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厉爷我做不到的,真是笑话,说出来给爷听听,看看能不能吓破爷的胆。”
厉明不甘示弱的回瞪着高虎,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身后的那一帮兄弟也都跟着轻笑起来。
“哈哈……有胆量,够气魄,那你可知咱扬州城里最邪乎的地方。”
似笑非笑的扫了厉明一眼,见对方明显地愣住,身后的那群小弟也是大惊失色,高虎嚣张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是螺丝结顶!”
厉明面色凝重,脸上露出少有的惧色。
“螺丝结顶”的意思是“垒尸及顶”,这是一条很诡异的小巷。
现在的很多Y市人都不知道,在惨烈的“Y市十日”期间,这里是Y市城最大的屠杀场,死人一层一层往上铺,最后都垒到了屋顶那么高。
据说Y市十日期间,死去的80多万条的冤魂,很大一部分是在原来的左卫街附近丧命的,而“螺丝结顶”就是左卫街的一个支巷。
这里经常发生灵异事件,而且“螺丝结顶”这条巷子根本不能装路灯,就算装上了,第二天准坏,不是被破坏,而是莫名其妙的自己熄掉。
若是有人在黑夜里经过这条巷子,不管你用什么照明设备,只要到了这里,一准坏掉,就连发动机都启动不起来,
所以一入夜,这条小巷就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敢到这里来,这里就成了孤魂野鬼的乐园,
附近的居民在深夜的时候,总能听到缥缈呜咽声,或是渗人的尖笑声,就算好奇心与胆量再大的人也不敢轻易到此处来。
若是不经意间扫到这里一眼,就会发现这里其实是“人”潮涌动的,而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高虎挑衅的对视着李明。
“爷说的就是螺丝结顶,你小子要是敢在那里呆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爷说到做到,以后见到你绕道走,
怎么样?怕了吗?要是怕了就说出来,哥几个是不会笑话你的,是不是兄弟们?”
高虎身后的那帮人纷纷的哄笑起来。
“是啊!害怕是人之常情,不会笑的。”
“对对对,不会笑,不会笑。”
……
厉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抬起头来对着高虎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厉爷乃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岂会怕那些虚无的东西,今晚爷就去,让你这孙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男人。”
激将法奏效了。
“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着高虎端起一杯满满的酒,一口闷了。
厉明硬着头皮接下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但好面子的他就算朋友们怎么劝说,也拉不下来这张脸反悔。
到了巷子口,望着黑漆漆死静的小巷,还有时不时卷起的一阵阵旋风。
厉明而头上已经冒了冷汗,回头看看高虎那张看笑话的脸,一咬牙心一横,迈步走了进去。
高虎没想到这厉明还真是个硬汉,说进去就真的进去了,脸上的轻笑也收起来了。
而跟着厉明的那伙人很担心很着急,就是没那个胆跟着一起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也越来越黑。
本是到了灯火阑珊,热闹非凡的时刻,可此处却是越来越寂静,静的让那伙在巷子不远处等待的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
那一夜的小巷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响动,更别提见着什么可疑的身影,听到诡异的声响了。
可即使这样,每个人都是冷汗淋淋,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黎明的曙光终于驱散了大地最后一片黑暗,众人把目光都对准了那条巷子口,一个人影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是厉哥。”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开始反应过来,都跑了上去。
围着厉明七嘴八舌的说道“厉哥,您真是神人。”
“厉哥,我这辈子就服你了。”
“厉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厉哥……”
……
厉明看起来很虚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中还有惊魂未定的恐惧,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先扶我到车里。”
小心翼翼的架着厉明往车走去,在经过高虎身边的时候,厉明抬起头重复了一遍高虎之前说过的话。
“记住,下次见到厉爷给我绕道走。”
高虎扔掉手里的烟,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盯着厉明神色复杂的看了两眼,然后带着手下开车离开了。
把厉明送到家之后,那些人就走了。
厉明到了自己的房间,就把门紧紧地锁死了,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喊叫就是不开门,
后来管家察觉有些不对劲,就告知了厉刚。
厉刚带着人把门砸开后,就发现厉明昏过去了。
送到医院却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显示结果一切正常。
正常人还能就是不醒了?
厉刚火了,要不是手下人拦着,非把这医院砸了不可。
最后还是管家提醒了一句。
“这少爷看样子像是中邪了。”
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厉刚赶紧让自己的得力干将赵毅找找人,看看有什么办法没。
但找了一波又一波,给出的结论都是魂魄受损,三魂之中的天魂不见了。
找到病根那就好办了,既然天魂不见了,那就找呗!
可那些人一听“螺丝结顶”都纷纷摇头,说自己道行浅薄,无能为力。
厉明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妈的,什么叫道行浅薄,明明都是怕死鬼。”
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赵爷找上门了,说他认识一人,可帮他解决这问题,救他的儿子。
这赵爷是一花甲老人,留着山羊胡,有一双睿智的眼睛,当然他的学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几年前,赵爷被一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给拦截了,虽然在文化领域,他是很受人尊重推崇的,但在这些人的眼里,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而已。
厉刚虽是黑道身份,还是个大老粗,但很仰慕文化人。
这赵爷他也有幸见过一两次,见他如此,当时就把那些人给打跑了,给赵爷解了危难。
自此后两人就有了不解之缘,成了忘年交。
这次听闻厉刚儿子昏迷不醒,遭遇邪乎之事,便主动前来告知厉刚,
要想让他儿子平安无事的醒来,只有一人可做到。
厉刚急切的询问此人在哪?
赵爷单手捋着山羊胡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长白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