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炼制法器的所有材料,已经备齐在这个储物袋中了。”陆远下定决心,准备在此搏一搏。
王易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心中已有了计划,没有选择返回房间,而是直接取出炼器炉,置于院落之中,决定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锻造出这柄中品法器。
这第一笔交易,务必展现出超凡技艺,方能破冰开局,吸引更多武者慕名而来。
呼!王易掌心丹火跃动,开始细心的烘烤着炼器炉。
见状,陆远的信心又添了几分。
温炉、熔炼、塑形,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
即便这三人并非炼器行家,也能清晰感受到王易手法之纯熟,仿佛千锤百炼,驾轻就熟。
王易炼器的身影,令在场的三人心生赞叹,惊艳之情油然而生。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吴天机不禁低声赞叹。
杏音更是紧握双拳,紧张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比王易本人还要紧张几分。
转眼间,炼器进入了关键的淬炼阶段。
炼器炉内,清脆悦耳的金属敲击声此起彼伏,宛如天籁之音,和谐而不失力量感。
随着夺命连环剑的圆满,王易的剑意也随之圆满,神识与控制力均得到了质的飞跃。
没过多久,淬炼便结束了。
第五步,便是刻画阵法。
尽管吴天机三人并非炼器行家,却也深知此道,阵法的刻画,实为炼器中的精髓。
能否成功炼制出中品法器,全在于这阵法能否精准刻画,并成功凝聚两道灵光。
三人全神贯注,眼观六路,心无旁骛。
然而,王易接下来的举动,却如同晴天霹雳,令三人瞠目结舌,心惊胆战。
他忽然收起了炼器炉,留下三人的愕然。
在没有炉火的辅助下,阵法能否自行凝聚出灵光,成为三人心中难解的疑云。
“天哪!”吴天机最先回过神来,身形急退。
陆远见状,亦是一愣,随即紧随其后,疾步逃离,生怕错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一路狂奔至大门口,方才停下脚步,侧身隐匿于门后,远远地窥视着那边的动静。
杏音轻移莲步,似乎要离去,却又犹豫不决,生怕自己的举动会让王易感到尴尬,最终只能勉强站在原地。
就在此刻,王易身前,灵气骤然翻腾!
那刀形器胚之上,有一道耀眼灵光猛然绽放,犹如星辰初现。
“第一道灵光,凝聚成功了?”
吴天机瞪大双眼,下巴几乎触及地面,心中震撼难平:“这简直不可思议!”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
王易全神贯注,不断尝试凝聚第二道灵光,时而停顿,时而再启,循环往复,虽屡败屡战,却始终未能如愿。
然而,三人所担忧的变故,却并未发生。
就在三人思绪纷飞的时候,院落内再次光芒大盛,第二道灵光赫然凝聚成形!
“成了!”陆远心中狂喜,迫不及待的飞奔而回。
王易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胸中浊气,随即将飞刀浸入冷水之中,进行淬火定型,以确保其锋利与坚韧。
陆远双手接过这柄精心炼制的飞刀,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此刀与他所想象的几乎毫无二致,暗黑色的刀身流畅无比,刀刃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刀身灵光闪烁。
“这些是你的报酬,请务必收下。”陆远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恭敬的递给了王易。
王易打开储物袋,瞥了一眼,随即微微一怔,温和的笑道:“五百灵石足矣,你给多了。”
“此乃理所应当!”陆远连忙接话,言辞恳切,“你仅凭一份材料,便能锻造出中品法器,无形中为我节省了大量的材料,这份酬劳,当之无愧!”
王易见状,不再推辞,欣然收下。
陆远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请你放心,如此卓越的炼器技艺,绝不应被埋没。我回去后,定当竭力为你宣扬。”
王易闻言,笑容可掬:“那便多谢了。”
言罢,陆远满心欢喜的离去,口中还喃喃自语:“真乃神乎其技!”
一旁的吴天机,感慨道:“无论如何,炼制过程中敢于撤去炼器炉的,你是第一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王易转而面向杏音,正色道:“咱们炼器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炼器只在下午进行,其余时间,概不接待。”
“这……是否有些不妥?”杏音面露难色,“毕竟许多武者初来乍到,对我们的规矩一无所知。”
“无妨,多来几次自然明白。”王易笑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未来,我们炼器坊的规矩还会更多!”
实际上,他也不能一直沉浸于炼器之中,炼器的初衷就是炼制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然而,至今他仍未决定究竟要炼制何种本命法宝。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王易的炼器技艺,在价格与材料需求上,均远低于其他炼器坊,这无疑是他的一大优势。
他仅仅是在等待一个契机,而今,这个契机已悄然降临,那便是陆远的出现。
王易深信,不久的将来,百器坊的名号将响彻王城的每一个角落,彻底名声大噪。
“你听说了吗?丽水河畔新开了一家炼器坊,规矩颇为独特。”
“百器坊嘛,略有耳闻。”
“听说那位炼器师性格独特,只在下午才炼制法器,且当日炼制,当日可取,效率极高。”“最不可思议的是,百器坊仅需要自备一份材料,且收费低廉,真是业界的良心!”
“我打算明日亲自探访一番。”
“那好,我们一同前往吧。”
百器坊仿佛突然崛起,其影响力迅速蔓延,成为了独行武者们热议的话题。
关于百器坊的种种传闻,迅速传至永安坊,激起层层涟漪。
自备一份材料,价格低廉,这样的条件怎能不让人心动?
起初,尚有武者持怀疑态度,依旧选择前往永安坊定制法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器坊的声誉日益高涨,其影响力也愈发深远。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武者宁愿在百器坊排队等候,也不愿意再来永安坊炼器。
“什么?仅凭一份材料就敢炼器,且定价如此低廉?”
“哼,真不怕血本无归吗?”
“此人何门何派,年纪多大?”
王城中的武者们,对这家新冒头的百器坊及其炼器师的名字尚感陌生。
“不甚清楚,据说接待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至于炼器师的真容,无人见过!”
“关于炼器师的年龄与外貌,众说纷纭,有的说是文弱书生,有的称其仙风道骨,更有甚者言及耄耋之年,但都不准确。”
“不过,那小丫头倒是被传得国色天香。”
各大炼器坊间,此事已经成为热议的话题。
在朱雀炼器坊的后堂,一位身披赤色道袍的老者悠然坐于椅中,边听掌柜细述百器坊之事,边品茗香茶,神色宁静。
“张长老,因为这百器坊的崛起,我们朱雀炼器坊中,定制中品法器的订单明显减少,您看如何应对?”
葛辉虽然是朱雀炼器坊的掌柜,炼器之道却并不擅长。
而张长老,则是朱雀炼器坊的脊梁,一位高明的炼器师,在朱雀学院中亦是声名显赫。
众多武者慕名而来,皆因张长老在此,欲求其炼制法器。
“一份材料,五百块下品灵石?”
张长老摇头轻笑道,“这岂不是自寻烦恼?即便是高明的炼器师,也难以保证阵法刻画的百分百成功。能有一半的成功率,已经是炼器师的佼佼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