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阑冷静的拿出钟离晟拿给她的那个水晶盒,将双株淬火莲连根拔起,随后放入到盒子里。
随着盒子里的寒气蔓延开来,双株淬火莲逐渐归为平静。
姜星阑收起红莲业火,站起来转过身。
看着南宫丧眼底的震撼,姜星阑眨眨眼:“好像我的火焰比它更强一点。”
南宫丧嘴角一抽。
这明明是亿点!!!
“你的任务完成了。”
自家的东西被拿走了,南宫丧也不生气。
他现在更加好奇的是处处是谜的姜星阑:“怪娃娃,你的火焰,也是灵纹变异产生的结果?”
姜星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算是吧。”
“......”
南宫丧感叹一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自己的火焰变异怎么没变成怪娃娃这样!
拿到双株淬火莲之后,南宫丧也信守承诺,同意让姜星阑跟着他学习。
只不过现在南宫丧对姜星阑的兴趣明显更甚,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抓着姜星阑盘问。
姜星阑无奈的看向他,“前辈,先解一下毒如何?”
等到血线侵入心脉,姜星阑也没办法了。
谁知道南宫丧这么不在意,像是自己根本没中毒一般。
南宫丧略带着失望点了下头:“也行。”
姜星阑连接渊虚之地,唤出了缩小版的赤加九头蛇。
南宫丧没有去询问刚刚渊虚之地出现的那一幕,而是好奇的看向乖乖的蜷缩在姜星阑掌心之中的赤加九头蛇。
“就是这小家伙的毒液?”
赤加九头蛇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胸膛,神气的看着南宫丧。
姜星阑点了下头:“让它咬一口,就可以把你体内的毒吸出来。”
南宫丧没有丝毫迟疑的将自己的手腕伸了出来。
看他的神情,似乎研究面前这个拥有九个猩红脑袋的九头蛇比解毒还要重要。
绕是赤加九头蛇,在南宫丧这般‘灼热好奇’的探究视线下也不由得有些恶寒。
它一边给南宫丧吸收着他体内的毒液,一边在姜星阑脑海中哭唧唧的吐槽。
‘嘤嘤嘤公主殿下这货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劲。’
姜星阑有些忍俊不禁,但她面上却没有丝毫不对劲。
‘乖,你忍忍。他只是喜欢你。’
赤加九头蛇:‘......’
那种仿佛要将它解剖的视线是叫喜欢吗?!
在将南宫丧体内的毒液吸收出来后,赤加九头蛇便慌不择路的顺着姜星阑的胳膊躲到了她的肩膀上。
九个脑袋虎头虎脑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宫丧。
南宫丧有些惋惜的看了眼赤加九头蛇:“你把这小家伙借我几天如何?”
一句话,差点将赤加九头蛇刺激的现出了原形。
他不断在姜星阑的脑海中控诉:‘公主殿下!这家伙图谋不轨!’
‘他图人家的身子!!!’
姜星阑:“......”
她嘴角一抽,轻轻的安抚了下九头蛇:‘他不是图你身子,是图你的毒液。’
赤加九头蛇一噎,顿时觉得更加难过了。
渊虚之地的其他异兽都在幸灾乐祸。
‘老蛇你就从了吧!’
‘没想到啊,老蛇居然有一天也会因为毒被人类看上。’
‘啧啧,光天化日的......’
眼看着九头蛇就要嘤嘤嘤的哭诉起来,姜星阑眼里一跳,猛然看向南宫丧:“前辈,你有民间的话本子吗?”
南宫丧眼里浮现出一丝疑惑:“......?”
