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见邓猛一脸轻松的样子,知道邓猛必定还有补救的办法,故意说道:“你想搂着我看花赏月品红酒,这样的好日子我也想过,只不过却是在你成为亿万富翁之后才能做的事。所以,为了达成你的心愿,你必须尽快地成为亿万富翁。”
邓猛听后笑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明天成了亿万富翁,后天你就同意嫁给我了?”
沙莎一张俊俏的脸倏忽一红,点了点头:“嗯,我的择偶标准是:资产一亿可以考虑订婚,想要结婚吗个人资产则必须达到十亿。坏蛋,你若是想娶我,仅有一个亿的资产是远远不够的。”说罢,娇笑着逃了开去。
晚上回到家,邓猛仔细把那份合作意向书通读一遍,然后拿上意向书走出家门去找王嘉妮。
王嘉妮见到邓猛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有些兴奋地把邓猛让进客厅。
自孟萱嫁到纽约之后,邓猛就让袁媛和小姝搬到了养生会馆,然后把那套原属于孟萱的房子转送给王嘉妮母子。
起先,王嘉妮死活不要,说什么既要儿子又要房子,那也太对不住孟萱了。
邓猛告诉王嘉妮,这是孟萱出嫁前对自己提出的最后一个请求,为了孟萱,还请王嘉妮务必接受。
邓猛和王嘉妮相识也有差不多八年时间了,这八年来,逢年过节邓猛都会亲自跑到柳林去拜会王嘉妮的父亲。
老人家每次见到邓猛,都把邓猛当亲儿子一样招待。
尽管八年来邓猛没有对老人家提过任何要求,但邓猛看的出来,只要自己开口,只要是在老人家力所能及范畴之内的,老爷子必定会倾全力支持自己。
邓猛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阴险小人。
邓猛原先帮助王嘉妮,其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孟萱。
也就是说,王嘉妮仅仅是孟萱与牛啸天离婚这件事上的一个受益人而已。
至于王嘉妮的父亲,邓猛每年都去看望他,也不是因为有所图,而是因为他是邓猛的义父。
古人说:百善孝为先。
邓猛认为,看一个人善不善,要先看他孝不孝。
一个人只要能够孝敬父母,即便他是恶人,那也恶不到哪里去;同理,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孝顺,那他必定不是善良之辈。
假如,沙莎帮邓猛解决了那十亿元的投资,再假如邓猛没有和宁城大学签署那份合作意向书,邓猛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向王嘉妮寻求帮助。
可今天,为了不失信于人,邓猛只能来找王嘉妮。
王嘉妮果真没让邓猛失望,当她知道邓猛的来意之后,拿起电话直接打给自己的父亲。
没说上几句话,王嘉妮就把电话递给邓猛,示意老爷子要和邓猛说话。
邓猛接过电话正要开口,就听电话里传来一阵责骂声:“肃儿,有了困难不先找干爹,而是去找你嘉妮姐,你是不是觉得咱爷俩的关系不如你们姐弟俩的关系近?”
