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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辞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还想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冲进老宅,给裴砚辞母子和那两个混混都戴上了手铐。
路过我身边时,裴母突然发疯似的朝我尖声骂道:“苏盏你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保镖一把将她拽走,她的叫骂声渐渐远去,老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时衍转头看我,温声说道:“没事吧?刚才没吓到你吧?”
我摇摇头,走到书桌前,拿起外公遗留下的那支钢笔,感慨说道:“比起五百多天里每天对着他们演戏,这点场面算不了什么。”
接下来的半个月,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林薇薇按照约定,当庭指证了裴砚辞的全部罪行。
那支录音笔和内存卡里的原始音频,加上苏家老宅的监控录像、裴砚辞母子的亲口供述,以及从裴母娘家搜出的藏匿赃款,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法庭上,裴砚辞还想做最后狡辩,说自己是被林薇薇陷害,说绑架是因为情绪激动一时糊涂。
但当公诉人当庭播放了他毒杀我外公的录音、以及他和裴母商议如何制造 “意外坠楼” 的对话时,他终于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裴母全程哭哭啼啼,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裴砚辞身上,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儿子指使的。
可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她不仅参与了转移资产,还亲自给乡下的亲戚打过招呼,帮忙藏匿赃款,甚至在我失忆期间,多次暗示裴砚辞早点解决我。
最终,法院作出判决。
裴砚辞被判处死刑。
裴母被判处无期徒刑。
林薇薇鉴于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判决结果的那天,陆时衍递给我一份文件:“苏氏集团的股权都拿回来了,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下周你正式接任董事长。”
我接过文件,眼眶有点热。
“念念呢?”我忽然想起那个孩子,问身边的忠叔。
忠叔叹声说道:“林薇薇进去之前,已经把孩子托付给她乡下的父母了。”
“我们按照小姐您的吩咐,给孩子存了一笔教育基金,等到他成年就可以支取,不会让他走他爸妈的老路。”
我点点头:“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
我回到了苏家老宅。
灵堂里,外公和母亲的遗像前,我上前上了三炷香。
“外公,妈妈,都结束了!”
“坏人得到了惩罚,苏家的一切,我都拿回来了。”
香火袅袅升起,模糊了画像上的笑容。
五百天的囚笼,一场以人生为赌注的棋局,我终于赢了。
往后的日子,不用再戴着面具演戏,不用再在深夜里构筑记忆的宫殿。
我可以带着外公和母亲的期许,好好地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