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听后,满意地挑了挑眉,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好绿玉,会说你便多说些。”
绿玉得了闻笙的示意,才一把将那金子夺了过去,瞧着颇有些愤慨,但实则唇角压都压不住。
这宋沂虽是瞧着讨厌,但实是有点给她招财...
闻笙垂眸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才缓缓看向宋沂,“我与宋公子,实是不大相熟,还望您日后莫要再这般冲到我面前来,若要让我家这爱醋的人听了去,我便要哄上许久才能好。”
闻笙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着在场的郎君贵女听了个清。
我家这爱醋的!?
闻笙话落后,诗词会上,众人神情各异,只有南浔咧着嘴角,笑得像个傻子。
一旁的向西眼睛瞪得像铜铃,崇拜地看着南浔,心里默默嘀咕着:厉害了他的爷,竟是让闻家那谪仙这般护着。
而相府那清冷又不自觉拒人千里的仙子,实则是个护夫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从震惊,质疑,抵触到接受,也用了许久的时间。
……
两人大婚那日,是比前两世更盛大的排场,南浔接亲时跪于闻相与闻夫人面前,大喊着,“岳父,岳母。”
她承诺着日后也常带媳妇回娘家小住后,便迫不及待地背着她上了花轿。
待礼成,热闹散去后,两人对坐于喜床之上,闻笙抬手为南浔解开了喜袍。
烛火映照着大红的喜色,南浔低头看着闻笙,只觉她低垂着眸子的模样温柔极了。
只是,她手指发颤地纠缠在闻笙的腰间,却是半天都解不开那系绳,不由急得额间染了一层薄汗。
两人虽已是三世之姻,但闻笙仍是不免羞涩,自南浔回了房后,始终低垂着眸子不大敢迎着那色胚的注视,
可此时见她又如前世那般,连女子腰绳都解不开,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抬起头来看向急得满头大汗之人。
可小色胚双目发红,委屈巴巴地瞧着她,“清清,我解不开…”一如前世,惹她心软。
闻笙呼吸一滞,抬起手来以衣袖为帕,擦去南浔额间的汗渍,才颤巍地牵着她的手一点点解开那系绳。
“唔…南子欢!”
南浔的动作猛然一顿,抬起头来,“谁是南子欢?”这世初在街头相遇时,她便想问,可她实等不及闻笙回话…
闻笙微微蹙眉,轻拍了她一下,总做这些孟浪之举,也不知擦一擦。
“你说不说?”南浔咬了她一口。
闻笙闷哼一声,未作理会,双手仍环着她,她三世都只嫁了她一人,这般之下,她除了她,还能喊谁…
可她不理,南浔却有得是法子逗弄她。
“坏蛋…”闻笙咬住南浔的耳朵,“是你,也只有你,给我…”
日出东方时,闻笙无力地倚在南浔的胸口,只觉全身似被车碾过一般,撑着最后一丝神志,眯着哭肿的眼睛,迎着打洒进屋内的光。
光源肆溢,有些刺眼,她不由闭上眼睛,困意慢慢袭来,她不由心想着:这一世,又不能准时起床去给公婆敬茶了呢…
都怪那个吃起来便没完没了的,贪心的色胚,但她好爱好爱那色胚,比爱自己还爱,胜过这世间所有。
祈愿老天有眼,让她生生世世与南浔相遇,相知,相爱…
…
(追妻记至此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