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的拍摄在冀省老城区有条不紊推进,秋意漫过老巷的梧桐时,赵磊早已摸透了京都到冀省的周末高铁班次。
作为京都电影学院的在校学生,他从不会因工作耽误专业课,周一到周五的日子,依旧是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上课认真记笔记,专业课上被老师当作“青年创作者案例”时,也只是腼腆笑笑;
课余就泡在图书馆,一边更新《射雕英雄传》,一边用电脑和工作室开线上会议,敲定《征服》的剧本修改、《炊事班的故事》的开机细节,连《射雕》实体书的加印事宜,都是和出版社编辑线上对接的。
只有到了周末,他才会拎着简单的背包,坐最早一班高铁赶往冀省。赵宝刚导演早已知晓他的学生身份,从不用现场琐事打扰他,只等他来审核核心戏份、打磨关键台词。
这周六赶去片场时,恰好碰上孙红磊拍刘华强与仇家对峙的戏,监视器里,孙红磊指尖夹着未燃的烟,眼神冷硬却藏着隐忍,没有多余的动作,字字台词都砸得人心头发紧。
“这段戏的劲儿太对了。”赵磊站在监视器旁,低声和赵导、孙红磊交流,“台词再精简一句,刘华强的话少,才更有威慑力。”
三人蹲在巷口的梧桐树下,借着地上的粉笔头改了几句台词,孙红磊当场试读,语气里的狠劲与无奈更贴合了。赵导笑着拍他的肩:“也就你能捏准这角色的性子,不过也别太累,周末就这点时间,拍完核心戏就歇着。”
赵磊笑应着,他从不会在片场耗太久,周日下午必然会坐最晚一班高铁回京,赶在晚自习前回到宿舍,不耽误周一的课。
宿舍里,永远有他的专属位置,雷思聪总爱把《射雕》的书粉留言翻给他看,“你看,书粉都在催华山论剑的结局,还有人说要把郭靖黄蓉的名场面画成同人图”;
体育系的叶凡则会默默给他留好食堂的热饭,见他周末回来一脸疲惫,也只是拍着他的背说“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
没人把他当作7.2亿票房的创作者,只当他是一起上课、一起卧谈的舍友,这份平淡,让赵磊在喧嚣的工作里,总能找到踏实的归属感。
王曼妙那边的消息接连不断:《射雕》首印百万册售罄,加印的三百万册也已排上日程,预付款到账后,系统照例抽走80%,剩余的资金被他悉数投入工作室。
给《征服》剧组追加了道具预算,要求还原九十年代的老巷招牌、街边小摊,“细节要够真,这是现实题材的根”。
《那兔》的海外版播放量破了五千万,外国网友的“兔子模仿挑战”刷遍社交平台。
《炊事班的故事》也定了月底开机,选角和服化道,赵磊都是线上审核完才拍板的。
董幂也总在周末往冀省跑,带着京都的点心,陪他在老巷里走一走。看着墙上斑驳的九十年代标语,董幂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能把学生和出品人的身份平衡得这么好,班里同学都不觉得你是个‘大老板’吧?”
“本来就不是,只是个想拍好作品的学生而已。”赵磊笑着,指尖拂过巷口的老槐树,“不管是《那些年》还是《征服》,我只想把该做的事做好,学业是根本,作品是心意,都不能丢。”
拍摄过半时,《征服》的一段片花意外泄露到网上,瞬间冲上热搜。网友们被孙红磊的演技惊艳,更感慨这剧的年代质感,“光是片花就看出用心了,赵磊这眼光太毒了”。
彼时赵磊正在京都的课堂上,看到手机弹出的热搜提醒,只是淡淡一笑,下课才给王曼妙发了条消息:“不用回应,专心拍好剩下的戏就够了。”
他从不会被热度裹挟,深知作为学生,当下的首要任务是学好专业知识,而作为创作者,最好的回应就是作品本身。
入冬时,冀省飘起了细雪,《征服》也顺利杀青了。杀青宴上,赵磊敬了赵导和孙红磊一杯酒,话不多,只一句“辛苦大家了,咱们静待作品上线”。
宴罢,他便连夜赶回京都——期末季到了,图书馆的复习位置早已被占满,雷思聪和叶凡还特意给他留了个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划好重点的专业课笔记。
宿舍的灯依旧在深夜亮着,赵磊翻着复习资料,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京都夜景,心里满是踏实。
《征服》的后期制作交给了专业团队,他只需要线上审核成片;《炊事班的故事》已在南方开机,进展顺利;《射雕》的连载即将迎来大结局,实体书的典藏版也在筹备中;而被搁置的《大圣归来》,也已在他的规划里,等着明年春节档的契机。
系统依旧会抽走他80%的收入,可《那些年》剩下的两千万,加上《射雕》和《那兔》的版权费,早已足够支撑他的后续项目。
他从没想过靠这些钱享受,只想着把每一分都花在作品上,花在工作室的发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