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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音落,大屏幕亮了。
  开头三秒,确实是我和裴砚辞的婚纱照。宾客们发出善意的轻笑。
  第四秒,画面变成了酒店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裴砚辞搂着林薇薇的腰,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接吻,走进同一间房。
  紧跟着是录音,裴砚辞的声音传出:“等她签完字,就让她再坠一次楼。”
  “一个只有一天记忆的疯子,死了都没人在乎。”
  林薇薇的娇笑紧跟着响起:“那我们的儿子念念呢?”
  “你上位,他继承,苏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看到大屏上的画面,所有人都惊呆了。
  紧跟着,众人惊呼不断。
  “天呐!”
  “他要害死他的未婚妻?”
  “那孩子不是苏盏的,居然是裴砚辞和林薇薇的孩子?”
  闪光灯疯狂闪烁,宾客们哗然起身,议论声几乎掀翻顶棚。
  裴砚辞脸色瞬间惨白,他厉声道:“这视频和录音是合成伪造的!”
  “盏盏,你又犯病了,是不是有人利用你来诬陷我们?”
  林薇薇在台下尖叫着扑向控制台,却被忠叔带来的人拦住了。
  她花容失色,冲我喊:“姐姐,你又发病了!你快下来,别被人利用了!”
  我环视全场,冷笑着对裴砚辞说道:“去年九月十七,凌晨两点零七分,你在书房把我的护脑药换成了神经抑制药,对不对?”
  裴砚辞浑身一颤,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去年十月初三,你通过离岸账户,转走苏氏流动资金三千七百万,账户尾号4417,收款方是你母亲的表弟。”
  “今年一月初九晚上十一点,你对林薇薇说,在我外公的参茶里再加大半剂量。”
  “二月十四情人节,你送给林薇薇一套江景房,价值两千三百万。”
  “裴砚辞,我还能继续背,你这一年半里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我全都记得!”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他,冷冷说道:“一个失忆的疯子,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裴先生,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告诉大家,我到底,疯没疯?”
  裴砚辞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母冲上台,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你失忆的这段时间,都是我儿子不离不弃的照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这些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你本来就是个疯子,说的话谁信!”
  陆时衍走过来,沉声说道:“疯子的话,或许没人信。”
  “但DNA鉴定不会说谎!”
  屏幕上画面变换,出现了两份鉴定报告。
  我指着屏幕说道:“这一份,证明念念是裴砚辞和林薇薇的孩子。”
  “这一份是我的完整医疗记录,我苏盏从来没有怀孕过,没有剖宫产,没有任何生育痕迹。”
  “我每天抱着、哄着的‘儿子’,实际上是你们的孩子。”
  “裴砚辞,林薇薇,你们用一个孩子,给我套了五百多天的枷锁。”
  就在这时,草坪入口警笛大作。
  陆时衍提前报了警,经侦和刑侦的车队鱼贯而入,警察走上台,亮出证件:“裴砚辞先生,林薇薇女士,涉嫌故意杀人、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涌。
  然而,裴砚辞的律师团早有准备,十几名律师立刻围上来。
  他们一口咬定视频系AI合成,说录音是伪造的,还说我本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其指控不具效力,要求取保候审。
  办完取保手续,裴砚辞走到我面前,满脸阴冷的小声说道:“苏盏,我小看你了。”
  “但苏氏的公章还有在我手里的那份股权转让,你拿不回去。”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祈祷自己能一直这么清醒。”
  他带着林薇薇和律师团,在媒体的围堵中扬长而去。
  陆时衍走到我身边,低声问:“让他走了,不可惜?”
  我看着裴砚辞的背影,说道:“不着急,他现在就是一条被逼进墙角的狗。”
  “狗急了,会咬同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