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店里全部都是隔断间。
  一条走廊至少有七八个房间。
  每个房间上都标注着一个门牌号。
  大头将我带到了数字为“9”的门牌号前。
  “贵宾,按摩980,现金还是刷卡?”
  他说完,当场拿出了一个POS机出来,弄得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就进去跟她说几句话?”
  “我是她朋友!”
  我的心里也在暗暗心疼,九妹平时都赚的什么钱呐。
  不料,大头听见我这两句话,面色都僵硬了。
  “对不起,说话.......也要钱!”
  “都是男人,你进去干啥,我还能不知道?”
  “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十分无奈,看了一眼门锁,门很严实,是加厚的防盗门,安上了秘密电子锁。
  不给钱,看来是进不去。
  没办法,我只好扫了980给他。
  “支付宝到账.......”
  听着钱到账的响声,大头的脸,才稍微好看些。
  “九妹,贵宾一位!”
  大头对着门口的电子锁,解锁了指纹,咔嚓一声,防盗门打开。
  一股浓浓的艳香,钻入我的鼻孔。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大头就从背后,将我整个人推了进去。
  屋子里,昏暗无比,一旁的加湿器,不断往外冒着粉红色的烟气。
  往里看去,一张心桃形状的大床房,摆在最中央。
  墙壁的投影上,播放着香港老电影。
  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湿哒哒地坐在床上,背对着我。
  光线太暗,我没看清。
  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九妹?”
  说实话,我的心里忐忑无比。
  毕竟在平时的相处当中,我压根没把九妹当作男人。
  她那副大大咧咧,敢打敢拼的性格,完全就是一副女汉子。
  可是......
  此刻......
  我的心里却无比犹豫。
  “别废话了,把衣服脱了吧。”
  她起身,松垮垮的浴袍几乎要落下来。
  我连忙捂住眼睛:“诶!等一下!”
  “是我,林木啊!”
  “你怎么......”
  “诶,你缺钱你跟我说嘛!”
  “怎么......”
  本就不善言语的我,此刻更是吞吞吐吐起来。
  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扑通地跳了出来。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劝鸡从良这个特殊癖好?”
  “我靠我劳动力赚钱,怎么你了?”
  床边的女人,转过身来。
  一头长发首先映入我的眼睛。
  紧张的心情,瞬间松懈下来。
  她......不是九妹。
  准确地说,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九妹。
  “误会......”
  “我是来找九妹的。”
  “你.......”
  不料,她快步走上来,就要扑到我的怀里。
  “别废话了,我就是九妹,我是按小时收费的,你不知道吗?”
  “我很贵的!”
  风俗街,女人如洪水,男人如野兽。
  男女之间,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情感,全部都是欲望的碰撞。
  但,我此刻真的没那个心情。
  而且,我这珍贵的第一次,也不可能献给一只鸡。
  当然,我并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
  “你不是九妹!”
  “我说的是周保男!”
  “你认识周保男吗?”
  提起九妹,这里的人或许不清楚。
  但是“周保男”三个字,却让眼前着急赚钱的女人,都停顿了下来。
  她眼里有些恐惧地看着我。
  “你是说......九姐?”
  九姐?
  我愣了一下。
  在我们口中,她或许是妹妹。
  但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大姐大”!
  好歹也是虎爪帮的正式成员。
  背后有帮派背景。
  “怎么,你认识了?”
  “她在哪儿,带我去找她。”
  不料,女人听后,却看着我直摇头。
  一股渗入她内心的恐惧,让她紧紧闭口。
  “不......不晓得......”
  “你也别问我......”
  她瞬间变了一张脸色,刚才的热情,烟消云散。
  “九妹她在哪家店?”
  “这你总能说了吧?”
  风俗街,这么多家店,我总不能一家一家去探。
  所以想问清楚精准的坐标。
  “哼,她可不是出来卖的,她是个做大事的人。”
  不料,女人却严肃地回答。
  “我们这里,好多姐妹,都是靠九姐吃饭的。”
  “因为她从来不抽我们的钱。”
  “我们也只是象征性地给点保护费。”
  我听后,默默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鸡头”?
  这种生意,绝对不能长久。
  “可是后来,整条街被垄断以后,九姐她......”
  “九妹她咋了?”
  我越打听,越觉得不太对劲。
  九妹好像出事儿了。
  拿出手机,发现房间里安装了屏蔽器。
  眼前的女人,也惊慌地提醒着我:“别拍照录像......”
  “他们都看着呢......”
  啊?
  都看着?
  我立即慌了。
  吗的,还有摄像头啊!
  太不道德了!
  “姐姐,我不想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该找谁要人去。”
  毕竟这女的,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她还要打工,还要靠这行吃饭,不想得罪人很正常。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踮起脚尖,悄咪咪地在我耳边说了个名字。
  “战狼!”
  战狼?
  我疑惑时,她又低下了头,坐在床上,仿佛这个名字是她能说出来的最大尺度。
  没办法,我只好起身背对着她说了句:“谢了!”
  咔嚓——
  打开电子门。
  屋外的大头一脸诧异地望着我。
  “我去,这么快?”
  我白了他一眼。
  “我要找战狼。”
  大头听后,差点没喷出来。
  “我们不做Gay的生意!”
  “母狼要不要?”
  我知道,不把事儿闹大,是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战狼的。
  战狼垄断了这条街,说明他是幕后大老板。
  那么,我把事儿闹大就好了。
  于是我开始故意找茬儿起来。
  “我刚才给了你980,你抽成抽了多少?”
  大头愣住了。
  甚至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
  “你管我呢?”
  “你玩得舒服不就行了吗?”
  我冷冷一笑:“那我要说,我还没玩够呢?”
  “既然你抽了成,那我再玩玩你吧。”
  说着,我就要拽着大头,往房间里走。
  大头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叫。
  “来人!他要搞我!”
  “你吗的,收手!”
  “我不卖啊!”
  我咬着牙齿,憎恶地说道:“收了老子的钱,你又说不卖?”
  “怎么做生意的?”
  “我想要,你就得给,懂吗?”
  很快,走廊上的争吵声,引来了店里的安保人员。
  刚才在大街上招揽生意的女人,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死死拽着大头不放手,脸上立马做出憋笑的表情。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男的怎么了?
  男的照样能服务客人。
  “大兄弟,你还有这癖好啊?”
  “大头可是我们店里的经理,属于......非卖品!”
  那女人捂嘴笑着说道。
  大头不语,只是一味地捂着屁股一脸痛苦。
  “这里又不是蓉城!”
  “你干嘛拉着我,呜呜呜~”
  我笑了笑:“你们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
  “不卖搁这儿晃悠干嘛呢?”
  “馋死我了!”
  我充满欲望地盯着大头,一副生吃了他的模样。
  好让大头也尝尝做鸡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