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微风轻拂,缓缓驱散着废墟上的尘埃。
不远处,三道身影站立。
不对,是四道身影,其中一道隐于夜色,模糊难辨,正是那神秘的影子刺客!
四大魔子凝视着废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中满是后怕。
夜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四人这才发觉,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此行,魔门六宗汇聚了一百多位武者,六大魔子更是悉数到场,只为争夺此地的传承,这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魔门后辈间的一次罕见交锋。
然而,谁曾料到,这处传承横生变故,非但未得传承,反而几乎演变成一场血腥的杀戮盛宴!
一百多人,唯独他们四人幸免于难!
黑煞教的魔子,更是惨遭那位武者斩杀!
瑶儿也未能逃脱,被深埋废墟之下,生还无望。
若非那突如其来的震动导致禁制失效,他们四人或许也被深埋于地下!
四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沉默中透露出无尽的庆幸。
这片废墟,正是那恐怖骷髅的杰作。
然而,此刻在众人心中留下最深烙印的是,那位神秘的武者。
试想,若非他在最后一刻捣碎了骷髅的心脏,他们恐怕也难逃被吸干血肉的命运。
“那人究竟是谁?”良久之后,古岳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南宫羽轻轻摇头,缓缓道:“无从得知,或许是大势力的弟子,方能拥有如此强悍的肉身!”
言罢,两人皆是一阵唏嘘,为那英年早逝的武者,感到惋惜。
古岳更是暗自感慨,这位神秘武者的陨落,无疑是一大损失。
他回想起自己与那人的交锋,虽败犹荣,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斗志。
古岳知道,自己在肉身力量上远胜于那人,只是速度稍逊一筹。
即便如此,那人的连续猛攻也未能真正撼动他的根基,足见其体魄之强,肉身之恐怖!
他之所以落败,实则是因为轻敌,被王易抢占先机,一路压制到落败,难有翻盘之机。
古岳深信,若二人再度交锋,他定能扭转乾坤,一雪前耻!
然而,世事无常,那人已经陨落,古岳错失了复仇的良机,心中不免涌起阵阵遗憾,故而发出此般感慨。
不仅古岳如此,其余三位魔子心中亦是怒火中烧,憋屈难当。
此地的禁制,禁锢住灵力,众人的实力难以施展,令人扼腕。
众人皆叹,黑煞教魔子的死,实在是冤!
“可惜此人已逝,否则我必定再会会他,届时,定要让他领略我的真正实力!”南宫羽轻声冷哼,言语间透露出不屈。
“此等言语,不过是徒劳无益。”幻魔教的魔子拂袖而去,留下一句冷言冷语:“走吧!”言罢,转身离去。
影子刺客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转眼间,四大魔子各自散去,只留下一片废墟,重归于宁静。
没过多久,一道身形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悄然降临于废墟之巅,容颜绝美,周身散发着成熟而诱人的韵味,仿佛能触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此人正是宝光炼器坊的大总管——水惜。
她轻启朱唇,神色凝重的低语:“究竟是何人造成如此景象?”
“呼!”水惜身形一展,宛若飞燕般跃至废墟上空,凌空而立,眉宇间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波动。
她释放出神识,如细密的蛛网般覆盖着整个废墟,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残垣断壁都不曾遗漏,誓要找出蛛丝马迹。
然而,一番搜寻之后,水惜的眉头深深蹙起。
她凝视着脚下那幽深莫测的沟壑,犹豫片刻,终是毅然的降落其旁边。
时间流转,水惜的身影又现于一条蜿蜒的河流上。
四周再度细致搜寻,依旧无果,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河面之上。
水惜再次释放神识,这一次,如同灵活的游鱼,穿透河面,深入河底深处探寻。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骤变,迅速收回神识。
在那幽暗的河底,她窥见了一片漆黑的暗影,正悄无声息的流向远方,那无疑是河底暗流!
这暗流湍急,水流汹涌澎湃,任何落入其中的物体都将被无情吞噬,带往未知的远方,直至何时能摆脱这股水流,方能停歇。
“瑶儿,你究竟身在何处?”倩影一晃,消失不见,唯有一声悠长轻叹。
……
“嗯?”
“啊!”
王易两人藏于石棺内,但是石棺坠河的瞬间,冲击力仍令两人难以承受。
王易发出低沉的闷哼,瑶儿则痛呼出声,两种声响在石棺内回荡,平添了几分诡谲。
王易的胸膛遭受猛烈撞击,一阵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浑身的筋骨仿佛即将崩裂,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之前瑶儿被南宫羽划伤手臂,所幸只是轻伤,经过及时的包扎,伤口已然止血,不再流血。
然而,这次突如其来的撞击,却让她的伤口再次崩裂,痛得紧皱眉头。
尽管他们被厚重的石棺所包裹,但外面的河水流动声依旧隐约可闻,提醒着他们尚未脱离危险。
“呼!”瑶儿轻吐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她知道,无论如何,他们总算逃出了之前的困境,只需要耐心等待石棺停下,便能找到逃脱的契机。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就在两人心中稍感安慰之时,石棺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水流猛然拽动,非但没有继续下沉,反而翻滚着向前方疾驰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石棺内的两人措手不及,瞬间撞在了一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他们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去,但是在狭窄的石棺内,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可供逃避?
这一撞,不仅让他们的身体更加贴近,也让石棺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燥热,让人心绪难宁。
在这黑暗中,两人面对面躺着,微微喘息着,四目相对,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瑶儿别过头去,微微侧身,试图缓解这份尴尬。
这一动却不小心再次触碰到了王易,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王易连忙停止运转象甲功吸收精血,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石棺中,彼此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石棺并未沉入水底,反被一股水流悄然带走,这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遭遇了河底那变幻莫测的暗流。
在这汹涌的暗流之中,两人显得束手无策,即便是此刻从石棺中奋力挣脱,也不过是换得片刻的喘息,终究无法摆脱这暗流的束缚。
更遑论,他们此刻身上还带着伤痕,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面对这无解的困境,两人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命运,静待石棺在暗流的推动下自行解脱,而后方能寻得一线生机,逃离这冰冷的石棺。
瑶儿的心中虽然略有不安,但是见石棺似乎并未带来直接的威胁,心中稍微安心,侧身看向身旁的王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喂,你在做什么呢?”瑶儿突然打破了周遭的寂静,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石棺内回荡。
王易紧闭双眸,心中暗自忐忑,对于瑶儿的询问选择了沉默以对。
毕竟,刚才两人在慌乱中的亲密接触,虽然并非本意,却也让他心生尴尬,不敢轻易开口。
“真是没想到,你外表看似温文尔雅,与常人无异,骨子里却也是个登徒子!”瑶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怪,“哼,还自诩为正道中人,也不怕丢了你们学院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