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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的音乐会巡演取消了。
不是傅廷深做的。
是衣帽间的监控流了出去。
她扯坏礼服、栽赃我的画面,被人剪成了三分钟视频。
游轮派对的工作人员也站出来,证明原主题是我的三周年纪念。
她回国后的第一场音乐会,场外全是退票的人。
记者堵住她。
“沈小姐,你为什么克扣姜小姐的生活费?”
“你是否伪造了傅总的授权?”
“你搬进公寓,是为了故意逼走她吗?”
沈明月哭着去找傅廷深。
可她连公司大门都没进去。
傅氏发出律师函。
要求她归还擅自支取的款项,并承担印章滥用造成的全部损失。
她最看重的体面,一夜之间碎得干干净净。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签新合同。
品牌方邀请我成为合伙人。
年薪两百万。
项目另算分成。
老板笑着问我:
“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拿起笔。
“当然。”
当天晚上,公司办了庆功宴。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拼。
我想了想。
“大概是以前白干太久。”
“现在看见钱,格外亲切。”
满桌人笑成一片。
散场时,傅廷深还在楼下。
他没有上前。
只远远看着我。
后来一连半个月,他每天都来。
有时带着修复好的月亮胸针。
有时抱着新的山茶。
有时什么也不带,只站在马路对面。
下雨那天,他终于发起高烧。
助理打电话给我。
“姜小姐,傅总胃病犯了。”
“他不肯去医院。”
我沉默两秒。
“那就打急救电话。”
“可是他一直叫你的名字。”
“医生听见我的名字,能多开一副药吗?”
对面哑口无言。
我挂断电话,继续修改策划案。
过去他胃疼,我能守三天三夜。
现在他就算疼三十天,也该学会自己叫医生。
感情不是急救箱。
不能需要时拿来止疼。
不需要时,就随手扔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