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给我滚出来!”
  “她不知廉耻勾引我家夫君,还敢把他告到公堂,你们东家就用这种人当伙计?信不信我传扬出去,闹得满城风雨,叫你们铺子开不下去”
  我快步走过去,语气没有半分松缓。
  “我已经另请了讼师,相信知府大人会还我一个公道。”
  可她一下子冲上来,把我扑倒在地。
  后脑勺狠狠砸在地上,我眼前一黑差点整个人昏过去。
  就在这时沈砚舟匆匆赶来。
  “晚棠,你没事吧。”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孟明月。
  我摇摇头拉开和他的距离。
  沈砚舟护在我前面。
  “这位娘子,你这是在闹事,请回吧。”
  可那个女人却猛地拉过孟明月。
  “你不是我夫君的讼师吗?你同她有什么关系?你们不会串通好了,合起伙来欺负我夫君吧。”
  孟明月眼泪汪汪看了一眼沈砚舟。
  刚刚还冷静的他几乎是冲过去把人抢回了怀里,怒吼一声。
  “滚!”
  也许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女人扔下一句狠话便匆匆离开了。
  沈砚舟转头看向我。
  “你真当真另请了其他讼师?”
  “晚棠,看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才叫你不知这世间的规矩,也罢,便让你独自去经一经风雨。”
  “到时候你便知道我的好。”
  很快,我便见识到了沈砚舟口里的风雨。
  我的差事不日便丢了。
  就连上街时都会有行人朝我唾唾沫,臭鸡蛋、烂菜叶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租的屋子门口被贴了无数张那天的诉状,门上泼满了污物。
  房东二话不说将我赶了出来。
  我拎着行囊半夜无处可可归时,请的讼师发找了过来。
  意思很简单,他不能再为我写诉状。
  在我几番追问下才说明缘由。
  “沈讼师已经撂下话来,敢为你写诉状者,便是与你同党,与他为敌。”
  “为了一桩小案子得罪他,实在不值得。”
  所有的字我个个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我却好好似怎么也读不明白。
  那个昔日发誓要一辈子为我遮风挡雨的人,怎么忽然突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刚准备再追问几句,家中丫鬟突然急匆匆跑来,说我父亲突发心疾。
  我匆匆赶到医馆门口,母亲便扑过来捶打我。
  “你还敢来!都是因为你那些破事,害得你父亲差事丢了不说,如今还要搭进去半条命!”
  “算命先生说的真对啊,你就是个祸害!”
  一旁的哥哥也怒气冲冲。
  “有人拿着你那些诉状去问爸父亲,你陪一夜值多少银两!”
  “父亲气得当场就晕了过去。晚棠,你便听砚舟的,低调了结罢。”
  孟明月哭得差点喘不过气。
  “姐姐,你再这般闹下去,咱们一家人都不得安生啊。”
  看着医馆的灯火,我有些恍惚,好似真的是我犯了大错。
  沈砚舟望向我时一脸失望。
  “晚棠,如今你连讼师都请不到,听我一句劝,认了罢,于大家都好。”
  “你若肯安分听话,我保婚事照常进行。”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谁说我请不到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