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小听完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虽然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成了别人的情妇,自己也没有任何想要破坏别人家庭的心思。
但在张建妻子的心里,她总归是一个不知自爱,让她丈夫夜不归宿,与她感情淡漠的元凶。
两人相对无语,屋里陷入一片沉寂,两人面前的面条也没了温度。
夜色渐渐的笼罩大地,整个城市开始点亮霓虹,真正的夜生活拉开了序幕。
屋里越来越黑,慌神的王雪赶忙去按灯的开关,视线重新变的明朗,才觉得踏实了,但神色却仍是很紧张,密切的注视着四周。
“先到沙发上坐着吧!”
也许舒适的感觉会让她情绪放轻松一点。
蔡小小拉着王雪坐在了沙发上。
王雪紧紧地抱着靠垫,身子蜷成了一团。
蔡小小眼睛始终盯着橱柜上面的那面铜镜。
突然屋内的灯灭了,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身旁的王雪开始瑟瑟发抖,紧咬着下唇,控制住自己不尖叫出声。
而蔡小小却是一脸的兴奋,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亮如星辰。
在漆黑的夜色下,橱柜上的那面铜镜,慢慢发生着异变,先是周身向外散着灰气,接着盖着的红布竟然在无人的行动下,自己慢慢掀了开来。
等到铜镜完全露出,红布自行落在橱柜顶上,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原本立在那里的铜镜,忽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细看之下,竟是在慢慢移动。
铜镜反射出的幽暗昏黄的光,忽左忽右的映照在四周,像是跳动的幽灵,又像是调皮的鬼童。
王雪显然也听见了那渗人的声音,在如此静的氛围下,是如此的刺耳。
王雪吓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嘴唇哆哆嗦嗦,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无助的望着蔡小小,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
蔡小小的注意力一直被那面铜镜吸引着,全神贯注的盯着。
那面铜镜慢慢地接近橱柜边缘,眼看就要跌落下来,却出乎意料的停在了半空中。
一道通明的人影若隐若现,双手正在举着那面铜镜,待身形完全显现之后,才看清那身形是如此的诡异。腰身以不可能的弧度扭曲着,上半身像是直接横在臀部之上,于下身形呈一个十字形。
脑袋却是扭向铜镜的方向,看不到脸,只看到满头的黑发,散落下来。那手臂反转着,如同被扭断了一般。
蔡小小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真的是那女人的鬼魂。
可既然为何没有对王雪有任何伤害之举呢!难道仅仅是想吓唬吓唬她。
那女鬼双手捧着铜镜,像是放慢镜头似的,转了过来。
等到完全面对她们,冲着她们露出一个老朋友般的笑容。
但蔡小小却一点都感觉不出她的情义,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带着呼吸都放慢了。
鬼之所以被称之为鬼,让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这真是有理由的啊!
你看眼前这位,脸上血肉模糊,一个眼珠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个血窟窿,另一个眼珠像是犯了一个个,全是眼白,还不断地向外冒着血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在随着她的走动,滴落到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迹。
那鼻子已经被磨平,露出森森白骨,双唇已不见了踪迹,整个牙床都漏在外面。
牙齿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
两条腿一左一右的向外撇着,一步一步的向着蔡小小两人走来。
虽说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但这心理上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蔡小小的脸色有些发白,脑袋也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走越近。
王雪在女鬼出现的那一瞬间,连尖叫都还没来得及喊就直接晕过去了。
“咕··咕··咕····”女鬼不断的靠近,身后留下长长的一条血路。
“定鬼束魂,急急如律令,去。”一张符咒从蔡小小的手中飞出。
女鬼僵硬着身子,想要侧脸躲过,但动作慢了一拍,符咒贴在了脑门上,接着便被定住了。
“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好歹是反应过来了。
蔡小小这才注意到已经晕过去的王雪,侧着身子靠在沙发上。
把视线转到女鬼身上,起身凑近了。
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不是魂体,只是一缕怨念而已,只不过是怨气很重,导致了她比一般的幽灵能力更强。
这缕怨念附身在那铜镜上,不知被何人放在了橱柜上,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阳气薄弱之时,才会现身。
之所以她只找王雪,只有她能看见感受到她,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有跟她磁场相近的东西,或是她生前之物,就想那面铜镜,她很肯定那面铜镜是那个女鬼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一缕怨念除掉吧!
做法把这缕怨念消散之后,蔡小小俯身掐着王雪的人中,把她唤醒了。
“鬼鬼鬼·····鬼啊!“
王雪醒来后在神智未清醒的状态下开始张牙舞爪地大喊大叫,吵得蔡小小脑袋疼,真想在把她打晕了。
“好了别喊了,那鬼消失了,不会再出现了。”
女人的尖叫真的会令人崩溃,此时蔡小小忘了自己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没了?真的没了?”
王雪双眼渐渐清明,仍有些害怕的朝着周围看了一圈。
在没有看见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身影后,拍拍自己的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想到之前的猜测,蔡小小皱着眉头问道。
“特别的东西?为什么这么问啊?”王雪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觉得肯定是你身上的某一种东西吸引她,与她产生磁场共振,所以才会只有你能看见她。“
“原来是这样!”
王雪低头自语,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把贴身佩戴的一块玉佩从衣服里拉了出来。
“会是因为它吗?前些日子,我老公送给我的,仔细想想,真的是戴上它后,才会经常在夜里听到那种诡异的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