的怀里,滔滔大哭了起来。
一瞬间柳烟儿的心也瞬时间漏了一拍。
也完全顾及不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轻声的拍着对方的背安慰着。
夏婴回过神来想想也觉得十分的可笑,眼前的人和自己之前的时候还是敌对的关系,在这个转眼的功夫竟然关系已经修复不仅如此,好的如同闺蜜一样。
然而另一边却是恰恰相反。
明明是自己深爱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言语之间带着些许的笨拙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恶劣。
明明是刀山火海,非要让自己去体验一番,这种感觉恐怕无人能理解。
夏婴因此时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而实际上在客栈内没有任何动静的,慕云衿也并非是无感觉。
前一秒等到夏婴离开之后,他下一秒就突然之间觉得隐隐作痛。
这种痛并非是蛊毒正在作怪,而是心有些纠痛。
可是他完全想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自己一思念过急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连身边的许安深都已经查出了异样。
“真是很少见。情蛊并没有复发,然而你却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心痛。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诡异之处吗?”
因为周围的人对于情蛊和蛊虫之类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那自然而然的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故此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觉得非常奇怪。
不知所云的影一也是一个劲的向大挤着眼神,希望对方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火上浇油。
毕竟这件事情后果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