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红浪漫会所的时候。
  我发现李虎竟然还老老实实地在包间门口站着。
  “李虎,你站了多久了?”
  李虎也不嫌累,只是脸上有种明显的不悦。
  “一晚上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嘴巴委屈地嘟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女人,就这样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他竟然还能老老实实地替人家把门?
  他不戴绿帽子,谁戴绿帽子?
  咔嚓——
  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
  只见我姐满面春风地从里边儿走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酒气,伴随在她的左右。
  我不由得皱眉看向我姐。
  发现她的衣服完整,竟然没有被撕扯的痕迹。
  要知道,张鲁这个畜生,对待女人,跟对待牲口一样。
  花姐的旗袍,都是被他扯烂掉的。
  “姐,你们昨晚上.......”
  我张嘴想要问一些具体的细节。
  但我姐似乎不给我这个机会。
  只见她将手搭在李虎的肩膀上,然后朝李虎命令道。
  “我累了,抱我回去睡觉。”
  李虎跟个机器人似的,将我姐公主抱了起来,他除了那副强壮的身体,就没有像男人的地方了。
  而我不由得将视线转移到了包间内部。
  只见地面散落着七八瓶空掉酒瓶。
  桌子上满是水果盘子跟坚果花生什么的。
  张鲁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身上的衣物也完整无缺。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想要确定,他昨晚上有没有跟我姐做那事儿。
  于是我将脑袋凑到张鲁的身上,仔细闻了闻。
  除了漫天的酒气,还有狐臭以外,没有那股特殊的腥臭味儿。
  昨晚上他们......光喝酒了?
  我也是男人,如果有个女人愿意跟我共处一室,我也会化作禽兽。
  而且张鲁这种人,无法无天,怎么可能压抑住内心的欲望。
  “呃——”
  就在我无比好奇之时。
  张鲁突然有了动静。
  他伸出手在自己的后脖子处仔细揉了揉。
  “吗的,头好疼啊!”
  我伸头看去,发现张鲁的后脖子,有一道淤青的印子。
  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是我姐下的手?
  我姐平时就是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张鲁脖子上的肌肉有几厘米厚,没点力道,还真打不穿他的脖子。
  “鲁哥,昨晚你玩得开心吗?”
  我故意将张鲁扶了起来,然后在他耳边发问。
  张鲁看着我愣了愣。
  “昨晚?”
  他好像断片了一样,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昨晚的细节。
  “你喝多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空酒瓶提醒道。
  “不对啊?我记得我没喝酒啊?”
  “吗的,脑袋好疼啊!”
  张鲁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的心里也慢慢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我姐,似乎.......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也没时间思考我姐的事儿了。
  借着张鲁的担保关系,加入虎爪帮,让我的店正常运转,才是最主要的。
  “鲁哥,还记得昨晚上谈过的事儿吗?”
  “我想加入虎爪帮,你当我担保人。”
  “您,记得吗?”
  我害怕张鲁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料,这件事张鲁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望着我:“老子记性没那么差,别忘了今天还要拿20万给我们虎爪帮。”
  “我在这儿醒醒酒,你去取钱,拿到钱以后我再带你找曹山鹰。”
  张鲁说完,继续坐在沙发上揉搓着他的太阳穴。
  看来他的记忆没出问题。
  给我做担保人,还有20万的事儿都记得。
  就是跟我姐在一起的片段,没有了。
  我快步走出了包间。
  拿着银行卡,去了附近的工商银行。
  哗啦哗啦——
  柜台前,看着印钞机里一张张红色的钞票,我的心在滴血。
  每个月不但要帮虎爪帮做假账,还得给他们20万现金!
  这摆明了就是抢!
  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做生意?
  这些钱,都是花姐她们这些苦命的姑娘,从客人嘴里一点一点扣出来的。
  一想到这些,我的拳头就捏得跟石头一样硬。
  这些连吃带拿的畜生!
  都给老子等着!
  取钱期间,我本想联系扫黑组的郑义。
  想要跟他谈一谈线人的事情。
  毕竟我不能白给他打工。
  我看港片里的线人,都有专门的工资拿。
  每个月给个几百几千都无所谓。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但我目前还没有通过虎爪帮的三重考验,还没有打入虎爪帮内部。
  想想还是算了。
  等我正式成为了虎爪帮的一员,再找郑义谈报酬。
  ......
  取完了现金,张鲁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什么?”
  “你也没有我弟弟的消息!”
  “老子出狱,他人去哪儿了?”
  红浪漫门口,张鲁对着手机大吼。
  他弟弟失踪了这么久,帮派里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鲁此刻很着急。
  见我提着钱走了过来,他立马挂断了电话。
  “行了,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我将20万现金丢放在他的脚边。
  张鲁迫不及待地扯开装钱的袋子,然后将自己的整颗脑袋埋进了钱袋子里,疯狂吮吸。
  “啊——”
  “吗的,这钱比特么女人还香!”
  看着他一脸享受的模样,我就有一种要弄死他的感觉。
  可我不得不忍耐。
  收拾得了他弟弟,还收拾不了他?
  “行!林木,你挺上道的!”
  “看在昨晚你让你姐姐陪我一晚上,今天又给我这么多钱的份儿上。”
  “我就勉强做你的担保人!”
  张鲁朝着我邪笑起来。
  他虽然刚刚出狱,但名誉方面,在虎爪帮内部没得说。
  毕竟为虎爪帮坐了十年牢,这种人都不忠诚的话,那整个帮派还信得过谁?
  “要我联系山鹰哥吗?”
  “他昨晚说,让我准备三道考验。”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通讯录里,曹山鹰的电话。
  “不急!”
  突然,张鲁摆了摆手。
  “曹山鹰他算个屁!”
  “老子带你去见更牛比的人!”
  他说完,随手在街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而我却满脸疑惑。
  他要带我见谁?
  “去猛虎拳馆!”
  张鲁坐上车后,直接朝司机说了个地址。
  猛虎拳馆?
  “鲁哥,你要带我见谁?”
  我的心里,也越发地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