几分钟之后,九头蛇坐落在堆积成山的话本子中间,幸福的嘴角仿佛要翘上天。
南宫丧看向姜星阑,眼里染上一言难尽的神色:“你这蛇......还挺有个性的。”
姜星阑觉得丢人,默默扶额。
渊虚之地的异兽们都很有个性。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憨。
接下来姜星阑便在幽篁山生活了下来。
有了南宫丧堆成山的话本子收买,九头蛇就变得好说话多了,让吐毒液就吐毒液。
不过那成堆的话本子也让青龙嫉妒的不得了。
姜星阑没办法,只得将青龙放了出来。
结果两个话本爱好者差点因为打架把南宫丧的‘乐园’破坏掉。
姜星阑顿时就恼火了,直接冷着脸拎着两个大龄兽到了岩壁旁边,随后又让它们头顶着好几本话本面壁思过。
看着九头蛇那晃悠着的九个脑袋,姜星阑冷笑一声,又默不作声的给每个脑袋多加了几本话本。
“......”
看着姜星阑那恐怖的神色,赤加九头蛇敢怒不敢言,害怕的咽了下口水。
姜星阑目光冰冷的扫过两个兽,“这里的灵植要是毁了一个,我就把你们的话本都收了!”
青龙和赤加九头蛇一顿,它们都坚信这件事情姜星阑完全干得出来。
于是两个刚刚还因为话本打架的兽因为遭受到了共同的威胁立马组成了暂时的联盟。
“......我错了。”
“嘤嘤嘤公主殿下我不敢了。”
它们还算有分寸,知道姜星阑宝贝这些东西,因此选择的是一片空旷的地方打的架,但还是被姜星阑骂了。
站在姜星阑身后不远处的南宫丧双手背负在身后,看了眼被青龙和赤加九头蛇破坏掉的那片土地,不由得哑然失笑。
似乎从姜星阑来到这个地方,这片寂静的乐园也逐渐欢乐了起来。
连带着南宫丧寡淡的生活都染上了一些色彩。
带着姜星阑学习炼毒的这段期间,南宫丧才明白姜星阑之前的话并不是谎言,她真的才学习炼药没多久。
毕竟那炼毒的手法、毒方都是十分的怪异,特立独行。
甚至南宫丧几次看着她炼毒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她炸鼎。
直到南宫丧亲眼看到了姜星阑的冰骨莲生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这沉默中,多少带点羡慕嫉妒的意味。
“你这鼎,哪来的?”
姜星阑嘴角边扬起一抹笑意,“别人送的。”
南宫丧仔细打量着冰骨莲生鼎,随后感叹一声:“怪娃娃,你这鼎不简单啊。”
看着姜星阑的神色,南宫丧指了指冰骨莲生鼎:“你可知它为何能承受你的火焰而从不会炸鼎?”
姜星阑摇了下头。
“不仅是因为它的材料特殊,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鼎上面覆有法则之力。”
姜星阑呢喃一声,“法则之力?”
南宫丧点点头,“法则之力可以说是此界运转的规则之力,它玄之又玄,即使是当世强者,也有很多人无法参透。”
他瞥了一眼姜星阑,“即使是流明释大师那样的顶尖强者,也只能隐约窥探到一丝天机。但还不至于运用法则之力。”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送你鼎的人,不简单啊。”
同时,南宫丧在内心暗自心惊,此界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强者?
姜星阑听完南宫丧的话,又想起渊虚之地的异兽们对谢无烬的惧怕,顿时觉得他能运用法则之力也没有多惊讶了。
她耸了下肩,“那下次我问问他。”
南宫丧看着她这淡然的态度,微微莞尔“你这娃娃,居然这么淡定。”
即使是南宫丧,在感受到上面的法则之力时,也不免震撼和紧张。
姜星阑眨眨眼,“那不然我再重新来一遍?”
南宫丧被她这敷衍的态度气笑了,“炼你的毒。”
有了专业人士的指引,再加上姜星阑的天赋悟性,上手很快。
现在两人偶尔还会因为毒方吵起来,甚至有时候能吵一整天。
他轻咳一声,目光瞥向身后快要丹成的炉鼎:“丹药快成了。”
闻言,姜星阑也懒得去搭理两个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小孩子心性的兽,起身快步往回走。
看着隐隐冒出淡红色烟雾的冰骨莲生鼎,姜星阑挑了下眉。
“这就是你以九头蛇的毒液为基础炼制出来的新毒?”
南宫丧哼了一声,眼底的笑意蔓延开来:“不仅是它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