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姜星阑的单方面殴打结束,幽罗鬼火已经怂的瑟瑟发抖。
  姜星阑幽幽的凝视着姜焱的眼睛,仿佛是要透过这双眼睛直直的看向他体内的幽罗鬼火:“你记住了,他是我弟弟,敢觊觎他的躯体,我不介意再揍几次。”
  姜星阑的‘揍’,可不是普通意思的揍。
  她的身体被红莲业火淬炼过,因此也被赋予了红莲业火的能力。
  幽罗鬼火抢夺姜焱身体的时候,他也在承受着红莲业火的跨品质捶打。
  幽罗鬼火彻底沉寂,姜焱也昏迷了过去。
  姜星阑将他丢给化作人形的青龙,带着一干人离开了这处祭坛。
  走出祭坛,外面的杏花林依旧开的茂盛。
  瞥了一眼身侧的冷昊,姜星阑将刚刚从血梦口中诈出的话和他分享了。
  “看来这就是这次失踪案的原因了,血衣宫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血衣宫到底有多少堂主,而这些堂主又分布在哪些祭坛里,这些都还是个谜。
  冷昊点点头。
  他们这次出来快三个月,能得到这个情报,的确是个难得的收获。
  姜星阑看着他,突然问道:“你会接瀚影之都的任务,恐怕也是意识到了血衣宫的存在吧?那么你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冷昊沉默了下来。
  就在姜星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开口了:“血仇、妹妹。”
  他说的十分简短,但姜星阑已经可以学会解析了。
  冷昊的妹妹曾经也是血衣宫抓捕的对象,所以冷昊才会一直修炼,将防御力修炼到极致,为的就是他日找血衣宫复仇?
  她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紧握成全:“看来我们的目的相同,结盟吗?”
  冷昊看着那只拳头,抬起自己的拳头碰了一下:“结!”
  *
  瀚影之都的事情了结之后,姜星阑让苏醒过来的姜焱带着她前往了王琰等人的墓碑面前。
  她认真的拜过了他们之后,承诺他们会将焱儿照顾好,才带着姜焱和冷昊启程离开瀚影之都。
  至于地下角斗场的鬼君焱失踪,和她有什么关系?
  回去的路程,为了关照某个恐高的人,姜星阑依旧没有让青龙出来。
  三人像是游山玩水似的,悠哉悠哉的往灵迹城的方向而去。
  等他们回归到灵迹城时,前后来回已经有四五个月了。
  姜焱无法进入灵迹学院,姜星阑便将他安置在了风月轩。
  她和冷昊回到灵迹学院去交了任务之后便分开了,看了一下身份戒指上并没有洛子商等人的讯息,姜星阑便知道他们那边还没结束。
  她皱了下眉,内心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刚走出任务大厅,姜星阑又再度遇到了钟离晟。
  她看着一脸笑眯眯的走上来的钟离晟,停了下来:“钟导师,找我有事?”
  钟离晟颔首,“院长先生找你,说是一位故人来寻。”
  姜星阑眼里划过一丝讶异。
  故人?
  不可能是谢无烬,要是他回来了,立马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她能有什么故人......这倒是让姜星阑想起了某个在幽篁山养老的百岁老人。
  她刚好也有事找南宫丧,没想到对方自己就送上门来。
  她点了下头,“多谢钟导师。”
  随后便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
  在看到院长办公室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时,姜星阑哑然失笑:“我就猜到是你。”
  南宫丧大大咧咧的坐在宽阔的沙发上,也不顾及这里是灵迹学院院长的办公室。
  听到姜星阑的声音,悠悠的转过头:“怪娃娃,可算是等到你了。”
  姜星阑耸了下肩,先是对着流明释大师微微颔首:“大师。”
  流明释大师笑着对她点头。
  “师娘请坐。”
  南宫丧惊异的看着流明释对待姜星阑的客气态度以及那一声称呼,不由得‘啧啧’赞叹:“大师,你这藏得够深的啊!”
