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击杀赤角巨蜥(一阶后期),经验+240。当前等级:12级(420/15360)。】
她没时间看系统提示。更多的魔兽已经从森林里冲出来了,不光是赤角巨蜥,还有新的种类。
一种体型较小但速度极快的灰色生物从魔兽群后方窜出来,四肢着地奔跑,背上长着两排尖锐的骨刺,尾巴像鞭子一样在空中甩动。
它们的眼睛是惨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缝,嘴里露出两排细密的利齿。
【系统:棘刺犬,一阶中期魔兽,风属性。主要攻击方式为撕咬和尾刺投射。速度极快,擅长群体狩猎。当前状态:受魔气侵染,攻击性显著增强。】
棘刺犬的速度确实快。它们从赤角巨蜥之间的缝隙中穿行,像灰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近战队伍面前。
一个拿着大盾的战士举起盾牌,挡下了一只棘刺犬的扑击。但另一只从他侧面窜上来,咬住了他的手臂。战士惨叫一声,盾牌脱手,更多的棘刺犬朝他围过来。
刘君眠没有犹豫,启动【高速奔跑】,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得连棘刺犬都有点跟不上。一只棘刺犬正张开嘴准备咬战士的喉咙,刘君眠从侧面撞上去,【野猪冲撞】将它撞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没有停,转身面对另外两只棘刺犬,张开嘴。
【火石喷吐】!
火石球在两只棘刺犬之间炸开。火焰吞噬了它们的皮毛,两只棘刺犬发出尖锐的惨叫,疯狂在地上打滚试图灭火。
刘君眠没有追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战士。
他的手臂在流血,但伤口不深,还能动。她用行动示意他退到城门里面去,然后转身冲向另一处被棘刺犬围攻的位置。
城墙上,秦桑予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刘君眠。
从她冲下城墙的那一刻起,秦桑予就在关注她的位置状态,以及她与魔兽的距离。
然后她抬起左手,金色的魔力再次凝聚。
这一次不是光之枪,一道更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射出,穿过城墙,精准地落在刘君眠身上。
光芒触碰刘君眠的瞬间,化作一层温暖的光膜,覆盖她的全身。刚才战斗中留下的几处小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毛上的血迹也被净化干净。
【系统:检测到【治愈术】效果。宿主生命值恢复。】
刘君眠抬起头,朝城墙上看了一眼。然后甩了甩尾巴,重新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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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魔兽潮结束后的战场,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硫磺与腐臭的气息里,像一碗被打翻的毒药。
地上到处都是赤角巨蜥和棘刺犬的尸体,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泥土,在灰暗的天色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城墙上的人在大口喘气。
那个男法师靠着墙垛滑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法杖,但指节已经发白了。他的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手持短弓的年轻女人蹲在墙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空了的箭囊歪在脚边。
城墙下也好不到哪去。
那个背大剑的高大女人把剑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剑柄,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皮甲上多了几道新的裂口,鲜血从裂口渗出来,但她没顾上处理。
旁边几个拿着盾牌的战士更惨,有人的盾牌被棘刺犬的骨刺射穿了,留下几个狰狞的洞,还有人手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下面渗出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清点伤亡!”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城墙上传下来,沙哑但有力。
“东段三个轻伤!没人死!”
“西段两个轻伤!”
“城门这边,一个重伤!骨刺贯穿肩膀!牧师呢?牧师在哪里?!”
刘君眠的耳朵竖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一个年轻的民兵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左肩被一根骨刺贯穿,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把身下的泥土染红了一大片。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一个穿着长袍的牧师蹲在她身边,双手按在伤口上,白色的治愈光芒从掌心涌出,但骨刺还插在里面,治愈术的效果大打折扣。
“得先把骨刺拔出来!”牧师的声音带着焦急,“但是拔出来之后会大出血,我一个人来不及!”
“我来。”
刘君眠抬起头,看到秦桑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城墙上下来了。
她走到伤员身边,蹲下身,左手按在伤员的肩膀上。
光芒笼罩伤口的瞬间,骨刺周围的肌肉开始松弛,血管自动收缩,出血的速度明显减慢。
牧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手抓住骨刺,深吸一口气,猛地拔了出来。
鲜血涌出的瞬间,秦桑予的金色光芒和牧师的白光同时亮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肉芽从伤口边缘长出来,把裂开的皮肤一点点拉拢。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伤员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呼吸也平稳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秦桑予,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别动。”秦桑予说,语气平淡,“再休息一会儿。”
她站起身,金色的眼瞳扫过四周,把每一个伤员的状态,每一个战斗人员的位置。每一处防御设施的受损情况都看在眼里。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刘君眠身上。
刘君眠正站在几步之外,黑色的毛发上沾了些魔兽的血,但看起来没有受伤。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桑予。
秦桑予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目光,朝城墙方向走去。
“崽崽,过来。”
刘君眠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秦桑予在城墙根下的一处台阶坐下,把法杖靠在身边。她微微侧头,看着跟上来的刘君眠。
“受伤了吗?”秦桑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