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禾禾回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黏黏糊糊的要沈靳北抱,他去厨房倒水喝,她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沈靳北便一手托住她,一只手拧开了瓶盖。
“要喝吗?”他薄薄的眼皮轻掀,问她:“你今天都没怎么喝水。”
肖禾禾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脸侧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不渴,不喝,不要。”
他无奈勾唇笑笑,托她的姿势调整了下,肖禾禾就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冰凉坚硬的台面,然后眼前的人也顺势覆盖下来。
紧接着唇齿被人打开,一口清凉的水被渡到她嘴巴里。
肖禾禾还来不及反应,那人已离开,要笑不笑的:“看来你喜欢这么喝。”
两人相处这么些日子,大胆挑逗的话不是没说过,所以肖禾禾现在也有点没脸没皮了。
遂揪着他的衣角不让走:“我还要!”
这下换成沈靳北震惊了,清朗的眉宇似挑了下,喉咙发紧:“…你,确定?”
肖禾禾脸红的要滴血,却很认真地点头:“确定!”
后来肖禾禾真正体验了下,什么叫做自掘坟墓!
从中岛台,到沙发,到玄关的鞋柜……
最后,他甚至想去阳台,被肖禾禾拼死拼活拉着门框不撒手,他才放弃了!
完事后,肖禾禾躺在沙发上挺尸,神清气爽的沈靳北倒了杯温热水过来。
在他刚想要喝的时候,肖禾禾费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抢下了杯子,然后一口气喝光!
沈靳北低笑,视线落到她身上的斑斑点点的痕迹,暗了下去。
不能看了。
他克制的起身,垂在一边的手被肖禾禾拉了下,“你去哪呀?”
沈靳北按了下眉心,温吞笑道:“喝水。”
“啊,你刚刚不是给我的啊?”
是给你的。
不然他找什么借口?
他能说自己现在就像个随时随地能发情的禽兽吗?
如果不是顾及她吃不消,他能……
算了。
单是想想,都有点受不了。
求婚的事搞的兴师动众,双方家长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
所以,在沈长青邀请禾禾到家里吃饭时,肖禾禾怂了。
沈靳北安抚的同时也不忘取笑她:“从小到大没见你怕过谁。”
“那现在不一样啊。”她皱着眉头说:“本来应该我先去拜访的吧!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没礼貌?”
“不会。”沈靳北说着,替她拢了拢衣服,“我爸从小就挺喜欢你的,他以前不是还说过要你当他儿媳妇?”
肖禾禾脸一红:“那是小时候开玩笑的话。”
“玩笑话也成真了。”他目光清冽坚定,指尖勾着她的下巴,然后在那红唇上啄了下,“再说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好像是这样,从小到大,每当有不敢或者踟蹰的时候,只要这个人在她身边,她就可以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那你妹妹呢?”肖禾禾嘴角沉下去,“她不喜欢我的。”
以前她不在乎,反正她只跟沈靳北走得近,其他人怎么想,她都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的。
“肖禾禾。”他那点笑意敛起,目光漆黑而又坚定:“我以前只有一个妹妹,以后就没有妹妹了。”
所以,你不用去顾及任何人,不用在意她们的感受想法。
你是肖禾禾,你只需要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