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消息,力姐打算跟麦克开战!”
“想要立功,就先发制人!”
“力姐打算毁掉麦克的毒品藏匿点,不过头疼的是,她不确定麦克把毒品都藏在哪儿了。”
高敖的话,瞬间让我心动。
张薇力跟我姐的想法如出一辙。
都要拿麦克开刀。
一次任务,竟然能讨好两个上司?
简直不好太好!
我也瞬间来了兴趣。
“你知道麦克把毒品藏在哪儿?”
高敖尴尬地笑了笑。
“这我肯定不知道!”
“不过你仔细思考思考。”
“麦克能把毒品运到咱们渝川区买,说明手底下有骡子。”
“抓住骡子,一级一级地向上盘问,就清楚了!”
骡子,行话,就是毒品的分销商。
级别比曹山鹰矮一级。
不过这种骡子,一般不会直接跟上级联系,中间都有专门的人隔开。
这个办法行得通吗?
“林木,你还不懂?”
高敖见我一脸疑惑,想要继续指点我几招。
我摇了摇脑袋。
“兄弟,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点!”
“哼哼,自古“毒”跟“性”是分不开的。”
“该找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高敖说完,无比满足地笑了起来。
这种指点我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充满了自尊心。
我也理解,毕竟他的资历比我高,按理来说这种小道消息他本可以不跟我说。
自己偷偷摸摸去建功立业,说不定真的能当上一队的队长。
但他却分享给了我。
这就是真兄弟!
我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头肯定道。
“谢了!等我立了功,一定不会忘了你!”
高敖并不知道。
我立的,是两份功。
其实这个队长,我当不当都无所谓。
......
深夜,我穿着一袭低调的黑衣,来到了大渡口区。
大渡口的港口,看守森严。
几步一个检查站,每个路口都有哨点。
一半,是政府的工作人员。
一半,是麦克的手下。
两拨人马好像是对着干似的,麦克的货,每拉一车出来,都要反反复复地查。
可即便哨站如此森严,他还是有能力把毒品运送出去。
这里边,一定有某些秘密。
我钻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弯着腰压低身体一直往港口处走。
虽然早就在手机上见过整个港口的构造图,但如果不实地查看一眼,我的心里没有底气。
主要是查看港口看守的分布。
终于,潜伏到了港口入口。
一扇高大的铁门两旁,分别矗立着两座哨塔,能把黑夜都照亮的探照灯,如同天眼一般,每隔五分钟就扫视一遍大门。
我低头谨慎地看了一眼时间。
半夜3点。
哨塔上的看守,身体站得跟松树一样直。
应该是换过班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精神。
要是能进去看看就好了。
我的心里忐忑地想着。
只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轰隆隆——
一道白光,突然从背后照射过来。
我将身体压低在一旁的草丛里,只见一辆卡车对着哨塔按了两声喇叭。
运货的?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只见车门打开,一个大脑袋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刀疤哥订的外卖到了!”
刀疤哥?
外卖?
什么外卖,还要用货车装啊!
很快,大铁门缓缓从里面推开,两个黑衣男人开始对着司机检查起来。
“这是订单,您看一下。”
“一共十九位........”
我趁着他们在门口谈论的时候,一个翻滚,直接进入了车底。
“好了,进去吧!”
听见守卫准许通行,我才将手抓住车底的一根铁管子上。
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接受我爹的训练。
身体的核心能力,也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仅仅用臂力,就将身体整个托起,虽然很不容易,但还是能勉强做到。
轰隆隆——
货车,继续往港口开去。
我透过车底,左右看去。
成堆成堆的集装箱,整齐地摆在港口里。
这些集装箱好像一面面墙壁,垒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
只感觉货车在里边左拐右拐,开了好久才停靠下来。
“下来吧!”
“小心点,很黑。”
司机打开货车的车厢,一双双穿着丝袜,高跟鞋的香腿,踩在了地面。
“大头,我还是第一次送外卖,有没有补贴啊?”
“这是哪儿啊?”
“我们才刚回来,就被老板派过来,是不是歧视我们?”
叽叽喳喳的女人声音,让我想起了那群离开会所的风俗女人们。
所谓的“外卖”就是.......女人?
“哎呀,姑奶奶们!”
“老板说了,你们这些出勤的都有深夜补贴!”
“待会儿进去,好好伺候客人,他们打赏的小费都是一千块起的。”
“上次有个姐们儿,一晚上赚了十万块呢!”
一晚上十万块?
我在车底听得也有些心动了。
怪不得.......
怪不得那群女人看不上我开的五千块工资呢。
合作,还不如她们一天赚的零头!
踏踏踏——
很快,这群女人就被司机赶鸭子似的,赶了进去。
我趴在车底,只见前方是一栋由大铁皮组成的集装箱房子。
大概几百平米,上下两层。
这里,应该就是仓库了。
眼见距离目标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扑通跳动起来。
一翻身,直接从车底翻滚了出来。
抬头望去,刚好跟一个男人互相对视。
大大的脑袋,憨厚的样子。
就是上次在风俗街,遇到的大头!
“你.......”
不等他吃惊大吼,我立马爬起,用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想我没?大头?”
大头发不出声音,但直摇头。
他对我,还算恐惧。
以为我是个男女通吃的人物。
“你们风俗街的业务挺广泛的啊?”
“都卖到大渡口区了!”
我不由得小声吐槽起来。
侧头看去,果然瞅见了一旁,由一堆集装箱组成的铁皮房子。
里边儿没有窗户,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但这种铁皮屋,隔音很差。
我甚至都能在外边听见刚才那堆女人的嬉笑**。
“别喊,别叫,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我站在大头身后,用手缓缓勒住他的脖子,来了个断头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