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长清欢全文免费阅读 > 第265章 赎身
  南浔觉得绿玉这两日对她过于殷勤了些,她心想难不成因着她同为女儿家的身份,让绿玉有了怜惜?
  但不得不说,这感觉还不错…
  然而,她还没享受多会,绿玉就趁着闻清清沐浴的功夫,鬼鬼祟祟地问向她,“姑爷,您要不要去我房里坐坐?”
  “什么!?”南浔被她这莫名的话吓得一激灵,直接倒退了两三步。
  绿玉看着南浔一脸惊恐地躲在墙角,全身抗拒的仿佛写满了:“你不要过来啊”的模样,唇角轻提,微微一笑。
  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呢!?
  这世上也就她家小姐眼瞎…不是,也就她家小姐“慧眼识珠”,不然谁要喜欢她!
  虽然…
  绿玉借着烛光细细打量了下南浔的模样,恢复女儿身的她,仍是将头发高高束起,只是不再像以往那般板正。
  而那男儿装扮下,虽英气十足,却不掩女儿风采,但绿玉见了这般,还是摇了摇头,她还是喜欢扶音那样有女人味的姑娘。
  她眯了眯眼,颇有忍耐之气道,“你想的美!”
  南浔双手挡在胸前,身子又往角落移了移,嘟囔道,“我想得可一点也不美…”
  绿玉:…
  南浔见她也不说话,想了想,又问,“你是要替清清考验我的吗?”她竖起手来,发誓道,“天地良心,我可是一丝杂念都没过,我只爱清清一个人的。”
  绿玉好端端地被她秀了一嘴,挥了挥小拳头,“你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小姐,我揍瘪你。”
  “揍瘪我?”南浔直起身来,垂眸看了看绿玉,无情嘲笑道,“那你可能要再长高点呀…啊!”
  绿玉踹下一脚时,心里顿时爽了,反正她家小姐不在,没人给这讨厌的家伙撑腰。
  南浔抱着疼痛的小脚丫跟着绿玉去了旁边小院,只见桌子上摆着十几锭的金子,和一些首饰、碎银。
  她顿时两眼放光,拿起一锭金子往嘴里咬了咬,成亲后她可是再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绿玉见她这般,偷偷地白了个眼,怎么好似一副比她还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而且咬什么咬啊,那金子分明都是她赏给她的…
  “我能和您赎了扶音吗?”绿玉偷摸把人拽来时,勇猛的很,可真当她说出这话来时,却是底气不足。
  一锭金子二十两,她能拿出的这不到三百两还多半是南浔赏的,拿南浔的赏钱,赎南浔买回来的人…
  可是,她想给扶音自由身。
  哪怕她自己并不是。
  她既说出口,便也做好了会被南浔拒绝的可能,毕竟…大抵没有哪家主子会应了这般无礼的请求。
  谁知,南浔听后,只问,“啊?扶音的卖身契我没给她么?”
  她当时直接将人接了出来,卖身契是后来群芳阁送来府里的,她还真没过问…
  不过,想到这个,南浔不禁咬了咬牙,齐桓那家伙“含泪”血赚他八百两黄金呢!
  奶奶个腿的,改天找他坑回来去。
  ……
  南浔抱着绿玉这一兜子银钱回了房里时,闻笙已是绞了头发,坐在床边等她。
  她有些心虚地将手中包袱藏在身后,尴尬一笑,“你洗完了呀,今儿怎这般快?”
  “快吗?”闻笙神色淡淡,但那视线落在南浔身上,却让她更是心虚。
  她横着身子,一点点向柜子移去,又硬着头皮瞎编道,“近来府中杂事颇多,我怕你累着嘛,多泡泡澡能解乏…”
  “南子欢。”闻笙无奈地看着她愚蠢的行为,戳穿道,“你藏了什么?”
  南浔闻言身子一僵,原还想辩解一番,但看到闻笙似早已看穿她的神情时,又不由地闭上了嘴,终是不舍地松了手。
  “咚,咚咚…”十几锭金子接二连三地坠落于地,而藏匿它之主一脸丧气地站在原地瘪嘴的场景,实在滑稽…
  闻笙隐下眼底不自觉涌上的笑意,开口道,“为妻沐浴的太快,耽误夫君藏私房钱了?”
