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叔叔大惊失色,第一时间调查二人身份,还把洒在地上的咖啡蛋挞渣滓拿去化验。
邻居们听到动静,也出来围观。
听说我报警抓闺蜜,都一脸惊愕。
“这两口子人好又大方,怎么可能害人?”
也有人替我解释。
“听说他俩发迹前,都是闺蜜帮衬,没准有钱了怕她抖出以前丑事,杀人灭口呗!”
听着大家的揣测,胡娇娇二人竟面不改色心不跳,反倒相视一笑。
我正纳闷,帽子叔叔接了个电话,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凛冽。
“你敢耍我们!这些东西根本无毒!”
我一惊,连忙指着地上已经僵了的狗。
“它就是吃我吐出去的蛋挞死的,怎么可能没毒?”
可帽子叔叔拿来的报告上,的确明晃晃证明绝无可疑成分。
“我们查了,那条狗是年纪大了,吃甜品导致心衰而死!
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心中一沉,忙拿起那个绝版发夹。
“就算那些没问题,可我朋友真死了!
这女人真是拼豆做出来的,就像这个绝版夹子,只要拼出来就能成真!”
围观众人瞬间哄笑一团。
“你以为他们是拼豆界的神笔马良吗?真当帽子叔叔靠听鬼故事找证据呢!”
“婚礼上不是说你俩不是关系最好吗?结果看人家有钱嫉妒,不惜构陷!”
“有这种红眼病的朋友,娇娇可真倒霉!”
帽子叔叔也拿出另一份检测报告扔在我面前。
“她就是胡娇娇,基因不会撒谎,百分百相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彻底傻了眼——
假的胡娇娇明明说过,拼豆成真的东西材质会和真实的有差异,
她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和真娇娇基因百分百一样?
我愈发惊惧起来,难道真是我想太多,误会了他们?
胡娇娇看我这样,还装模做样把我护在身后。
“帽子叔叔,江河就是以前帮衬过我,现在我们有钱了,她心里不舒服。
才幻想我们暴富是拼豆变的,找心理平衡,我都理解。
她真不是故意要诬陷我们!”
孟长林也连连点头,拿出家中删减版的监控。
“她一来我家就对拼豆房间感兴趣,然后就疯了般开始幻想,我们也拦不住!”
围观众人瞬间一脸惊恐。
“这女人不会因为红眼病疯了吧?”
“现在都开始造谣诬陷,万一出于嫉妒杀人放火也有可能!”
“这还坐什么牢啊,该送去精神病院才对!”
帽子叔叔也眉头紧锁,反复观看我在他们家中不断翻看拼豆的场景,也点头应允。
“刚才我同事调查了你家情况,你妈妈之前有过精神疾病,甚至因此伤人后自杀。
目前看你也有强烈臆想症状,需要进一步确诊,避免伤及无辜!”
我急了,可无论怎么解释,仍看到精神病院的车疾驰而来,
几个壮汉医生冲过来,手里还举着安定针。
我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围观众人一拥而上按在地上,任凭我哭喊也不松手。
“你报假警加当众造谣诬陷,去精神病院不比坐牢好!”
眼看那针安定就要扎进我胳膊,想起妈妈死前狰狞的脸,我惊惧到颤抖。
慌张到伸手乱抓,当再次摸到掉到地上的那枚发夹时,突然浑身一颤——
原来真相是这样!
我忙朝帽子叔叔声嘶力竭喊起来。
“我有证据证明,娇娇真的遇害,这女人就是拼豆做出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