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白站起身擦掉嘴角和双耳的鲜血,看着并未乘胜追击攻来的赵山河,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失败了。
这《太极拳》擅长以守为攻,若赵山河不主动进攻他很难有机会打出有效攻击。
所以即使攻势被破他也没有使出‘卧虎藏龙’抵挡赵山河的攻击,就是为了让这赵山河拿到优势大意之下再欲进攻时,再运出‘卧虎藏龙’利用屏障破开时的内力反震去抓赵山河的破绽。
谁知这赵山河如此稳重,丝毫不急着进攻。
不过,他不急着攻,我为什么要急?徐墨白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徐墨白将剑藏在身后,场上两人就这样站着互相看着对方。
半柱香的功夫后
“你们搁这儿眉目传情呢?不打就下去!”
“人家那边都打第三轮了,你俩倒是动一动啊!”
“这两人莫不是看对眼了?”
“难不成他俩已经到了那最高境界,脑海里过招?”
…………
台下观看的人群看着半天不动的两人,都恨不得上去抽他俩了。
观战台上
林天南看着已经没动的徐墨白,欣赏的问向一旁的九宫老人:“九宫,你看徐家庄这孩子如何?”
九宫老人摸了摸白胡须笑道:“此子甚是聪慧,知道那《太极拳》主防次攻,化解敌人攻势的同时出击便是它的制胜之道,若是冒然进攻却只是正中下怀,他倒索性就不攻了。”
林天南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但又皱起了眉头:“可还有半柱香的功夫,如果他们还未分出胜负便算都输掉了比试,就看他俩谁先沉不住气了。”
九宫老人:“哈哈,静观其变吧。”
此时擂台上的两人也都瞟了一眼他们这处擂台还剩下一小半的香烟。
赵山河心里想着,这小子这么沉得住气吗?
徐墨白心里想着,你过来呀!过来打我呀!
又过了几分钟,那柱香仅仅只剩了半根手指头的长度。
两人额头都开始流出汗水手心早已湿润,虽然表情依旧淡定,但心里早就急透了。
不管了,就算主动出击他也不一定是我对手!想罢,赵山河率先动了起来朝徐墨白奔去。
“遭了!”一直关注着赵山河的玉璇子一声惊呼,而九宫老人还有林天南则笑了笑没有说话,看来两人都是猜的赵山河会先忍不住。
赵山河移动的第一时间徐墨白便反应过来,金色屏障瞬间护住了周身,藏在身后的长剑上一条内力幻化的金龙正围绕着剑身。
十步!
九步!
……
五步!
在离徐墨白还有五步时,赵山河瞬间止住身形扎起马步,身形扭动,双手附着内力挪移时聚时分带出一道道残影虚空划出太极,脚下劲风骤起。
拳分太极,挪移乾坤,虚空旋引!正是‘开太极’!
徐墨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脑发晕,丹田内力似乎受到赵山河的干扰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涌,长剑上的金龙也变得时隐时现,还莫名的朝赵山河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徐墨白体内《三清真气》竟然自动分离出一股内力直冲他百会,就如他突破七十层时一样。
徐墨白瞬间感觉脑清目明赶紧平复了丹田处涌动的内力,长剑上即将消散的金龙也重新凝聚,他一剑刺出,金龙顺剑直奔赵山河而去,空中不断变大。
赵山河双手带着劲气忽朝两边打开,周身爆出一股刚猛气劲以他为圆心扩散开来。
金龙撞击上气劲猛然爆炸,两股恐怖的内力同时激荡开来反震向两人。
激荡的内力破开金色屏障重击在徐墨白受了伤的胸膛,他再次喷出一口血向后退去,可已经到了擂台边缘,他咬牙双手持剑插入擂台一只脚半跪在擂台边缘另一只脚一半已经到了擂台外。
而赵山河也同样被震吐一口血后退跪在地上,却再被‘卧虎藏龙’破碎开的内力震伤直接倒下陷入了昏迷。
徐墨白靠着剑强撑着站起身,此刻那柱香正好燃尽,那林家堡弟子上前检查了一下确定赵山河已经昏迷正准备宣布徐墨白获胜。
‘咔……’
擂台突然抖动,台面现出了一道道深邃的裂缝,本就已受了严重内伤的徐墨白直接摔倒在地。
场上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一声“好!”从观战人群中传出,随后掌声雷动叫好一片,这场原本被他们认为最无趣的打斗此刻却带来不输李南风与叶林渊那场的震撼。
几个林家堡弟子赶紧上前扶起昏迷的赵山河与虚弱的徐墨白送往医馆,同时也宣布了徐墨白的获胜。
观战台上
玉璇子瞪着圆滚滚的大眼震惊道:“这小子内力蕴含的威力怎如此惊人!山河已年近三十才将我武当《齐天真罡》修炼至满层,却没占到半点便宜,不可能!他难不成练的不是他徐家庄的《三清真气》。”
台上其余几人也是难以置信,都感受到了刚刚两人最后一招所蕴含的力量,这些人都是对《三清真气》有所了解,按徐墨白的年纪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突破八十层,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内力,但玉璇子更多的是不相信徐家庄的内功能跟他武当大派的内功相比较。
这当然是多亏了萧山凤传给他的《坐忘功》了,而徐墨白此时告退了两位送他去医馆的林家堡弟子自己回了酒楼,他的《坐忘功》早已经自动运行修复起了受伤的经脉。
很快前十五的名单出来了,除了徐墨白以外,移花宫的烟迟,峨嵋派的周雨墨,还有那血刀门的张岳与天山派的叶林渊都在其中,而那五仙教的白澜汐倒是跟徐墨白一样出人意料的进了前十五。
那个开赌局的人已经提心吊胆起来,万一白澜汐和徐墨白再进了前八就有了去挣那前四的资格,光是进前八以两人的赔率他就得赔上不少,更别说进了前四那估计自己赚的钱还不够赔的。
因为之前白澜汐押了自己三百两,好些围观的人都认为她可能真有点什么东西,也押了她一些。
开赌局那人只得烧香拜佛求两人最好下一场就对上烟迟几人趁早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