  夫君二字的音调微微上扬,听得南浔缩了缩脖,不敢言语一句。
  她要是告诉清清,她把绿玉的金子都骗来了,怕是会被气得,瞪她好几眼吧…
  闻笙倚在一旁的床头,一副惬意,“这都是夫君何时存的呀?”
  “夫君不是说小金库都交与为妻了,自己半分藏私未留么?”
  这一句句的夫君听得南浔心里发毛,忙走过去就要两人揽进怀里,然而手才抚上那细腰便被拍开,“夫君既已与为妻离了心,就少还往我身上粘。”
  娇滴欲泣直听得南浔心软,哪还顾得上说了会不会挨瞪,又凑上去将人揽进怀里,将绿玉要为扶音赎身的事说了来。
  闻笙听后,只稍顿了一瞬,侧目看向一旁急着表忠心的人,问道,“你手里有扶音的卖身契?”
  “没有。”南浔心虚道,“我明儿去问问向西去…”肯定是能找到的吧?
  闻笙见她这般,怎会猜不出她心里拿点子花花肠子,扶音卖身契,向西早在整理南浔的小金库时就给了她了。
  想她当初还为此事与这人闹了别扭,谁知南浔竟是一点都不曾多关注些什么…
  她轻叹一声,胸口却不自觉泛着丝丝甜意,她倚在南浔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揉上她的耳唇,“那你再说说,作何要偷藏这银子?”
  说罢,闻笙又扫了眼零散在地的那些金子,这人怕不是把绿玉那守财奴攒了小半辈子的钱都骗了来?
  南浔听了这问话,直接窝在闻笙的颈间装鹌鹑,含糊道,“我有用嘛...”
  讨好的吻才落下,闻笙就揪着她的耳朵离了些,皮笑肉不笑道,“夫君有何用处不与为妻来说,还要去贪绿玉那点子钱?”
  南浔被她说得脸红,眼神闪躲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闻笙见她这般,手上的力气稍重了些,“难不成,夫君又看上哪阁子里旁的女子了,要将她...唔。”
  略有气恼的吻覆了上来时,闻笙眼底的笑意还未消散。
  得了佳人一吻,南浔哪还有什么心思想那地上的金子,给了闻笙片刻的喘息后,便要将人往床上压。
  闻笙半推半就,“你还未说要拿钱作何呢?”
  “日后用来贿赂绿玉多起几次夜,帮我备热水呀...”南浔三下五除二解了闻笙的腰带,捏着那衣领轻轻往下一拉,白皙的双肩映入眼帘,爱不释手。
  闻笙看着她这般痴迷的模样,余光又看了眼地上那金子,就那么些钱,两人间来回倒腾,就为她多做几次这饿中色鬼,也不知她是该气还是该笑...
  “吹灯...”闻笙挣了挣被握在手中的脚。
  ……
  没了海棠在身边,身在冷宫中的南轻,至少看上去更孤寂了些。
  她静静地坐在院内,出神地看着光秃秃的院子,只觉好像有些想凤鸾殿里的那些山茶花了。
  她垂首低笑一声,未曾想过,有朝一日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宫邸,她还会有了不舍。
  虽是不该,但未能见到那花落,当真是可惜…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南轻呼吸一滞,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小太监装扮的小姑娘。
  宋辞蹲下身来,爬伏在南轻的腿上,手指轻挠她的衣摆,“可是…在想我?”
  南轻的视线随着她的身子的动向而动,细细打量了多日未见的小姑娘,未回她的话,只问,“怎么不听话?”
  “听话做什么?”宋辞的身子又向上探了探,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问道,“听话能见到心上人吗?”
  “我想你了呢…”宋辞蹭了蹭伸抚在她脸颊的手,又问,“你想我了吗?”
  南轻垂眸看着她,红唇轻启回道,“很想…”
  怎会不想呢?
  夜夜盼着你能入梦来,好能将你哄一哄。
  宋辞闻言瞬间红了眼,握着南轻的手哽咽道,“那这一趟便值。”
  两人牵手回了房,南轻看着那一桌子的果酒,轻飘飘地看了身旁人一眼,“你这是要将我灌醉不成?”
  “将你灌醉,偷出宫去,可以吗?”宋辞问。
  小姑娘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分明俏皮又明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