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事情,难得和白煜出去逛街放松回来。
  车刚拐进小区,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楚时年抱着个大纸箱,蹲在我家别墅门口。
  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得像腌菜,和从前那个西装革履的楚总判若两人。
  我没打算停车,可他看见我的车,立刻窜过来拦住。
  车窗降下,他的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舒儿,你回来了?这是给宝宝买的进口玩具,他之前不是喜欢机器人吗?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的……”
  纸箱被他抱得很紧,边角都磨破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厌烦:“楚时年,我们已经离婚了。宝宝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急了,伸手想拉车门,却被副驾的白煜先一步拦住。
  白煜的眼神冷得像冰:“楚先生,请注意分寸。冉舒不想见你,再纠缠,我会叫保安。”
  楚时年的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和白煜硬刚,他现在连房租都付不起,哪还有从前的底气?
  只能抱着纸箱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舒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信沈珍珍,不该挪用公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
  我没再看他,对着司机说:“开车,进车库。”
  车子缓缓驶过他身边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蹲在地上,抱着纸箱,肩膀一抽一抽的。
  白煜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别往心里去,以后我让保安拦着他,不会再让他来打扰你。”
  我点点头,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很安稳,楚时年的讨好,早已配不上我想要的未来。
  车子开进车库,我无意间又瞥了眼后视镜,却看见楚时年没走,反而蹲到了别墅对面的街角,眼睛死死盯着车库入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股偏执劲,怕是还没意识到,他早已没了靠近我的资格。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午,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沈珍珍因为精神鉴定暂予监外执行,被保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