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玄铁尺的秘密只有当代徐家庄庄主才能知晓,你娘走以后大哥便想将庄主之位传于我然后专心照看你,只是我与你爷爷之间的间隙牵连到了他,所以我并没有答应。”
“间隙?”徐墨白疑惑问道,他确实知道自己这二叔除了自己以外一直对庄里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徐墨白也曾问过他为何这样,但是他从未告诉过徐墨白。
“唉,事到如今便告诉你吧。当年我与你三叔一同约着偷跑出徐家庄外出游历,你爹那会儿被你爷爷管得严,什么都听你爷爷的自然没有叫他。
而我与你三叔偷跑至金陵时却遇见了一伙贼人正欲欺辱一女子,我与你三叔立即出手相助,谁知那女子武艺不在我二人之下。
在我们三人合力下很快便将那伙儿贼人清理干净了,事后她也告诉了我们她叫瑶见,是极乐谷的一名弟子正好也下山游历到此。
于是我们三人便干脆一起上路了,而你三叔胆小,从小就害怕你爷爷,出来久了怕你爷爷收拾他早早就回去了。
而我继续与瑶见一起游历,日夜相处下我与瑶见互生情愫,但我知道你爷爷他一向讨厌极乐谷,更称它为邪教,我想逃避这个问题也就一直没回去,想就这样一直陪瑶见待在一起,她也同样没有回极乐谷。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与瑶见在一处山村定居了下来还私自拜了堂成亲,后来我想这样躲着不是办法,瑶见也一直希望能跟我回去看看老爷子,我便写了一份书信托人带回徐家庄交给你三叔让他替我先探探老爷子口风再给我回信。
谁知你那没出息的三叔竟然直接将我的行踪与跟瑶见成亲的事告诉了老爷子。于是老爷子便带着你爹他们来将我抓回去关了起来,而瑶见则跪在徐家庄门口苦苦哀求了他们三日只为能见我一面。
我用尽各种办法甚至以死相逼,却被你爹制止还锁了我的穴,最后在老爷子和你爹娘的软硬兼施之下更扬言我若不休了她便将我剔除徐家庄族谱,并且终身囚禁在庄内,我亦不忍心见她继续受罪,便忍痛写下一纸休书让你爹交于她,她方才孤身离去,老爷子也下令日后不许庄内任何人再提起此事。
后来,过了差不多一年老爷子才解了我的足禁,我便马不停蹄赶往极乐谷寻她。当我再见她时,她戴上了一张紫色的面纱已经是极乐谷雾狐长老的得意弟子,并发誓杀尽天下负心人。
她一见我就动手,《蚀骨摧心掌》招招狠辣,而我又不忍伤她一直未还手,终于我被她击伤。可她正要动手取我性命之时可能是心里对我还留有几分情意,那一掌并没有拍下来,也给了我解释的机会。
听完我的解释后,她摘下了脸上的紫色面纱,原本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脸蛋上却多了一大块狰狞骇人的紫红色伤疤,我赶紧询问她怎么会这样。
她告诉我那天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徐家庄一时不知该去哪,便想回我们定居的小山村再等等我,可苦等了我大半年后她认为我也许是真的抛弃了她便重新回到了极乐谷。
而她私自离开极乐谷如此之久,回去定然要收到门规惩罚,极乐谷赏惩使欲废她一身武艺,但雾狐作为她师父不忍心见她如此便出面保下了她。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被迫服下了极乐毒散,毁去了容貌,而且若得不到解药终身都只能依靠着吸入极乐谷内的熔浆散发出的炎毒,以毒攻毒来压制体内的毒效,渐渐伤疤也变成了紫红色。
但她心已被伤得太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跟着雾狐潜心练武倒是将《蚀骨摧心掌》练至了大成。
我本想带她离去,回成都求金针沈家医治体内的毒效,我也根本不介意她的容貌如何。可她却拒绝了我,说我已经毁了她一次,别再来找她了就转头离去。
我其实也知道,就算她愿意跟我走,老爷子知道后也还是会想办法拆散我们,于是我也没有再挽留她。
后来老爷子走了,你爹也不再阻拦我,我便再去寻她,希望能跟她再续前缘吧。可这次轮到我在极乐谷外求她相见了,但依旧没能再见到她。
所以我经常出去游历实则是去极乐谷那边试试看能不能有机会碰见她。而那日你离开徐家庄以后,我也马不停蹄再度赶往了极乐谷。
这一次应该是比武大会的缘故吧,雾狐要出发前去苏州,我正好遇见了瑶见送他出谷。时隔近十八年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她,待雾狐离开后我便出现在她面前表达了我想跟她在一起的想法,可她告诉我她已经是极乐谷的护法,残害了太多正派人士,我们回不去了,让我趁早打消了念头。
而当我再次回到徐家庄时便看见了无根门血洗徐家庄,大哥也身负重伤,我却无能为力。造化弄人,到头来我什么都没保护得住。”
徐云藻说完,整个人都变得落寞消沉。
听完徐云藻的故事,徐墨白也不禁同情道:
“二叔你放心,徐家庄的仇我们肯定会报!至于你与瑶见阿姨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她虽说拒绝了你,可从她的话看来,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再与他人相爱,我觉得她心里可能还是有你的,只是碍于之前所发生的事还有两派之间的理念不同使她心有芥蒂。你也别气馁,人活着,总是要有希望!”
徐云藻看了看徐墨白笑道:“小子你还有心情安慰二叔呢,你刚刚都快吓死我了,不过你这次成功压制心魔后心境应该提升了不少吧,也算是福祸相依了,我们徐家庄这《三清真气》最重要的便是那心境,这内功乃道家心经演化而来,心境越高则内功越容易突破大卡。
我与你爹在《三清真气》八十九层被困了如此之久便是因为心境不够,心中所思太杂了。
我也是因为见了瑶见一面,尽管没能得偿所愿,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早做好准备,能见她一面我就很满足了,所以心境也有所突破方才到达了这九十层。”
“咦?那我爹他为何不行?”徐墨白好奇的询问。
“傻小子,还能因为啥,你和你娘呗!嫂子走得早,大哥他便一直深陷自责,认为自己没能照顾好嫂子,也觉得你从小失去了娘亲的关爱,对你感有亏欠,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无法放下,心境也就得不到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