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说好听点是帮人找工作。
说不好听点,就是人贩子,卖猪仔。
把打工人卖到黑心工厂赚差价。
所以这些黑心中介,害怕工人找上门闹事儿。
毕竟最近的新闻当中,中介把工人逼到杀人的事件也不少。
所以中介们需要保镖。
而且是靠谱的保镖。
“虎爪帮点头了,你才能入行。”
“他们保护你的安全,但你每个月要出安保费。”
“我赚的辛苦钱,都要分给虎爪帮一层.......”
李总说完,满脸叹息。
仿佛他被压榨了一样。
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
我的心情,一下子抑郁起来了。
一年时间,照这么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花姐突然匆忙地走了进来。
“林总!”
只见她快步来到了我的耳边,小声地报告道。
“有一位郑总,说他是做投资的,想要找个投资人!”
郑总?
我愣了一下,红浪漫的常客,似乎没有这位姓“郑”的啊?
不管了,是骡子是马,去看看才知道。
“走,带我过去!”
我跟着花姐,来到了另外一个包间的门口。
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幽暗的灯光下,一个体形修长的男人,正躺在按摩椅上,按摩小妹正轻柔地揉搓着他的脑袋。
新鲜的黄瓜片,贴得他满脸都是。
“出去。”
我有些生气,立马将正在按摩的洗脚小妹叫了出去。
那人坐立起来:“林木,别这么小气嘛,我的护理才刚刚开始呢。”
“最近工作压力这么大,我也好像放松放松呢.......”
是郑义!
阴魂不散的郑义。
让我去做二五仔的郑义。
说实话,我有些害怕他。
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出卖我,把我当作一枚可以丢弃的棋子。
“听说,你要加入虎爪帮了?”
郑义的消息似乎很灵通,知道我通过了第一重考验。
“你想通了?”
“要做我的线人?”
郑义继续对我试探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你属狗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怎么我做了什么事儿你都知道啊?”
我严重怀疑,郑义在我的店里安装了监控器。
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得这么及时。
只见郑义得意地笑了笑。
“我不光知道,你打败了张鲁。”
“我还知道,张薇力给你安排的第二重考验是啥!”
听到这句话,我的呼吸瞬间骤停。
这对我来说,的确是条非常有用的信息。
虎爪帮的三重考验。
第一重:龙争虎斗,考的是打架能力。
第二重:调虎离山,考验的智力谋略。
第三重:养虎为患,考验的是忠诚能力。
第一重跟第二重,我用脚趾头都清楚,他们考验的方式是什么。
可就是第二重......
让我有些猜不到。
“怎么样?”
“你帮我做事,我给你重要的情报。”
“咱们,互惠互利!”
郑义跟只恶魔似的,一直在我耳边低语。
我见过.......
那天在拳馆里,我亲眼看见张薇力从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张骇人的照片。
那些人,大概都是二五仔。
被打得血肉莫,装在铁桶里,然后往铁桶灌满水泥,推入长江。
或许就这样沉入江底一辈子!
做任何事儿,都有风险。
在我面前,摆放着两条里供我挑选。
“张超!”
突然,郑义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们要你解救张超。”
郑义说完,我感觉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知道张超被抓了?”
我不解地看向郑义。
张超被抓了这事儿,应该只有我跟郑义知道啊?
只见郑义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是他!
是他放出的风声!
为了拉我入局!
我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揪住了郑义的衣领。
“你特么疯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让张薇力跟张鲁知道了,是我把张超弄进去了,他们会杀了我!”
甚至.......杀了我全家!
毕竟,张薇力跟张鲁,那么在乎他们的弟弟。
而且,他们也做得出那种事儿。
一时间,我浑身焦虑得颤抖起来。
可我越焦虑,郑义就越轻松。
只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你看你,又急。”
“你以为我们扫黑组是吃干饭的?”
“张超不过是我们丢出来的诱饵罢了。”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张薇力!”
张薇力?
我的心,再次颤动了一下。
“张薇力,是虎爪帮的元老之一,而且她跟虎爪帮的老大很熟悉。”
“是我们扫黑组重点攻陷的人物!”
“林木,你也不想,你的红浪漫出事儿吧?”
“听说你搬了新家?你也不想你们全家人,重新滚回肮脏的耗子巷吧?”
他在威胁我。
赤裸裸地威胁。
郑义很清楚我的软肋。
红浪漫,花姐,我爹,我姐姐.......
我的事业,我的家人!
虽然他是扫黑组的人,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卑鄙的人。
“你要我......怎么做?”
我低着头,捏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我妥协了.....
二五仔就二五仔。
只要能保证我全家安全。
只要能保证我的红浪漫安全。
我都无所谓。
反正虎爪帮的人,都是些畜生。
他们被抓,被陷害,我都无所谓!
见我改变了态度,郑义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手机。
“三天后,我们要把张超从看守所里转移到隔壁蓉城去。”
“问题是,我们必须经过渝川区,那里是张薇力的地盘。”
“附近的小店,街角的监控,都在张薇力的掌握之下,他们很清楚我们的转运路线。”
我看着郑义手机上,那无比清楚的运输路线图。
“雾都这么大,就不能绕开渝川区吗?”
郑义无奈地笑了笑。
“绕开渝川区,我还怎么搞张薇力?”
“记住,你就是我安插在张薇力身边的一颗棋子。”
“到时候,你要随时跟我报告她们的位置,还有记录下全程劫车的过程,有助我们更好地定罪!”
说完,他摊开另一只手掌。
那是一枚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机。
“这个东西叫“千里眼”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