邓猛讪笑一声:“义父,在我心目中,您和我嘉妮姐都是我的亲人,不分彼此的。”
电话那头听了邓猛的话后先是笑了笑,而后说道:“那就好,这样吧,明天就是周末了。
“后天你陪嘉妮母子回柳林来,一来是我和小瑄的奶奶都想他了;二来咱爷俩也好久没见了,前一阵我刚刚弄了一瓶七八年的茅台,你陪我好好喝两盅。至于宁城大学新校区那项工程,等你来后细谈。”
沙莎得知邓猛要去柳林,缠着邓猛非要陪邓猛一起去。
邓猛故意逗沙莎:“柳林那个地方身家过十亿的老板可有不老少,你不会是想要去钓金龟婿,这才缠着要陪我一起去的吧。”
沙莎很骄傲地把脸微微向上一扬,说:“那是,届时我就在柳林最繁华的地段搭建一座高高的绣楼,然后怀抱绣球站在楼上,等那些身家过十亿的老板争先恐后地拥挤到绣楼下以后,我就从里面寻找一个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的,然后把怀里的绣球抛给他,与他成就秦晋之好。”
邓猛继续逗沙莎:“你别做梦了,老天爷对人是很公平的,单凡长相英俊潇洒的多半兜里没有多少钱;而那些有钱的,又多半相貌平平。
“你想找既英俊潇洒又身家过十亿的,除非去找富二代,可富二代大多都是花花公子,我可不希望‘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悲剧发生在你身上。
“要不这样吧,你就耐心等一等,等我成了身家过十亿的富翁之后,你再风风光光地嫁进我们老邓家。”
沙莎掩嘴一笑:“就只怕我把头发都等白了,你还在千万富豪的行列里打转转。”
两天之后,邓猛和沙莎陪王嘉妮母子回到柳林。
当晚,王嘉妮父亲果真拿出一瓶出产于一九七八年的陈年茅台招待了邓猛和沙莎。
王嘉妮父亲和沙莎都不善饮酒,一瓶茅台倒被邓猛喝下去十之七八。
由于晚上还要谈事情,王嘉妮父亲便没再吩咐上酒。
饭后,王嘉妮父亲拽着邓猛进入他的书房。
老爷子等邓猛在沙发上坐好之后,从抽斗里拿出一份建筑资质递给邓猛:“这是一家具有特级建筑资质的集团公司,是国家建设部确定重点扶持的三十三家大型建筑企业之一。
“老实说,我与这家公司打了很多年交道了,无论是施工质量还是信誉,都没得说。咱们是父子,有些情况我也不必瞒你,干爹目前手里有八个矿,这些矿的所有地面建筑都是这家公司帮我做的。
“所以,我想让你拿着这份资质去把大合同签回来。你放心,合同签回来以后,你想把工程交给谁做就交给谁做。”
邓猛有些疑惑地盯着老爷子,问道:“据我所知,挂靠借用建筑资质是明显的违法行为,我只想让您帮我筹借八个亿,并不想让您为了我承担任何的法律风险。”
老爷子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种情况我知道,但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为了保证施工质量,国家现在提倡担保挂靠承包和合伙挂靠承包。
“你和金校长商定的就是合伙挂靠承包方式,但这种承包方式会给你带来巨大的投资风险。因此,为了降低你的投资风险,我决定做你的担保人。
“具体操作是这样的,我先和金校长签订一份融资协议,八个亿也好,十个亿也好由他定。
“协议签订好以后,你带着这份资质去和金校长签订总承包合同。然后,你再拿出部分工程交给金校长的那些关系户。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那些关系户和金校长的关系一般,我建议你把所有土建工程都交给这家公司来做,而装修以及绿化等后续工程就由你亲自操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存在挂靠承包的问题。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法律纠纷,即便金校长真的与那些关系户有关系,你也不能把所有土建工程都交给他们做,你明白吗?”
尽管老爷子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可邓猛还是有些犯迷糊。
老爷子抬手拍了拍邓猛的肩膀:“你从未接触过这个行业,里面的水有多深,责任有多重你还不清楚。
“孩子,你想把生意做大做强,出发点是好的,而且莎丫头帮你联系的这项工程也确实是你进入这个行业的绝佳时机,但任何事情有其利必有其弊。因此,为了你将来的幸福,你就按照干爹说的去做吧,行吗?”
邓猛颔首道:“好,我听义父的。”
翌日,王嘉妮家里来了两位重要的客人。
当老爷子把两位客人隆重介绍和邓猛认识之后,邓猛才明白,敢情老爷子已经为自己今后的发展做足了铺垫。
因为,这两位客人正是那家拥有特级建筑资质的国有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和财务总监。
坐在书房喝茶的时候,邓猛从集团公司老总口里探听到这样一个信息:这家国有集团公司目前的总资产大约有一百个亿,员工大约有两万多人。
即便是具有如此雄厚实力的国有集团公司竟然比不过老爷子名下的总资产。
难怪老爷子非得当邓猛的担保人,老人家还真的具有担保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