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抵达巴塞罗那之后,邓猛易容成了皇家西班牙人足球队的球迷,然后悄悄靠近训练场。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邓猛先是用自己的灵识控制了谢育鑫,然后把范巴斯滕对足球的理解全部灌输给谢育鑫。
如你所知,范巴斯滕有一个称号,足球前锋的“教科书”。
因此,当邓猛把范巴斯滕对足球的理解全部灌输给谢育鑫,谢育鑫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谢育鑫除了体能没有办法和巅峰时期的范巴斯滕媲美,他的眼界,他对比赛的阅读能力,以及他的个人能力,完全继承了范巴斯滕。
孙博威也是如此。当邓猛把克鲁伊夫对足球的理解全部灌输给孙博威,孙博威就像是复制了克鲁伊夫的所有能力一样,距离成长为一名超级前锋,仅有一步之遥。
于是,在一个月之后,谢育鑫和孙博威全部从试训中脱颖而出,正式成为皇家西班牙人足球俱乐部的签约球员。
在谢育鑫和孙博威参加试训的这一个月时间内,邓猛时不时在泉城大学露个面,避免被学校的老师瞧出端倪。
一个月的试训结束之后,邓猛观看了谢育鑫和孙博威代表西班牙人足球队出战的一场比赛。
在这场比赛中,谢育鑫和孙博威的表现可圈可点,谢育鑫奉献了一个助攻,孙博威制造了一个点球,帮助球队二比一战胜了实力不俗的马德里竞技。
既然谢育鑫和孙博威已经顺利融入到西甲联赛之中,邓猛终于可以放心的返回泉城大学,继续等候追求章钧的时机。
不知不觉间,寒冷的冬季来临。
昨天夜里突降了一场大雪,美丽的泉城立刻被包裹在一片银白色的世界中。
远处蜿蜒起伏的千佛山身披银装,潇洒秀丽中透出一丝雄浑与苍茫。
校园内昨日还苍翠的松柏,在厚厚积雪的覆盖下宛如一个个高大挺拔的雪塔。
雪塔下,三五成群的学生,或追逐、或嬉戏,尽情享受着大自然带给他们的温馨与浪漫。
邓猛紧了紧身上的呢大衣,拐出校门,急匆匆往大明湖方向走去。
今天是星期五,邓猛翘课溜出学校,一路上猜测曹巍把自己约到他临时租住的画室究竟有什么目的?
邓猛踏着厚厚的积雪,脚步蹒跚地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前行百余步拐进一条小巷。
小巷宽有三米,两侧均为青砖砌就的三米多高的围墙,在围墙的顶端铺设有半米多高的铁丝网。
走到小巷的尽头,穿过一道铁门,迎面矗立着一座苏式建筑风格的砖混结构小楼。
小楼高有三层,透过房间木制窗户上镶嵌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窗帘。
小楼前有一条水泥甬道可以迂回到楼后。后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正中是一个十米见方的荷花池,池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下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从假山基座探出四个雕刻精致的汉白玉龙头。
每年春暖花开之后,有四股清澈的泉水从龙头口中汩汩流出,与池内青翠的荷叶和水里游弋的五色锦鲤构成一幅淡雅恬静的江南水乡画卷。
邓猛曾听曹巍说起过,在二十年前,这里曾经是革命小将的临时指挥所与关押地。
十年前,这里改建为仓库。
因为小楼三层有一间大会议室,非常适合当画室使用,所以曹巍通过自己导师的关系,租用了那间会议室。
据说,曹巍的导师在二十年前也曾被关押在这里。当时和曹巍的导师一起被关押的还有薛副校长和几个同事。
曹巍的导师之所以被关押在这里是因为在二十五年前,他与自己的学生共同创作了一组反映革命者从秋收起义到五次反围剿,然后再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最后到达圣地延安的系列国画作品《从井冈山走向延安》。
整组作品共有二十四幅,其中有一幅作品名为《以沫相濡》。描写的是在井冈山与敌斗争期间,那个伟大的预言家和他的妻子相互关心、相互爱戴的故事。
这幅作品邓猛在学校的作品陈列室见过。
