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大人……我……
我是个杀手,我浑身都沾了血,不干净的。
若是我给你沈家延续香火。
你……你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吕饮雪一边说着,眼角一边有清泪划下。
她虽感受到了沈夜的照顾之心赤诚。
感受到了沈夜之纯阳内力浑厚。
但她却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任意沉沦,醉心其中。
她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关。
即便是在沈夜照顾之时。
也不由得开口问道。
沈夜闻言,同样破天荒的停下了照顾的动作。
他微微抬头,看着身下,因火毒渐消而逐渐恢复理智的吕饮雪。
只是淡然一笑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等你有了身子,解了火毒。
我便派人给你安置一个肃阳户籍。
虽说边关户籍不值钱,但有了这户籍,你也算南乾子民了。
之后,再用这个新身份,重新生活下去便是。”
“重新……活一次。”
吕饮雪闻言,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感动之意。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更没有僵硬的不配合。
似乎在沈夜说完这句话之后。
吕饮雪便抛弃了那故作坚强的杀手堂副堂主之模样。
转而以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姿态。
主动伸出那双白如藕的玉臂,搂住了沈夜那滚烫而宽厚的脊背。
半个时辰后。
【本次照顾对象:吕饮雪】
【好感度:88】
【配合度:30】
【本次照顾成功,且获得该女子首次配合】
【悟性小幅度提升,并获双重加倍】
随着翠绿色长卷展开合上。
随着鎏金小字浮现落幕。
沈夜长舒一口气,直了直腰。
收敛了纯阳内力后,这才将火毒暂歇的吕饮雪,从柴房地上扶起,坐在了闲置的灶台旁。
“凉……”
吕饮雪身上的火毒初腿,光着腿,往灶台沿一坐。
只觉一阵寒凉,不由得浑身一颤。
沈夜见状,连忙抬起吕饮雪那双白皙的玉筷子,把自己的外袍垫在了下面。
“好些吗?”沈夜扭头看向吕饮雪,字里行间尽是关心。
“好些……多谢沈大人。”吕饮雪低着头,微微颔首。
她轻揉小腹,只觉得一阵暖意袭来。
好似浑身的火毒,都被沈夜运转的纯阳内力暂时对抵掉了。
“饮雪,若是在外,你叫我沈大人我不挑你。”
沈夜见吕饮雪如此拘谨,便嘴角一挑,饶有几分打趣的说道:
“可现在,这方寸之地,只你我二人。
你该叫我什么?”
“这……”
此话一出,吕饮雪平日那放浪的气质瞬间消失。
尽说虎狼之词的小嘴,更是不由得砸巴紧了。
整个人扭扭捏捏的。
全然不像一个在杀手堂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资深堂主。
反倒像个刚洞房完,要点燃蜡烛见新郎的,娇羞小娘子。
“主人……饮雪知道,以后只你我二人时,便以主人相称。”
吕饮雪会错了意,但那双美眸却向沈夜投出了一道渴望认可的神色。
沈夜见状,虽想反驳。
但听着吕饮雪叫主人,叫的还蛮顺嘴。
再加上,吕饮雪本就与寻常女子有些不同。
想了想,沈夜也没去纠正。
只是任由吕饮雪叫了主人。
“离府之时,我叫你去承乐公主的体己里,偷来冯宝的腌臜物,你可拿到了吗?”
沈夜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回到正事上追问道。
“没,昨晚我压低了气息,本想进去偷出,但……”
吕饮雪说着,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尴尬之色:“但却意外撞见了承乐公主自行娱乐……
那场景实属惊艳大胆。
即便饮雪同为女子,也没想到,会见识那样的场景……
关键是,承乐公主一夜未眠,一直熬到鸡鸣天亮,府上众女都出来了。
她才停下娱乐,自行睡去。”
“自行娱乐了一夜?”
沈夜微微蹙眉,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昨天承乐公主在运转那会吸人内力的邪功之时。
自己明明运转周身内力,将那邪功空洞堵上了。
按理说。
没了那邪功的加持后。
承乐公主本应无欲无求,心生疲惫才对。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派吕饮雪深夜潜入其房间,想趁机偷走冯宝腌臜物的原因。
可是……
承乐公主非但没有沉睡。
反倒自行娱乐了一夜未停。
若是说承乐公主内心空虚至如此地步。
他沈夜是绝对不信的。
毕竟,沈府女子不少。
对照顾需求多的、少的,强的、弱的,他都有了解。
可即便是身体素质最不同寻常的陈书婷,都做不到承乐公主那般连轴转。
所以。
承乐公主之所以一夜未眠。
其根本原因,压根就不是填补心中空虚。
而是她发现了吕饮雪的存在。
为了不让她自己睡着。
为了不让冯宝腌臜物被偷。
为了不让吕饮雪有借口进屋。
这才在无奈之下,行出的无奈之举!
“不过,饮雪还看到了……那用粗布包着的小瓷瓶,并不在红木箱子里。
而是……被承乐公主偷偷塞进了她的玉带夹层里。
此时,那小瓷瓶应就带在承乐公主的身上才是。”
吕饮雪轻抚下颚,娇声娇气的分析着。
旋即,她系紧了肚兜,波涛汹涌的向沈夜拱手一拜:“沈大……主人再给饮雪一夜时间。
明日,定能将那瓷瓶窃来,给主人一个交代。”
“不必了。”
沈夜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我亲自去就是。”
承乐公主既然能为了那来历不明的瓷瓶,做到一夜不眠这种地步。
很显然,承乐公主一定是或多或少的猜到了,那瓷瓶对自己甚是重要。
想借着那瓷瓶为把柄。
进而控制自己。
接下来,若还是派吕饮雪前去窃取。
恐怕还是会被承乐公主,以自行娱乐的方式,再次劝退。
想要从承乐公主身上,把那装有冯宝腌臜物的瓷瓶取回。
唯一的办法。
就是以身入局。
先假意服从于她。
而后找准时机,瞬间暴起。
以全身之纯阳内力为引。
将承乐公主彻底征服后。
再把藏于她身的那瓷瓶取走。
冯宝新旧隐疾齐发,命如风中残烛。
时不我待,必须立刻出发!
“你休息好便去前院做事吧,替我喂喂马,承乐公主那边我来处理。”
沈夜冲着坐在灶台边,用外袍裹着白皙皮肤的吕饮雪轻声说道。
吕饮雪闻言,一脸满足的点了点头。
就在沈夜即将离开后院之时。
吕饮雪红着脸,站起身,肚兜于风中摇曳,低声问了一句:“主人……那下一次照顾,是在何时?”
“这样吧……”沈夜轻抚下颚,嘴角一挑道:“每天正午时分,你都来找我一次。
你这内功修炼得经脉发寒。
若是不日日照顾,恐怕……很难延续香火,彻底破除火毒。
我辛苦点没什么,主要是,不可让吕堂主丢了小命。”
“多谢主人……”吕饮雪轻点额头,眸中生出了一抹略带羞涩的期许。
紧接着,沈夜走出后院。
重回前院。
刚才还围坐在石桌旁的沈府众女,早已纷纷散去。
只留一阵复杂的清香尚在萦绕。
沈夜见状,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毕竟,接下来他要做的。
是征服公主的大事。
若是院中众女都在。
他反倒有些放不开手脚。
眼下,无疑是天时地利人和。
想着。
沈夜快步走进自己的主屋。
越过书房,径直行至卧榻。
他全程压低脚步,收敛气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