  等着姜星阑在他对面坐下,南宫丧反手搭在后脑勺上,语调里多了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之前看到她那个附带着规则之力的鼎我就知道这怪娃娃不简单......”
  姜星阑没有搭理他这些话,“你要是想说这些,那我可就走了。”
  “唉,别——”南宫丧自觉无趣,“你这怪娃娃真是越活越无趣了。”
  “你之前对瑶仙池的人用了老夫的招数?”
  姜星阑想起她在秘境里对白灵仙等人用的那些毒,笑着点头:“怎么,她们来找你算账了?”
  南宫丧不屑的嗤笑一声,“她们哪敢找老夫算账,顶多是散布老夫的坏话罢了。”
  但是身为毒皇,南宫丧的风评早就被败坏了,多一笔又能怎样呢?
  姜星阑毫无心理负担的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
  想到还在风月轩的姜焱,姜星阑蹙了下眉。
  回来的路上,姜星阑也曾试图让幽罗鬼火放弃过对姜焱灵脉的侵蚀。
  但那幽罗鬼火看似已经被她打怕了,但在这方面上却是异常的坚持。
  姜星阑试了好几种方法,终究只能先让它安分下来。
  南宫丧见多识广,或许能有其他方法不一定。
  “说起来,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南宫丧眼里划过一丝讶异,他和流明释大师对视一眼随后才问道:“哦?还有你这怪娃娃解决不了的事情?”
  姜星阑斟酌了一下,“是我弟弟......他灵纹觉醒后变异得到了幽罗鬼火,因为一些原因,现在幽罗鬼火想要占据他的身体。”
  南宫丧和流明释不约而同的出声:“邪祟之火?!”
  姜星阑微微颔首:“对。”
  幽罗鬼火在灵迹大陆的别名就是邪祟之火。
  南宫丧抚摸着下颌,“你是想让我帮你弟弟解决这个隐患?可是幽罗鬼火我此前也未见过,不能保证......”
  “前辈尽管一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姜星阑坚定的语气和眼神让南宫丧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
  他叹息一声,“好吧,待会带我去见见他。”
  姜星阑眼眸一亮,“多谢前辈!”
  南宫丧摆摆手,“我也没有把握,只能先看看,这个谢就先免了吧。”
  流明释大师在一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越是强大的火焰,便会衍生自我意识,那幽罗鬼火被称作邪祟之火,生来便是恶,要想让它放弃对那具躯体的占据,恐怕要拿出它感兴趣的才行。”
  南宫丧点点头,“如果强行驱逐它,对你弟弟的危害很大。而且虽是邪祟之火,但幽罗鬼火的强大也是有目共睹的。”
  姜星阑听着他们的解释,沉吟片刻:“但如果幽罗鬼火的目的就只是占据我弟弟的躯体......那就没得谈了。”
  姜星阑宁愿让姜焱重头修炼,也不愿意看到姜焱成为幽罗鬼火的奴隶。
  当然,这还是得尊重姜焱的意愿。
  刻不容缓,姜星阑现在就想带南宫丧去一趟风月轩见姜焱。
  她抬眸看向流明释大师:“对了,大师。”
  “这次我和冷昊去瀚影之都,得到了一个消息。”
  “血衣宫筹划几十年,在灵迹大陆设立了不知道多少处的祭坛,恐怕是要卷土重来。”
  提到血衣宫,流明释大师和南宫丧的神色一下子便凝重了起来。
  流明释大师沉沉的叹息一声:“瀚影之都的失踪案果然与血衣宫有关!”
  “血衣宫的余孽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南宫丧皱着眉问道。
  姜星阑不疾不徐的说道:“兴许他们找到了一个更大的靠山,我听到血衣宫的堂主血梦口中提到过一个词:吾主。”
  南宫丧和流明释大师对视一眼。
  流明释大师眼里浮现出一丝疑惑:“这个‘吾主’,是他们内部对宫主的敬称,但血衣宫的前任宫主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于我和沈缪之手。”
  “......”
  姜星阑微抿了下唇,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沈缪的名字,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最后,流明释大师让姜星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