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幂坐在赵磊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杯壁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盛着跨年夜里漫天烟花的碎光,温柔地笑着说:“明天,一定会有最好的结果。我一直都相信。”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进赵磊的心里。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裹住她的手,心里满是安稳。这大半年来,从剧本落笔到拍摄杀青,再到后期送审,无数个熬到凌晨的日夜,董幂永远是那个默默陪在他身边的人,不问结果,只予陪伴。
  窗外,跨年的烟花在夜空中接连炸开,绚烂夺目,把京城的夜空染成了一片鎏金。新年的钟声在远处隐隐传来,街上满是人们的欢呼与笑语。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属于他们的故事,也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1月1日,元旦当晚。
  央视大楼的演播厅里,气氛安静又紧绷。距离《大秦帝国之裂变》开播还有半个小时,导播间里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反复核对播出信号与实时数据通道;演播厅的休息区里,赵磊、郑晓龙、侯勇、王志飞等所有主创悉数到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掩的期待与紧张。
  赵磊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哪怕已经经历过三部作品的爆火,哪怕对剧本、对所有主创的表演有着绝对的信心,可在开播前的这一刻,他依旧忍不住心头的忐忑。这不是一部简单的商业剧,这是他对那段大秦历史的敬畏,是对商君风骨的致敬,更是他想递给所有观众的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先秦历史大门的钥匙。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董幂坐在他身侧,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紧张,你看,外面的观众都在等着呢。”
  赵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演播厅的落地窗外,央视大楼下的广场上,聚着不少举着应援牌的观众,牌子上写着“期待大秦帝国”“赵磊老师加油”,哪怕隔着一层玻璃,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期待。他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心的微汗,也能感受到董幂掌心传来的、安稳的力量。
  导播间里,实时收视率的数字,已经在屏幕上开始跳动。从晚上七点半开始,央视一套的实时收视率就一路攀升,从0.5%一路涨到了2%,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上跳动,无数观众提前守在电视机前,就等着剧集开播。
  晚上八点整,画面准时切换。
  厚重悠远的编钟声响彻演播厅,也透过信号传遍了全国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古琴的旋律随之而起,苍劲又荡气回肠,“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的合唱轰然响起,配合着画面里漫天黄沙的战国战场、剑拔弩张的朝堂风云、嬴渠梁与商鞅雪中相见的君臣相知,一帧帧画面极具冲击力,瞬间就把所有观众拉入了两千多年前那个风雨飘摇、却又热血不息的大秦世界。
  演播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大屏幕,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两集内容,整整九十分钟,一晃而过。
  第一集里,少梁之战的惨烈厮杀,秦献公中箭身亡的猝不及防,嬴渠梁在父兄争位、六国分秦的绝境中临危受命,在太庙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割指立血誓,那句“六国卑秦,不与会盟,丑莫大焉”,字字泣血,看得人心脏发紧;第二集里,嬴渠梁顶着老世族的层层压力,向天下颁布震古烁今的求贤令,而远在魏国的卫鞅,看着那卷字字赤诚的求贤令,眼中泛起了光,最终决定西入函谷关,赴一场跨越百年的君臣之约。
  当片尾曲的旋律缓缓响起,画面定格在商鞅策马奔向函谷关的背影上时,演播厅里先是两秒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郑晓龙猛地转过身,紧紧握住了赵磊的手,老人家拍了一辈子戏,此刻声音都在颤抖,眼眶通红:“成了!赵磊,我们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导播间的门被猛地推开,负责数据的工作人员举着平板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狂喜,声音都喊劈了:“数据出来了!首播大捷!”
  “首播两集,全国平均收视率3.87%,峰值直接冲破4.5%,市场份额占比超过15%,毫无悬念登顶全国同时段收视冠军!这个数据,创下了央视近五年来开年大戏的首播最高收视纪录!”
  话音落下,演播厅里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侯勇和王志飞用力击掌,眼里满是激动,所有主创都互相拥抱、道贺,五个月的拍摄,三个多月的打磨,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网络平台上,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同步播出的腾讯、爱奇艺、优酷三大平台,两集内容的播放量一夜之间联手突破2亿,播放页面的弹幕直接铺满了整个屏幕,连人物的脸都看不清,评论区的留言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刷新,一夜之间就超过了百万条。
  微博更是直接被这部剧屠了榜。#大秦帝国之裂变开播##侯勇演的秦孝公##王志飞商鞅眼神戏##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等二十多个话题,如同雨后春笋般接连冲上热搜,直接霸占了微博热搜榜的半壁江山,相关话题的阅读量,一夜之间突破了五十亿。
  全网,彻底炸了。
  【我靠!我直接看傻了!这才是真正的历史正剧!两集看完,我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侯勇老师在太庙立血誓那段,我直接跟着哭了!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可那股子绝境里的韧劲和担当,直接从屏幕里钻出来了!这演技,真的是化境了!】
  【谁懂啊!王志飞老师演的卫鞅,第二集结尾就出场了两分钟,就一个抬眼的镜头,我直接喊出声!这就是商鞅!这就是那个心怀天下、恃才傲物的法家名士!】
  【细节控狂喜!从服饰纹样到兵器形制,从朝堂礼仪到民间屋舍,全都是照着出土文物和史料还原的!没有花里胡哨的滤镜,没有磨皮磨到五官模糊,没有狗血的三角恋,只有实打实的历史厚重感,这才是国产历史剧该有的样子!】
  【两集根本不够看啊!我现在就想把全集扒出来看完!央视爸爸能不能加更!】
  【赵磊真的太牛了!从百家讲坛把商鞅讲进大众心里,再到亲手写剧本把这段历史搬上荧幕,他是真的想让我们读懂这段历史,读懂我们民族的根!谢谢你,让我们看到了这么好的作品!】
  不止是普通观众被彻底征服,历史学界、影视圈的专业人士,也纷纷连夜发文,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国内秦汉史研究泰斗、北大历史系教授李开元连夜发文:“看完《大秦帝国之裂变》首播两集,心中震撼难平。当下太多历史剧把战国史拍成了宫斗戏、权谋戏,唯独这部剧,抓住了大秦崛起的根,抓住了商鞅变法的魂。它最大程度地尊重了历史史实,没有戏说,没有魔改,把战国大争之世的社会风貌、秦国濒临亡国的绝境、人物的内心挣扎与家国情怀,都刻画得入木三分。这不仅是一部优秀的电视剧,更是一部能真正起到历史普及作用的教科书式作品,是国产历史剧的标杆之作。”
  知名导演张纪中转发了剧集片段,配文:“看完《大秦帝国之裂变》,热泪盈眶。我们总说拍不好历史正剧,其实不是拍不好,是缺了对历史的敬畏,缺了对创作的赤诚,缺了静下心来打磨作品的耐心。向这部剧的主创团队致敬,这才是中国电视剧该有的样子。”
  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光明日报、新华社等中央级官方媒体,也在首播之后连夜发文点评,称《大秦帝国之裂变》“以敬畏之心还原历史原貌,以赤诚之笔塑造英雄群像,让历史走出了尘封的史书,让民族风骨走进了大众心里,是一部兼具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的优秀作品,为国产历史正剧的创作,树立了全新的标杆”。
  首播大捷,口碑炸裂。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秦帝国之裂变》的热度,如同滚雪球一般一路高歌猛进,丝毫没有回落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