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对了,墨白你还未告诉老婆子,你乃徐家庄少庄主,为何住在客栈内?”
徐墨白这才把他要找林天南的事告诉了萧山凤。
“墨白,老婆子没看错你!你的选择是对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可你入世未深,这个江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老婆子老了,否则还能伴你出去闯闯,遇事给你出个主意。”萧山凤显得有些落寞。
“萧奶奶,你放心吧。我日后定小心行事,遇邪教歹徒必惩奸除恶。绝不负你所望!”他知道萧山凤年纪摆在那里与其说些没用的安慰话,不如答应她多除两个恶人,比如昨晚那种妖人。
“好好好,老婆子多活几年等着看你名震江湖。对了,墨白这都两天了,你又不知道盟主去向,不如直接去姑苏等他归来,顺便还能去其他城市长长见识,说不定还有一番奇遇。”
徐墨白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便决定直接去姑苏。
“那墨白你去姑苏要路过金陵,要往东郊走,顺便帮老婆子去东郊沈家向念慈传个话,就说奶奶我挺好让她勿念。我在此休养几日便走,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我这就上路。萧奶奶你好生休息,我会时刻谨记你的教诲。”
说完徐墨白起身对萧山凤弯腰抱拳行礼,随后就拿起包袱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傻小子,你不照照镜子,你现在这样子出去别说去姑苏了,你出客栈估计就得被官府拿下。”
徐墨白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衣服都染着血和汗水,脸上更是鼻子处两行干涸的血痂,还有嘴巴下巴也是,像是被痛打了一顿。
萧山凤自觉转过身不看他,他赶紧嘿嘿笑着开始换衣洗漱,弄好后再向萧山凤行礼告别。
下到客栈,徐墨白给了掌柜的几十两银子够萧山凤住许久了,又吩咐他送饭直接放门口不要打扰萧山凤,再要了一匹绝地马。
随后徐墨白骑上马往东郊赶去,也开始真正踏上了江湖之路……
金针沈家与徐家庄本就交好,两家时常串门,不过徐墨白对这些倒没兴趣几乎从未去过沈家,但是路他还是找得到的。
出了东郊城门没多久他便到了沈家门口。
“咦,你是徐家庄少庄主徐墨白?”
沈家门口一位门仆看见了骑马赶来的徐墨白。
徐家庄在徐墨白出生以后,每年在他生辰时便会举办篝火大会,广邀江湖好友一同品尝美酒佳肴。一是为徐墨白庆生,二是让许久不见的老友有借机相聚,可由于林天南身为武林盟主而且离成都太远一直没机会来参加,所以徐墨白一直只闻其人不识其人。
这位门仆曾有幸跟随沈家家主沈沧海去参加过篝火大会,自然见过曾年幼的徐墨白。
徐墨白翻身下马回道:“正是晚辈,有劳兄弟通知一下府上的沈念慈姑娘出来,在下受人之托有事相告。”
“念慈姑娘出去采药替郊外的张猎户治病去了还未回来,你若是着急的话可以从那条小道过去,穿过一片树林就到张猎户家了。”门仆指着前面一条小道。
徐墨白想告诉门仆让他转达,又怕他万一忘记了,还是决定亲自转告沈念慈,毕竟萧山凤有恩于他。
答谢门仆后便上马朝小道赶去。
片刻后他已经赶到树林,却见前方一个身穿沈家荷色素衣背着一筐草药的女子正蹲在一棵大树旁替一个昏迷的黑袍男子伤口上药,旁边还有两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倒在地上流了一地鲜血应该是死了。
察觉到动静,女子转头看到向她骑马赶来的徐墨白,同时翻手三根细针藏于指间,一丝青绿色真气附着在针上。她也从不去徐家庄自然不认识徐墨白。
“你是谁!”
“你是沈念慈姑娘吧?我叫徐墨白。”
“我正是。徐公子可是徐家庄少庄主?”虽然不认识,但名字她却知道。
“是的,在下受萧山凤前辈所托来告知念慈姑娘,萧前辈很好无需挂念。”
“哎,奶奶始终放不下那心结不肯回沈家来,我和家主爷爷一直担心着她独自在外。”沈念慈有些忧愁的说道。
徐墨白猜想萧山凤和这沈家之间看来还有一段故事,不过他不是一个八卦之人。
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男人说道:“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沈念慈摇了摇头。
“他身上的伤应该是这两个锦衣卫造成的,你不认识他就救他,不怕他是穷凶极恶的逃犯?”
“不管他是什么人,遇见我沈家之人就算他命不该绝吧。况且他受着伤,先把他救醒再看,真若是什么武林败类,我金针沈家能救人亦可伤人。”
这时地上那男人咳嗽了两声,半睁着眼发出轻微的声音
“水…水…”
沈念慈赶紧从背后筐里拿出水袋一只手扶他坐起喂他喝水。
喝了几口水后,那人好似清醒了些警惕的看着两人,一只手也朝身旁的剑摸去。
“别乱动啦,一身的伤才给你敷了点药,我们不是坏人。”沈念慈注意到他的动作开口说道。
“在下林清远,多谢两位搭救。”林清远见两人确实不像有恶意的样子,也稍微放下了防备。
“你这一身伤,得找个地方替你包扎才行。”说着就拉着林清远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想将他扶起。
徐墨白正欲上前帮忙,忽然上方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声音传来,接着飘下几片叶子。
徐墨白不像沈念慈,他可一直警惕着林清远,同样林清远也没完全放下戒备。
一直警惕着的两人同时向上望去,一只铁爪对着林清远的头急速袭来,爪尖上散发着一丝血红色的真气。
眼看虚弱的林清远根本来不及躲开,徐墨白瞬间抬手,袖中玉尺飞出打开了飞来的铁爪,同时运起轻功跃起抓住玉尺,落在林清远沈念慈两人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
见偷袭失败,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拉动铁索收回被打飞的铁爪从树上飞身落下冷眼看着三人。
“玉尺?徐家庄的人,你们竟敢协助朝廷钦犯伤我锦衣卫之人,不想活了吗!”显然这人认为那两个锦衣卫的死沈念慈和徐墨白也有份。
本来他带着两名千户锦衣卫一路追寻林清远到成都东郊城门却失了他的踪迹,于是两人朝小路追寻,他则朝大路追寻。
一直到了前往金陵的官道都没发现林清远的踪迹,这才调头回来跟着两人留下的标记寻找两人。
“跟他们无关,人是我杀的,你要杀就杀我。”林清远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同时踉跄的站稳了身形看着那人。
“你说他是朝廷钦犯,那你说说他犯了什么事!”沈念慈质问道。
本身她曾经就是宫女逃难到成都被萧山凤救下,对于锦衣卫她也有些了解,这些人作风残酷,不择手段,抓到的人不管有没有罪可没有能完整从锦衣卫出来的。
(给大家说一下,我后面是想写一个动乱的江湖,所以这书的情节会比较慢热吧,我想把主角在经历各种事情后从最开始的满怀侠义正直逐渐开始走向亦正亦邪那种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