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长清欢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2章 旁人的妻子
  闻家那洁白无瑕仿若神女般的妙人,或将消香玉殒的消息一经传开,顿时让这盛京城的一众郎君为之痛心。
  南浔一时间内因着此事,名声更坏了。
  若不是她不顾闻家声名一再强求,闻家女又怎会如此!
  宋沂自听到消息时便开始心急如焚,他连碰都没碰过一下呢,怎就快死了?
  可他身为外男又不便入府探望,只得明里暗里地求了宋辞几次。
  可宋辞去了相府两趟也都未见见到闻笙本人,并不知她具体情况。
  他思来想去还是在夜里去了一趟弘光寺,他越过齐曜的房门直接入了闻箬的禅房。
  “沂郎?”闻箬刚还在房里抱怨宋沂一点良心都没有,吃干抹净后是一点也不想着她。
  她不过话落不久,宋沂便推门而入,她一时间尴尬地起身没敢上前相迎。
  闻箬僵笑了一瞬,发觉宋沂神色间并无气恼,反而有着一丝放纵的饥渴,她这微微放下心来,却同时 也在心中涌上一丝不屑。
  这宋沂端得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还是她手指一勾就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他那夜的表现,可不像什么守身如玉的楞头小子。
  闻箬隐下心中的情绪,笑着扭腰上前,撒娇道,“沂郎,你可来了,妾日日想着你呢。”
  宋沂唇角轻提,蔑视地看着在他面前做作的女人,“想我?”
  他细细打量着闻箬的容颜,借着身为闻家庶女的身份,但确实在某些神态上神似闻笙一些。
  难怪他那夜没忍住,直接在那破败的佛像前便要了她的身子。
  不愧是让齐曜那变态调教过的玩意,滋味确实不错。
  闻箬被他掐的生疼,却是不敢说什么,只抬起手臂挎在宋沂的脖子上,“自然了,妾都是沂郎的人了,不想着沂郎还能想着谁?”
  宋沂轻笑一声,万人骑的玩意,也配说是我的女人?
  他捏着闻箬的下巴,“真乖。”若是,正主也能如你这般乖就好了。
  想到这,宋沂眯了眯眼一把抱起闻箬便往屋里走,顺带吹灭了桌角的烛火。
  床帘放下,几乎连同月光一起挡在了外面,朦胧间更像了…
  宋沂一把扯掉她的衣衫,“清禾…”
  闻箬身子一僵,眸子顿时涌上一丝恶毒,可仍配合开口配合着他,“沂郎…”
  “闭嘴!”宋沂斥道。
  出了声,就不像了。
  一阵放纵后,宋沂穿好衣衫,“你明日回趟相府吧。”
  “嫁给齐曜的弃女罢了,如何有脸回去?”闻箬陈拽着被子挡在胸前,低声下气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让她回相府,不就是替他去看看她那个好姐姐死没死吗?
  还别说,其实她也想回去看看啊,报应来得就是快。
  她嫁给齐曜受罪又如何,总好过闻笙被南家那位逼的快死了强。
  可她也不愿在宋沂面前逆来顺受,让他发泄欲望就算了,现在还得给他跑腿了。
  宋沂冷眼瞧了他一眼从袖口掏出一包银两递了过去,缓声道,“姨娘也想你了呢,买身体面的衣裳回去看看吧。”
  …
  闻笙自某一日起身子便渐渐地好了起来,这可把闻夫人高兴得不行,拉着闻笙的手好一顿落泪。
  “你可担心死娘了,你既如此在意那纨绔的叨扰为何不早与娘说,娘便是撕破脸也给你把人撵走,何苦搓磨了自己,险些命都没了…”闻夫人哭道。
  闻笙闻言扫了眼躲在床后的身影,开口道,“大抵是太医知圣上看重于父亲,爱屋及乌地夸大了我的病情罢了,南浔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我弄病…”
  闻笙向来不会说谎,她说出此话时,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
  如此,闻笙又悄悄在心中为南浔记上来一笔。
  “绿玉都与我坦言了,你还替南家那个说什么,你放心她南下之行少说也要一年呢,娘一定在这一年内给你找到合适的郎君…”
  闻夫人只当女儿是怕她跟着担忧,拉着女儿的手,愤慨道,“等她见你嫁人了,也就死心了,就算不死心,我不信她南家就还能纵容她觊觎旁人的妻子!”
