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夜行衣带着黑色面罩的人来到了假山里,熟练的找到了刚刚虞老插铁拐的洞,一股内力打进,地面上暗道再次显露出来,黑衣人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厅堂内,正在激斗的郭棣与薛仁两人却没发现他们身后不远处何时多了一个手拿双剑的人。
一道寒气急射而来击中薛仁背部,薛仁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冰冻起来同时寒气侵入体内,但一瞬间他便靠着内力逼出了寒气震破了冰块。
周雨墨却抓住了这一瞬间的功夫,贴身而来一掌由下而上击在薛仁下颚,又一掌拍在他胸膛将他逼退,再接一击‘焚心降魔’拍出重击在后退的薛仁胸口。
薛仁接连受创被击倒在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叶林渊赶上前来一剑架在他脖子处。
跟玉璇子交手本就处在下风的郭棣一看薛仁被擒,运起内力一掌向玉璇子拍出,跟那铁甲人如出一辙的火红色掌劲袭来。
玉璇子双手迂回环绕使出《太极拳》‘如封似闭’,牵引掌劲,同时将掌劲的力量不断吸收在手掌中。
郭棣身上虽然没有外伤,但是他嘴角与鼻子都流出了鲜血,显然刚刚跟玉璇子交手被这《太极拳》打出了内伤。
他扫视了场上一眼,周雨墨盯着他正准备发动攻击,叶林渊挟持着薛仁,玉璇子已经化解了掌劲也欲攻来,他一颗铁球掷在地上,瞬间浓厚的烟雾扩散开来同时带着一股异香。
几人赶紧屏住呼吸,郭棣趁机运起轻功就跑,玉璇子一掌拍出,强大的内力将烟雾震散了一些,正好看见逃跑的郭棣,立即追了上去。
“你们俩看好此人,我去追他!”
周雨墨与叶林渊拖着受伤的薛仁出了烟雾。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此想做什么?”
叶林渊冷声问道,长剑又逼近了薛仁的脖子一分。
“别别别,我说,我们与……”
‘嘭’
“啊!”
薛仁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他惨叫一声,额头一个血洞出现,他瞪着眼睛死的不能再死了。
“火器!”周雨墨惊呼。
叶林渊朝着声响的方向迅速扬剑,一座小型冰山拔地而起,同时周雨墨运转内力双手下沉,她与叶林渊的身上同时亮起了一道金光。
‘嘭嘭’
两道声响,两颗铁弹急射进冰山直接穿出,射向冰山后的两人,金光罩子也被射破,两人惨叫一声,叶林渊右臂被射伤,周雨墨左肩被射伤。
幸好这铁弹被冰山和罩子缓解了一下威力,两人还不至于受伤太重。但是这火器的威力超过了他们的认知,两人捂住伤口对视一眼随后运起轻功朝后面跑去。
片刻后,确定两人都走了后,铁甲人晃晃悠悠,脚步蹒跚的走了出来。
只是这次他只戴了铁甲面具,显然他也只有那两套精钢铁甲。
他来到薛仁的尸体前蹲下,伸手在他怀里摸索着什么,一把青铜钥匙从薛仁怀里拿了出来,随后铁甲人朝玉璇子追赶郭棣的方向赶去……
徐墨白所在的地牢内,两道急促的脚步响起,徐墨白与赵山河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玄鉴带着白澜汐赶到了地牢。
徐墨白看见二人赶紧问道:“玄鉴大师你们终于来了,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老衲带着白姑娘离开时还未有何异常,老衲先救你二人出来,你退后,免得误伤到你。”
徐墨白闻言后退,而玄鉴右手已经蕴含了恐怖的内力,对着牢门的位置一拳轰出。
‘轰’
精钢所制的牢门被瞬间轰变了形飞砸到铁墙上。
徐墨白三人都被这一拳给震惊的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六圣的实力吗?这一拳要轰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徐墨白想着走出了牢房,随后赵山河也被救了出来。
“这牢房是那铁甲人所建的话,应该有暗道能直通青云堡,不然昨夜赵山河被捉到这儿再返回去袭击我们时间可来不及,不如顺着这边走下去看看。”
徐墨白指着另一侧通道对几人说道。
于是四人便朝着通道赶去,走了一会儿几人似乎是来到了一间兵器室,昏暗的烛火照射着里面堆放的各式各类兵器,玄鉴大师接连拿起几件兵器看了看。
玄鉴:“这铁甲人到底是何人物,这些兵器大都是精钢所制,并且纯度不低!再加上那牢房的材质也是精钢,这可得花不少银两啊!而且这么多的兵器堆积在这儿他是想做甚?”
几人面面相觑得不出答案。
这时徐墨白也看见了他的游龙戏凤剑与玄铁尺正放在一张桌子上,他赶紧上前拾起检查了一番,随后几人继续往深处赶去,这些武器虽然贵重,但他们几人却也看不上。
路上,赵山河才想起问玄鉴大师是如何找到这儿的,这里存放如此多的贵重兵器入口应该十分隐蔽才是。
玄鉴:“哈哈,多亏了徐少侠的谋划与白姑娘的蛊术啊。”
原来徐墨白昨日告诉众人,那暗处之人敢趁他们都在青云堡时动手,并且已经杀了沈青云的情况下还要抓走赵山河,就证明他还未到达目的肯定还会出手。而他们有能力带走赵山河也自然有能力杀他,可只是将他抓走,也证明他们要么也有所忌惮,要么留着他有用。
于是徐墨白便赌了一把将自己当作诱饵独自出去看看他们会不会对自己出手,而白澜汐曾经在苏州对他用过逐影虫,他知道有这逐影虫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一定可以找到自己,这样或许就能找到暗处之人所在之地。
但怕他们会在暗中观察,以免打草惊蛇,便让几人到时候如果自己没回来就演一出戏,假装他们又分散了,一边让玄鉴大师带着白澜汐出来搜寻自己,一边再让留下的人假意分开实则暗中埋伏,给他们出手的机会。
这时白澜汐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借着通道内的烛光,众人看见里面飞出了一只蚊子大小的飞虫,同时白澜汐唤了一声,一只同样大小的飞虫从徐墨白发丝里飞了出来,两只飞虫一起回到了瓶子里。
“多亏了本姑娘的小乖乖,这逐影虫分雌雄两只,雌性会在空中留下只有雄性才可闻见的气味,这样雄性就可找到雌性啦!”
徐墨白摸了摸脑袋问道:“额,那它们不会变心吗?”
“你变心它们都不会。”
白澜汐白了他一眼,几人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