整幅作品构图严谨,画面为左右结构。左边描绘的是那个伟大的预言家,他身穿白色衬衣,手执毛笔,正伏案奋笔疾书。
画面右边描绘的是他的妻子,她左手拿着一件红军灰布制服,右手微微抬起,正用手中的缝衣针为自己的丈夫拨亮油灯。
画面中央则是一盏摆放在方桌上的小油灯。
为了突出人物,画家将背景绘制为灰黑色,而在服饰的设计上也一改往常伟人妻子身穿军装的形象,而是特意让她穿了一件大红底黄色小碎花的上衣。
画家为了点题,在人物面部表情上也经过了特别设计。那个伟大的预言家表情严肃略作沉思状,而他的妻子却是面带微笑,双眼流露出极为关爱的神情。
这组作品的创作初衷是准备参加第五届全国美展的,谁成想,作品刚刚完成就赶上了那场史无前例的运动。
曹巍的导师就是因为这幅《以沫相濡》的国画作品惹恼了某位管文化的头头,不仅他自己遭到了革命小将的无情批斗,就连他辛辛苦苦创作的心爱作品也被付之一炬。
学校作品陈列室的那幅《以沫相濡》并不是原作,而是他的学生后来根据他的构思重新绘制的。
邓猛拔步进入楼内,跺去双脚黏附的积雪,沿着盘旋的楼梯来到三层。
人还没有靠近会议室的大门,猛听一个极为熟悉的男中音说道:“萧婧你再往章钧身后靠一靠,对,就这样,对!”
章钧,难道她在这里?
邓猛有些迫不及待地推开大门,闯了进去。
“吆,咱们的‘许云峰’许大哥到了!”曹巍脸上挂着怪笑,朝邓猛迎面走来。
邓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眼茫然地看了看曹巍,而后把头扭向窗前。
章钧温柔地坐在窗前冲邓猛微微一笑之后点了点头。站立在她身后的萧婧却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扑扇着两只翅膀快速飞到邓猛的面前,一边喊“苏哥哥”,一边要帮邓猛脱去身上穿的黑呢子大衣。
邓猛急忙后退一步:“婧妹妹,慢来,哥哥自己有手。”
萧婧嘴巴一撅,快速白了邓猛一眼,而后跺了跺脚重新站回到章钧的身后。
“得,又把你的婧妹妹得罪了。”
曹巍从邓猛手里接过呢大衣挂在衣架上调侃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非要把我所有漂亮的女弟子全都得罪光你才甘心?”
邓猛讪讪一笑,辩解道:“瞧二哥说的,我哪有那本事。是不是,婧妹妹?”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邓猛把头扭向萧婧冲她直眨眼睛。
萧婧似乎不领邓猛的情,顺着曹巍的意思特意夸大其辞:“可不吗,前些天小瑶、小珍、小蔓、小玲、小莉、小萍还有小芸哭着对我说:小婧小婧,苏哥哥老坏了,尽欺负我们。
“我问她们:苏哥哥怎么欺负你们了?小芸抢着说:他------,咳,我说不出口!”
说到这里,萧婧故意使坏,眉开眼笑地追问了一句,“苏哥哥,你说你怎么欺负她们了,害得我那七个小姐妹哭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七双眼睛竟突然变成了十四个又香又甜的水蜜桃?”
曹巍“哈”的一声笑出来,盯着邓猛催促道:“快说,你怎么欺负人家那七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邓猛心里一急,双手乱摇:“二哥,兄弟你还信不过吗,就你那七个宝贝徒弟,她们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我哪敢欺负她们啊!”
萧婧瞧见邓猛着急的样子扑哧一乐,依旧不依不饶:“你说,她们欺负了你,我怎么没见你身上少了一根汗毛;你没有欺负她们,她们怎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曹巍接过萧婧的话茬儿:“照啊,她们七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欺负了你这个大老爷们,说出去谁信呢!”
章钧似是看到了什么特好玩的事儿,一面拿眼觑邓猛,一面抬起手捂着嘴偷偷地乐,倒像是要看邓猛该如何应对。
邓猛心说,萧婧这小妮子今天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