  闻笙见娘亲如此,余光瞥见那颓丧的身影,硬着头皮小声道,“娘,什么旁人的妻子啊…而且,南浔也没有那么讨厌的…”
  闻夫人闻言像见了鬼似的看了眼闻笙,手放在她的额头摸了又摸,“我的清禾可别是烧糊涂了。”
  “你自小便活得小古董一般,虽从未言语过什么,娘却知你始终不喜一切逾越的人与事。”
  闻夫人微微蹙眉,“按理说你当厌恶极了南浔那性子呀?”
  “娘,你…”闻笙开口想要阻止她娘别再说什么了,谁知闻夫人起身道,“不行,娘还是继续去祠堂为你祈福吧。”
  闻笙:…
  南浔见闻夫人走了,才端着药碗走了出来,她也不上前,就委屈地站在原地。
  闻笙睫毛轻颤,张了张嘴,却仍狠心地侧开双目,这人惯会惹她心疼。
  南浔见了,只得自己又凑了上去,盛了一勺药喂了过去。
  闻笙赌气不喝,南浔哄道,“喝嘛~别拿自己身子和我置气。”
  闻笙不语。
  南浔顿了顿,低头沿着碗边含进嘴里一口,却不想抬眸间就被闻笙嗔得那一眼吓得咽了进去。
  她结巴道,“我就是,替你尝尝温度...”
  闻笙垂首隐下眼底的笑意,神色淡淡地接过那碗药自己喝了下去,“阿浔,你不要以为装乖我就能原谅你,我还没消气呢。”
  “嗯,我知道...”南浔低着头回道。
  闻笙看着她这模样,心里道:你才不知道,你若再这样随意将我推开,我就真得不原谅你了...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半晌,南浔率先开口道,“我...也是觉得我这性子当是入不得你眼的,这盛京城里的贵女们就没有不厌恶我的,我始终觉得最初你也是不喜欢我。”
  南浔低着头,既已开了口,她还是想将一切说个明白,“好像就在那夜池边后,你突然就接受我,对我好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毁了你的名节,你才不得不向我妥协。”
  “可,你又说很早就知晓了我也同为女子....”
  南浔话未说完,闻笙却是懂了,别说她娘亲了,便是全盛京城的百姓们都觉得身为世家贵女典范的闻家女,绝看不上南浔这纨绔一眼,她又怎会一次次纵容得她没了边。
  闻笙手磨擦着手中渐凉的碗底,“我也做了一个的梦...”她咬着唇腔的细肉,为自己没有坦言重生,而也同样以梦来讲述前世而感到不堪。
  她卑鄙地不敢与南浔承认,在平行时空的某一世,她确实如她梦中一般恪守着世家贵女一生既定的教条,将她伤了个彻底。
  “梦到我同为女子?”南浔诧异。
  闻笙只道,“梦中我们成婚了。”
  “可是...我强求的?”南浔闻言心口一紧,声音都有些微弱的颤音。
  闻笙身子一僵,谎言道,“不是...”
  南浔闻言不自觉松了口气,顿时开心道,“你是自愿嫁我的?那我们婚后生活如何?”
  “你为我种了满院子的郁金香,还把你练武的那块桩子移了做了一个很大的秋千,我常坐在那边等你...”闻笙说道。
  南浔听得眼睛发亮,“唔,你的梦好好呀!我喜欢,等以后我们成了亲我还给你种满院子的郁金香,做一个比你梦中还大的秋千!”
  “好吗?”闻笙问她,“你院子里住着我,觉得院子里还住着一群别的姑娘日日陪你玩乐,是很好呢。”
  南浔咧着的嘴顿时僵住,立即反悔道,“你这梦也不好,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我没娶到你时,眼里都全是你呢,娶回去还不好好宝贝着,怎可能去和旁得姑娘玩!”南浔义正辞严。
  闻笙微微一笑,难得腹黑道,“绿玉常说,得到了便不珍惜了,我那般纵着你,你前些日子还将我推与旁人呢?这谁能想以后你又想怎样。”
  闻笙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眸中的泪欲落不落地嗔看着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