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渊趁着温时卿去浴室放水,掏出那瓶丹药,倒出黝黑的药丸,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怎么有点像巧克力?”
舔一口,更像了。
谢渊满脸狐疑。
但又觉得秦叶不太可能闲得无聊用这种事骗他。
恰逢温时卿在浴室里喊他,谢渊不再犹豫,啊呜一口吃掉小黑丸,还灌了一口热水,化开的巧克力,呸,丹药好吃极了。
甜的小孩儿眯起眼睛。
“吃什么了,这么美?”温时卿笑他一句,把人拉到洗手台前,还细心地在谢渊脚下垫了个小凳子,拿着挤上牙膏的牙刷贴到人脸前:“来,张嘴,洗澡之前先把牙刷了。”
见谢渊接过牙刷,牙杯,温时卿也拿过自己的,陪小孩儿一起刷牙。
刷到满嘴泡沫,忽然兴起,用泡沫涂抹半个下巴,朝着镜子呲了呲牙,瓮声瓮气地询问谢渊自己像不像圣诞老爷爷,谢渊一愣,旋即笑的泡沫乱飞。
“师尊,我当初在你的前尘镜记忆里,我就看到过你这样逗过小野。当时我还吃醋来着,现在想起来,要是没有小野,你可能也不会对我那么心软。”
“算起来,我还得谢谢他。”
温时卿回他:“你可别让小野听到这种话,不然他尾巴能翘上天,还可能以此来跟你讨要好处。”
“你们两个,明明没有血缘,在某些地方却莫名其妙地像,也是奇了怪了。”
谢渊咕噜咕噜漱口,露出满口白牙:“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刷完牙,就要冲澡泡浴,谢渊扭扭捏捏地不肯在温时卿面前脱衣服。
“怎么变小了,反而害羞了?”温时卿觉得奇怪。
谢渊却扯开裤子瞧了瞧,脸色羞愤不已,恨恨道:“就是因为变小了,我才难以接受!”
“好不容易的假期,我却服侍不好你,简直可恶至极!”
“……”温时卿愣了下。
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当即捂住他的嘴,气道:“你能不能别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变成小孩子就好好当小孩子!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说到后面,温时卿自己的耳根都红了,努力平复羞耻的情绪,却也不敢再把谢渊当成单纯的小孩子,背过身往门外走:“既然你这么不自在,就自己洗吧,我去隔壁洗……”
只是手刚碰到门,便被从背后伸过来的手死死按住。
那只手指节修长,冷白如玉,下压的食指底部还点缀着一颗浅红色的小痣。
是谢渊的右手。
括号:成年版谢渊的右手。
“?”温时卿心头猛地一跳。
抬眼便见玻璃门倒映出的画面里,高大的人影像鬼一样贴上来。
腰被圈住。
谢渊亲昵地趴在他的肩上,脸颊轻蹭他的鬓角。
“师尊,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就能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温时卿耳尖发麻:“你、你怎么就变回来了?”
谢渊抵着他,笑的万分无赖:“变大了,才能好好伺候师尊啊。”
“?!你!”
温时卿先是被他的骚话噎住,接着又被那张说骚话的嘴吻住。
再后来,就语不成调,夜不能眠了。
……
一觉醒来,谢渊春风得意,还对秦叶登门道谢,送了人一大堆的礼物。
逢人便说是秦叶的灵丹妙药让他恢复了正常。
听得裴钰当即抓住秦叶,疯狂摇晃,让秦叶也给他炼一炉和谢渊那瓶一样的灵药。
秦叶哪里炼的出来真正有用的丹药?
只能说实话。
“裴师叔,我给他的就是普通麦丽素,他恢复正常真不是我的功劳!”
裴钰显然不信。
指着他气道:“好啊,你帮他不帮我!还说出这种好笑的谎言来骗我!”
“你这骗子!大骗子!”
说完,倒腾着小短腿心灰意冷地跑走了。
留下秦叶风中凌乱。
裴禁走上来,轻拍他的肩膀,难得露出感激的表情。
“秦师弟,为了帮我,难为你了。”
“你的情意,师兄记下了。”
秦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