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村后山,柳月娥家
院子里满是尸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土地,赵子亟被铁链绑在屋外水井旁的大树下,他丹田已经被韩似锦和徐墨白他们所杀的那几人用内力封锁调用不了内力,身上也满是剑伤往外淌着血。
赵子亟脸色苍白的看着被韩似锦两名随从挟持的天儿。
“赵子亟!说出你所练的《残阳功诀》心法口诀和运行方法我就放过你的孩子!”
一个身穿华丽淡青色长衫额头印有一团红色火焰纹身的男人冷声说道,此人就是这次暮色危机的罪魁祸首:韩似锦。
赵子亟没有理会他,只是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哭泣的天儿。
以赵子亟的江湖阅历,他肯定不会说出《残阳功诀》的心法口诀和运行方法,这样或许一时半会韩似锦还不会动手。
如果他说了,韩似锦只会马上除掉自己再杀了天儿。
他跟韩似锦本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他知道韩似锦还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不然当年自己也不可能中计,在太湖之畔落入他们的包围圈中。
只是赵子亟没想到,已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隐姓埋名在这偏僻的小渔村不问世事,这韩似锦却一直在外苦苦搜寻自己的消息。
如今落在韩似锦手里他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还连累了天儿和月娥,还有这么多无辜的村民,心里过意不去难受至极。
‘噗呲’
赵子亟冷哼一声看着胸膛又被韩似锦斩出了一条伤口。
韩似锦:“赵子亟,你还真是一块硬骨头啊!看来,你是真不在乎这小畜牲的死活了。来人把这小杂种当着他面一刀一刀活刮了!”
“住手!”
“天儿,赵大哥!”
门口处传来大喊,正是已经赶到的徐墨白三人。
同时一节铁尺带着墨气急速射向举起刀的那个韩似锦随从,一尺直接戳进那人胸口戳破了心脏倒下。
韩似锦一看当即让身后剩下的六个随从跟着自己冲向三人,只留一人看守天儿和韩似锦,他倒是没想到赵子亟还找来了帮手。
李南风和徐墨白各自上前迎敌就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而柳月娥本想趁乱上去救赵子亟和天儿,却被看守的那个随从死死盯着只能急得跺脚却什么也做不了。
被铁链绑着的赵子亟则趁着他们打斗,暗自运起《残阳功诀》准备逼出他体内的的内力封锁。
李南风手举玉箫一记‘玉影风声’使出,一道音波射向韩似锦,却被他闪开打到了后面的随从,音波在三个随从之间来回弹射,三人顿感体内气血翻腾头晕目眩。
徐墨白则再次开启‘卧虎藏龙’一道金色屏障护住周身举剑迎上了另外三个朝他跑来的随从。
一个随从一刀砍在金色屏障上,他心惊这屏障竟纹丝不动,他可没有钱昔之那实力。
他赶紧想后退,徐墨白持剑挡开前方斩来的长剑,眼眸流转看向后退那人反身一剑带着内力斩下。
那随从欲举刀格挡,却没曾想,剑身突然一股内力荡扫而出打在刀身上使长刀不停震动,随后‘游龙戏凤剑’挥斩而至,直接将刀斩成了两截同时在随从惊恐的眼神中由上而下斩击,从他头顶到腹部划出一条血线,随后一脚将他踹飞。
就在徐墨白注意力都在那个随从身上时,一柄飞刀带着些许内力从一旁急速射到他金色屏障上将屏障打破。
屏障破碎后施放出反震的内力将继续前进的飞刀震落,同时震伤了离徐墨白较近的两个随从身上。
徐墨白心惊,竟然还有一个会使暗器的随从。
众所周知,暗器高手在各个势力那都是当宝一样的存在,毕竟有句话叫: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金针沈家这一济世救人的势力之所以能崛起正是因为他们除了有妙手回春的能力,同样也都是暗器好手,他们所练的《三阳玄针》大成时,不仅能救人亦能百米开外射杀于人。
只是因为他们所收弟子要求奇高,不仅要有用药治病经脉穴位方面还有修炼方面的天赋和知识,更重要是心地善良,一颗仁心方能习这仁术,所以门下弟子皆与徐家庄一样是侠肝义胆之人,但也导致了人数太少,无法成长为江湖第二个唐门那样的宗门大派。
徐墨白看向不远处那个身穿黑衣有些贼眉鼠眼的人,他两只手背对着徐墨白,手掌里藏着一把锋利的飞刀正散发寒光,随时等着射杀目标。
徐墨白知道必须得先解决这个暗器之人,当即使出‘剑指苍龙’袭向他。
另外两个随从赶紧挡在徐墨白与那使暗器之人中间,想拦住徐墨白。
徐墨白当即提前挪移脚步,舞动身形内力化出两道幻影一影一个随从向他们两个打来。
两人也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还会这等绝技,赶紧挥动武器打散幻影。
赵子亟当初几乎灭了韩家满门,这些随从可是韩似锦特地花钱雇来的,自然不是普通之辈。
趁他俩打向幻影,徐墨白持剑从两人中间穿过,剑尖打落一枚飞刀刺向那暗器随从。
那人飞身回旋,双手扬击,两柄飞刀一上一下射向他。
徐墨白不得已只能停下挽剑击落下方那柄飞刀,再后仰一手撑地躲过了射向他头部的飞刀。
飞刀紧贴他面门飞过却射在了背对着他们刚打散幻影的一个随从后脖颈。
徐墨白后仰的同时看到,那随从惨叫一声倒下不停抽搐,他后脖颈被飞刀射中的地方发黑了起来并且立即扩散到周围血管中。
这飞刀有剧毒!
徐墨白起身再次开启‘卧虎藏龙’冲了过去,知道这飞刀有毒就得更加小心了,他之前斩杀钱昔之并没有打坐恢复太多内力,那百炼逍遥药丸也只是基础药,他现在丹田处的内力也快用尽了。
徐墨白暗道:
拼了!
他竟直接掷出长剑,同时带着金色屏障冲向那使暗器之人。
同时那人手上也不停再次射来一柄飞刀。
飞刀刺在徐墨白的金色屏障上。
屏障破碎,此时两人距离已经很近不足六米,屏障反震内力如徐墨白所想震落了飞刀,同时打在那人身上。
那人被内力击中踉跄了一下,就这眨眼的功夫,飞来的长剑刺入他咽喉,他‘咕噜’了两声,睁大双眼倒在地上。
徐墨白赶紧上前拔出长剑,后面那个随从已经赶到他身后,一剑刺向他。
徐墨白已经没有内力再施展招式,这么近距离也无法躲闪,眼里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疯狂。
他一手握住了刺向胸口的长剑虽然没有停下它,却改变了方向,长剑划破他手掌带着鲜血刺进了徐墨白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