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传说中的季大律师吗?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
  按理来说,季屿墨是不可能接这么小的案子的。
  “现在由原告方开始说话!”
  话音刚落,乔筝唰的一下站起来,将观点和证据陈述出来。
  听到乔筝所说,季屿墨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还是太天真了,真的以为能赢过我。”
  他虽然没有调查,但是按照她之前那个样子,肯定是没有查出来任何东西的。
  所以季屿墨并不担心,到自己的时候,安安静静的陈述了自己的证据。
  “以上就是我的证据,所以我证明我方无罪。”
  经过一番讨论,就在法官刚准备宣判的时候,乔筝再次站起身来。
  “等等,我还有其他证据。”
  说完后乔筝赶紧将自己的材料递交了上去。
  “法官当然这就是我的新证据,您可以看看。”
  一瞬间,大家原本暗淡无光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期待的微笑。
  “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震惊了,没有人会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递交新的证据。
  半小时后,经历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是原告方获得了胜利。
  被告需赔付原告全部的钱和利息。
  听到此话,原告兴高采烈的拉着,乔筝的时候就开始感谢。
  “谢谢你,乔律师,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这点钱可以做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这样他的公司就可以活下来。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要感谢得感谢你自己,这些是你的坚持得来的。”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利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法院外。
  季屿墨一直在门口等待着乔筝,她刚走出来,就一把将她拉到一个角落。
  随后深深的吻落下,不一会儿,乔筝开始面红耳赤,一把将季屿墨推开。
  “大庭广众之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里就是人多的地方,怎么能这样?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些东西的?”
  季屿墨第一次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着乔筝。
  并且二人全都是从来没有过败绩的律师。
  可经历过这一次,季屿墨不败的记录就被打破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露,只要他存在过,就一定会有痕迹,认真调查便可知晓。
  季屿墨的眼里渐渐露出自豪:“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虽然有了这个败绩,但季屿墨并不失望,谁成不是成。
  随后,季屿墨用着近乎祈求的语气对着乔筝说:“所以案子结束了,能不能搬回来?”
  他们才在一起了多久季屿墨就这么离不开乔筝了,到底还是因为爱惨了。
  乔筝转了转眼睛:“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思考,毕竟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
  她就很不明白,就算没有案子自己,只不过只想回娘家住两天,这有什么问题吗?
  说到这里,季屿墨立刻低下了头:“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我以后改正!”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因为我很想你。”
  乔筝挑了挑眉,第一次在季屿墨口中听到这种话,实属不易。
  “行,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回去吧。”
  “什么时候?”季屿墨激动的看着她。
  “明天吧,今天我还想好好陪妈妈一天。”
  曾经的她真的以为自己享受不到母爱了,可没想到,终究是造化弄人,妈妈居然变成了小姨。
  良久,季屿墨才不情不愿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明天早上必须回来。”
  “我知道了。”乔筝的语气中带点不耐烦。
  车上。
  孙助理忍不住转头问道:“总裁,您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输给了夫人,而且那些证据…”
  “闭嘴。”季屿墨低声呵斥道。
  “这件事给我永远的烂在肚子里边,要是被她发现了,我饶不了你。”
  孙助理默默点头,看来夫人在总裁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原来就在前天,季屿墨得知乔筝没有查到任何消息,便在调查之后,将这些消息暗暗的放出来。
  虽然明面上看不到,但是只要你一深入调查,那些东西就展露无疑。
  秦家。
  乔筝刚一走进去就听到了礼炮的声响,零散的花瓣落到了她的身上。
  “恭喜筝筝赢得官司。”
  乔筝看着面前这一幕,无奈苦笑:“好我的妈妈和哥哥呀,这不过就是一场不同的官司,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而且这次自己还是靠着哥哥才赢下的官司。
  “那有什么问题?”秦母傲娇的看着她。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在我心里我们筝筝是最厉害的。”
  主要这也是乔筝回到秦家之后打的第一场官司,再加上对手是季屿墨,这个含金量不需要多说了吧。
  “不过话说季屿墨输给你也是让我没有想到的。”
  那可是律师届的神,SY集团创始人,就这样轻松的败在一个小官司底下,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乔筝眨了眨眼睛:“哥哥是对你查出来的证据没有信心吗?有了那些东西就直接将他捶到死,又怎能不赢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乔筝也感觉到了有点意外的顺利。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难得给乔筝做一顿饭,必须要好好做。
  “都行!”
  一顿饭过后,乔筝就开始回房间收拾行李。
  秦家人在看到这一幕时,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乔筝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我跟季屿墨说好了,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就会搬回去,我不能食言。”
  尤其是对自己亲爱的人。
  秦母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走吧!”
  随后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乔筝心疼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妈妈,如果你真的不舍得的话,那我在这里多住两天也是没问题的。”
  最多就是跟季屿墨多说一会儿罢了。
  “走吧走吧,没说不让你走。”
  季屿墨的性格她也大概了解,那么说一不二的性格,又怎么会容忍别人冒犯他。
  “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乔筝将箱子放到一角。
  “这么快呀。”
  总觉得两人还没有见多长时间,她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