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查瓦特沉吟片刻:“KUN PO(父亲),我觉得,为了避免二弟和三弟被绑匪撕票,不应该报警。”
“帕贡。”
纳文-查博里拉扭头看向帕贡-查博里拉:“你觉得呢?”
帕贡-查博里拉回答道:“KHUN PU(爷爷),虽然说,咱们查博里拉家族财大气粗。可四亿美元的额外支出,势必会影响家族今后的发展。
“最为关键的是,我担心即便咱们拿出了四亿美元赎金,绑匪也未必肯释放二叔和三叔。
“到那时,咱们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必定会被咱们家族的那些仇家大加渲染,成为笑柄。因此,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报警,让警察局组织警力营救二叔和三叔。”
查瓦特-查博里拉和帕贡-查博里拉这对父子,之所以给出两个不同的答案,是因为查瓦特-查博里拉和帕贡-查博里拉这对父子心知肚明,不论自己父子给出什么样的答案,纳文-查博里拉均不会接纳。
果然,纳文-查博里拉颔首道:“帕贡,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这样吧,查瓦特,等天亮之后,你想办法筹措四亿美元的赎金,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帕贡,我给你八个小时的时间,务必在明天上午九点之前,调查清楚你二叔和你三叔曾经去过哪里,又是在哪里失踪的。能办到吗?”
帕贡-查博里拉颔首道:“KHUN PU(爷爷),请放心,我能办到。”
从纳文-查博里拉的书房走出来,查瓦特-查博里拉小声问:“儿子,你真的能够在八个小时之内,调查清楚你二叔和你三叔究竟是在哪里失踪的?”
“KUN PO(父亲)。”
帕贡-查博里拉摇了摇头:“我不敢保证。不过,既然KHUN PU给我限定了八个小时,我只能尽力而为。”
离开自己家族的豪华别墅,帕贡-查博里拉从手提包里取出摩托罗拉9800移动电话,拨通了路浩然的海事卫星电话。
“浩哥,我爷爷给我限定了八个小时的时间,让我调查清楚我二叔和我三叔最后是在哪里失踪的,我能不能实话实说?”
“当然没问题。”
路浩然答复道:“既然你爷爷把这个难题丢给了你,那你不妨告诉他,你二叔和你三叔是在KOLOI码头失踪的。”
闻言,帕贡-查博里拉追问道:“浩哥,如果我实话实说,会不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帕贡,你觉得小爷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吗?”
路浩然呵呵一笑:“帕贡,你放心好了,小爷我既然接了你的单子,就得保证你的利益。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你二叔和你三叔是自己驾车抵达KOLOI码头的。
“至于你二叔和你三叔的座驾,已经被玄冲道长丢进KOLOI码头外大约五公里的深海中了。
“你不妨把这个消息也如实告诉你的爷爷。你的爷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能够猜得出,绑架你二叔和你三叔的强者,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实力。”
既然从路浩然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二叔和三叔是如何抵达KOLOI码头的,帕贡-查博里拉立刻安排自己的手下,调查自己二叔和三叔经常光顾几家夜总会。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帕贡-查博里拉收到自己手下反馈回来的消息,自己的二叔和三叔的确是亲自驾车,离开他们两人经常光顾的夜总会的。
收到消息之后,帕贡-查博里拉下达第二道命令:务必找到二叔和三叔的座驾,并根据二叔和三叔座驾所在的位置,判定二叔和三叔最终是在哪里失踪的。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帕贡-查博里拉再次收到自己手下反馈回来的消息,自己二叔和三叔的座驾被绑匪丢丢进了KOLOI码头外大约五公里的深海。
“阿猜。”
帕贡-查博里拉故意装作惊讶地开口问:“消息属实吗?”
“少爷,消息属实。需不需要把二爷和三爷的座驾打捞上来?”
“阿猜,暂时不需要。你带着兄弟们回来吧。等你回来后,和我一起把你的调查结果向KHUN PU做汇报。”
日上三竿,当纳文-查博里拉给帕贡-查博里拉限定的八个小时,还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帕贡-查博里拉和阿猜一前一后步入纳文-查博里拉的书房。
“KHUN PU,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昨晚午夜十二点左右,二叔和三叔分别驾车从他们两人经常光顾的夜总会,赶往KOLOI码头。
“当二叔和三叔顺利抵达KOLOI码头之后,立刻被特意等候在KOLOI码头的绑匪控制,并被绑匪押上一艘渔船,驶离KOLOI码头。”
闻言,纳文-查博里拉开口问:“帕贡,可在KOLOI码头的停车场,找到了你二叔和三叔的座驾?”
帕贡-查博里拉摇了摇头:“KHUN PU,二叔和三叔的座驾并不在KOLOI码头的停车场,而是被绑匪丢进了KOLOI码头外大约五公里的深海。”
话音落下,帕贡-查博里拉扭头看向阿猜:“阿猜,是你组织兄弟们在深海之中找到了二叔和三叔的座驾。你把当时的情况如实汇报给KHUN PU。”
闻言,阿猜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打听到二爷和三爷的座驾被绑匪丢进了深海,自己又如何组织兄弟们通过地毯式搜索,在深海找到二爷和三爷的座驾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汇报给纳文-查博里拉。
纳文-查博里拉听取了帕贡-查博里拉和阿猜的汇报之后,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部海事卫星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加布里尔先生,我是暹罗的纳文。”
“纳文老先生,您好啊,不知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教。”
“加布里尔先生,指教谈不上,我想请你出手,营救我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没问题。不过,咱们虽然是老朋友,我的出场费,您一分钱都不能少我的。”
“当然,老朋友,你的规矩我懂。三亿美元的现金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从圣彼得堡赶过来,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老朋友,我现在不在圣彼得堡,我在雅加达。大约六个小时之后,你就能见到我了。”
当纳文-查博里拉结束了通话,帕贡-查博里拉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极有可能会胎死腹中了。
因为帕贡-查博里拉并不知道玄冲的真正实力,可他对加布里尔的真正实力却再清楚不过。
加布里尔不仅是一位凌空境初段强者,他还是双头鹰国军方一位实权人物。
不管加布里尔这一次前来,带没带他麾下的十二位拥有半步凌空境实力的战将,路浩然和玄冲均没有获胜的可能。
不,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而是路浩然和玄冲在获悉加布里尔的真实身份之后,恐怕连和加布里尔战斗的勇气都将不复存在。
于是,在纳文-查博里拉安心等待加布里尔的时间里,帕贡-查博里拉专程前往文华东方酒店,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路浩然。
“浩哥,加布里尔最晚会在下午五点抵达曼谷,现在距离下午五点还有大约四个半小时。
“您和玄冲道长、马二公子赶紧跑吧,别为了一亿美元丢了自己的性命。”
闻言,路浩然笑问:“帕贡,我和玄冲道长若是跑了,你怎么办?”
帕贡-查博里拉回答道:“浩哥,只要您和玄冲道长、马二公子在离开曼谷之前,杀了我二叔和我三叔,等将来我爷爷百年之后,只能把查博里拉家族家主的位置传给我的父亲。
“因此,即便在我二叔和我三叔死后,我爷爷想要惩罚我,只要我的父亲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查博里拉家族的家主,我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路浩然听后呵呵一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帕贡-查博里拉的肩膀:“帕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既然小爷我已经答应了你,要帮你摆平这件事,别说是一个加布里尔,哪怕来三个加布里尔,小爷我也不会丢下你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