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奶茶三分甜笔趣阁无弹窗 > 新婚夜,他抱着她数星星
  新婚夜,江野把林知甜圈在怀里,俩人跟数金豆子似的,一颗一颗地数着天上的星星。
  这婚礼,可真是把林知甜累得够呛。她这一天,跟变戏法似的换了三套衣服。迎宾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端庄得体,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敬酒的时候,又得一杯接一杯地应酬,高跟鞋把脚后跟磨得红彤彤的,跟熟透了的番茄似的;送客的时候,还得强撑着精神,把每一位客人都送到门口。江野呢,也不轻松,被那些狐朋狗友们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可他就像个千杯不醉的酒仙似的,愣是没醉,还一脸固执地守着林知甜,那眼神,就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
  “交杯酒!交杯酒!”周扬那家伙,扯着嗓子在那儿起哄,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江野端起杯子,稳稳当当的,跟座山似的。林知甜呢,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累的。俩人胳膊一挽,眼睛一对视,然后“咕咚咕咚”地把酒喝了下去,那感觉,就像完成了一项什么神圣的使命似的。江野凑到林知甜耳边,小声说:“我把你那三分甜的酒换成了水,你喝的是果汁。”
  林知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种小细节,也就江野能想得到、做得到。她不能喝酒,江野就默默地帮她换了,还不声张,就跟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似的。
  等宾客都散尽了,已经是午夜时分。他们俩回到了新房,这是个两室一厅的小窝,阳台朝南,跟江野之前描述的一模一样。窗台上摆着一只陶瓷猫,林知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跟高中时她喂过的那只流浪猫简直一模一样,就是那只老是跟着她,蹭她裤腿的小家伙。
  “累坏了吧?”江野一边问,一边轻轻地帮林知甜摘头饰。他的动作那叫一个轻柔,就像在摆弄一件珍贵的宝贝似的,看来是提前偷偷练习过不少次。
  “嗯……”林知甜点了点头,眼睛都半闭着了,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先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江野说。
  “那你呢?”林知甜迷迷糊糊地问。
  “我守着你。”江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就像一声轻轻的叹息,“新婚夜,我就守着你睡。”
  林知甜笑了,伸手揉了揉江野的脑袋,就像揉一只终于学会坦诚的大猫似的。然后她就去洗澡了,水“哗啦哗啦”地流着,那声音轻柔得就像一首催眠曲。
  等林知甜洗完澡出来,江野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坐在阳台上,仰着头看天。城市的灯火虽然璀璨,但星星却没几颗,不过有那么几颗,亮得就像遥远地方传来的祝福似的。
  “过来。”江野伸出手,招呼林知甜。
  林知甜走过去,被江野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了他腿上。这感觉,就像回到了过去,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自然。江野的下巴搁在林知甜头顶,呼吸温热温热的,还带着一丝薄荷糖的清凉和淡淡的酒气。
  “能看到几颗星星呀?”江野问。
  “三颗……”林知甜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
  “四颗。”江野说,“那边,被楼挡住一半的那颗,也算。”
  “你视力可真好啊。”林知甜说。
  “不是视力好。”江野说,“是我数过。十六岁那年,我住院,晚上睡不着,就数星星。后来每周五来看你,回去的公交上,我也数。数着数着,我就想,要是能和你一起数星星,那该多好啊。”
  林知甜一下子就僵住了。十六岁?住院?数星星?这些零碎的片段,就像拼图一样,在她脑海里慢慢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画面,让她的心里酸酸的、胀胀的。
  “江野……”林知甜轻声叫道。
  “嗯?”江野应了一声。
  “以后……”林知甜的声音小小的,就像蚊子叫似的,“以后我们每天都数。不是数星星,是数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像数星星一样,一颗一颗地数,永远都不会丢。”
  江野也僵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完之后,他伸手把林知甜揽得更紧了,就像在签订一份无声的契约似的。
  “好。”江野说,“数日子。今天第一天,新婚夜。明天第二天,婚后第一天。后天第三天,婚后第二天。数到……”
  “数到什么呀?”林知甜问。
  “数到……”江野低头,嘴唇轻轻擦过林知甜的耳廓,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数到我们老了,牙齿都掉光了,眼睛也花得看不见了,还能记得,新婚夜我们数过几颗星星。”
  林知甜颤了一下,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老了,牙齿掉了,眼睛花了,这些词就像一个个遥远的承诺,又像一份超越时间的约定。
  “新婚夜到底有几颗星星呀?”林知甜又问。
  “四颗。”江野说,“但你说是三颗,我说是四颗。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别人问起来,我们就说三颗,或者四颗,或者……”
  “或者什么呀?”林知甜好奇地问。
  “或者……”江野笑了,嘴角翘得高高的,可眼底却没有一丝睡意,“或者我们就说,数不清,因为太多了,就像我们的日子,就像我们的甜蜜,根本数不清。”
  林知甜笑了,伸手帮江野擦掉眼角的湿润。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就像在进行一场日常的仪式似的。江野又哭了?这个平时凶巴巴的、不好惹的家伙,此刻却像个孩子似的,在新婚夜抱着她数星星,哭得稀里哗啦的。
  “江野,你怎么又哭呀……”林知甜说。
  “高兴。”江野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来,“十八岁的梦,实现了。十六岁的星星,也有人陪我一起数了。高兴得控制不住自己。”
  林知甜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江野,膝盖跪在他腿上,就像在主动靠近他似的。她双手捧住江野的脸,就像在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似的。
  “我也高兴。”林知甜说,“高兴遇见你,高兴能治愈你,高兴被你治愈,高兴……”
  “高兴什么呀?”江野问。
  “高兴……”林知甜看着江野,目光认真得就像在解一道超级难的数学压轴题似的,“高兴新婚夜,不是那种刻意设计好的浪漫,而是和你一起数星星。不管是四颗,还是三颗,或者数不清,这都是真实的、日常的、稳稳的幸福,就像你承诺的那样。”
  江野又僵住了。然后他低头,嘴唇轻轻贴在林知甜的额头上,就像一只蝴蝶轻轻振翅。接着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他轻轻碰了碰林知甜的嘴唇。这不是一个热烈的深吻,而是一种珍惜的仪式,就像在盖章确认似的。
  “林知甜。”江野的声音有点发哑,“我可以……”
  “可以什么呀?”林知甜问。
  “可以……”江野的耳根红了,就像被人戳穿了一个小秘密似的,“可以抱着你睡吗?不是那种意思,就是真的抱着你,一起数星星,直到睡着。”
  林知甜愣住了。然后她笑了,伸手环住江野的腰,就像在回应他的拥抱似的。新婚夜,没有那种刺激浪漫的情节,只是两个人抱着数星星,直到睡着。这是江野设计好的,还是他的真心呢?林知甜分不清,但她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日常的、稳定的、稳稳的幸福。
  “可以。”林知甜说,“抱着睡,数星星,数日子,数到数不清。”
  江野笑了,真的把林知甜抱了起来,就像抱着一件无比珍贵、易碎的东西似的。他走进卧室,把林知甜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就像回到了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一颗。”江野的声音轻了下去,就像在进行一场催眠的仪式似的,“新婚夜。两颗,明天。三颗,后天……”
  “四颗呢?”林知甜问。
  “四颗……”江野顿了顿,就像在下一个重要的定义似的,“四颗就是我们,你和我,加起来比三颗多一颗,比五颗少一颗,刚刚好。”
  林知甜笑了,脸埋在江野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比我会说……”
  “嗯。”江野说,“这些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