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见我如此大方,整个人也变得高兴起来了。
“林总,改造花十万块就够了。”
“我认识工程队的人,他们可以给我打折的。”
“对了,这是这几天的账单!”
突然,她又拿出了一个本子来。
本子上记录着这几天的开支收入。
我简单地扫视了一眼。
的确发现酒水收入大大提升了不少。
包场收入:100000元。
酒水收入:45000元
包间收入:6000元
按摩收入:6000元
总计收入:157000元
仅仅2天!
2天收入15万?
这就是明星效应吗?
如果隔三岔五能邀请周严来演唱一次,那会所的收入岂不是能月入百万啊!
一年就能给我创造千万的收益!
想想我的心里就有些激动。
看来花50万包下这个地方,还真是赚到了!
我手里还有九百多万的余钱,如果能打通资源,说不定还能多开几家会所呢!
“这账上的十万,你拿去改造一楼。”
“你自己拿1万5,当作分成奖励。”
“剩下的钱,你去给我请两个厉害点的调酒师傅。”
我出手阔绰,将这两天的收入,一下子全花光。
花姐明显有些吃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林总.......我的分成奖励........”
我拍了拍她的肩头。
知道她的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这一万五自己不该拿。
“就当是我给朵朵的,你也别把朵朵关在家了。”
“用这点钱,去找个特殊学校,趁早让朵朵接受治疗。”
说起朵朵,花姐心中的那份执着,也瞬间软了下去。
的确,她心中最亏待的人,其实就是朵朵。
那么小一个女孩,没有父母的陪伴,本身就有自闭症,还整天关在家里看平板,看手机。
的确不像话。
“谢谢林总!我一定努力工作!”
花姐无比正式地朝我鞠躬起来。
我看着她心里也不免心酸。
店里忙起来的时候,人手根本不够。
所以我才要特招两个调酒师,毕竟市面上好点的酒吧,都有专门的调酒师。
这些调酒师才能分辨出什么是好酒,什么是劣质酒。
现在店里光是有人气,压根不够。
还得提高服务和商品质量才行。
“对了,今天晚上给我留一个包间,我有朋友要来。”
突然,我又想起了工作群里的约定。
如今我刚刚加入虎爪帮,必定要花费时间去打通人脉关系。
一队的队员还有三个我不认识。
也不知道他们的性格怎样,好不好相处。
一想起这些,我的心里就显得忐忑无比。
......
晚上八点,会所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附近大学城的学生们,开始在一楼聚集。
不过他们都是过来打卡,对着周严的海报合照的。
想要留住这些顾客,必须要请一个歌手长期驻唱才行。
只可惜,我手里没有任何资源。
“林总,你朋友到了!”
随着花姐的提醒,我不由得抬头朝门口望了去。
只见会所的门口,站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左边的男人,长相粗犷,特别是他那跟毛毛虫似的一字眉,身上穿着类似于跆拳道练功服的白色袍子,从远处看,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右边的女人,身高大约一米六,但打扮极为朋克,破洞牛仔裤,带钢钉的皮衣,留着一头偏分短发,鼻子上打着鼻钉,左右耳朵上分别打着三个耳钉。
不过,最让我影响深刻的,还是站在中央的男人。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体态匀称,留着背头,穿着靛蓝色定制西服,一看就不是那种便宜货,西服有点英式风格,只见他双手插兜,左手的手腕上还有一只闪亮的劳力士。
“你们好,我叫林木,是新加入的一队队员!”
他们三个作为我的前辈,我将自己的态度放得无比低。
径直走过去,微微点头自我介绍起来。
三人瞅见我,脸上都露出清一色的吃惊。
“我叫程豹!”左边的一字眉说道。
“我是周保男,你可以叫我九妹。”右边的朋克女接话起来。
站在中间的精致西装男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眼里明显带着一种傲慢的态度。
“林木,你比我想象中的年轻啊!”
“看样子,你得管我叫哥!”
不用猜,他就是高敖了。
人如其名,性格之中,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我连忙让开一条道,指了指会所内部。
“走吧,上二楼,我都安排好了。”
说完,我便在前面带路,他们三个安静地走在我后边。
虽然他们都是虎爪帮的成员,但我并未看见,他们把虎爪纹身露在外边。
说明平时也是低调的人。
果然,虎爪帮内部,也不全是张超这种张牙舞爪之人。
进入包间后,我吩咐花姐将店里最贵的红酒拿上来,毕竟是我请客,也不能太抠搜。
“听说你帮着力姐,抓住了内部的叛徒?”
包间内,首先开口的是一字眉程豹。
我尴尬地笑了笑:“只是歪打正着碰巧,主要还是依靠力姐的手段!”
我并不想夸大自己的本事。
初来乍到,最关键的是低调!
如今力姐还没从局子里出来,关于她的事儿,我也不能乱说。
“对了,三位前辈,平日里咱们一队都在做些什么任务?”
我突然开口,主动朝他们发问起来。
今天请他们过来的目的,就是搜集信息。
虎爪帮的内部活动,人员架构什么的。
“公司有任务,都会一级一级往下通知。”
“你打开群里的任务栏就知道了。”
坐在最中央的高敖朝我提醒起来。
我连忙拿出了手机,在群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任务栏。
任务栏一:催收尾款.......
任务栏二:去演唱会维持秩序.......
任务栏三:收债.......
我大概瞅了一眼,都是些很基础很低级的任务。
而且这些任务都挂在群里半年了,都没有动过。
“呵呵,新来的,你该不会我们每天都要打打杀杀吧?”
坐在右边的周保男看着我失望的模样,嘲笑起来。
“我们这些虎爪阶的人,属于食物链的底端,分下来的任务也是最基础最低级的。”
“况且我们小队,还没有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