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都,每个虎头都盘踞在自己的地盘。
并且每个虎头,都有自己独特的赚钱之道。
比如大渡口的虎头麦克,就是做港口运输。
江北区的虎头周严,拥有自己的说唱厂牌,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
渝川区的虎头张薇力,有自己的格斗场,每年会举行盛大的格斗比赛,能拉取不少赞助。
虎头们平时相安无事,甚至还会互相照顾对方的生意。
可是如今.......
随着虎王的失踪,虎爪帮内部公司的财政亏空。
大家都趋于自保,不再像以前那样讲究所谓的人情世故。
“哼,一看你就没见过多大的排场。”
“这种小酒吧,我们DC厂牌的歌手,能一周给你排个十场不重样!”
严笑继续笑着说道。
他的话的确很有吸引力。
一个酒吧,看重的其实不是环境,不是酒品,而是文化!
顾客认同了你的酒吧文化,就会成为酒吧的黏性用户。
一年四季都会来这里消费。
而传播文化最快的方式,就是歌!
而说唱,是所有歌种当中,最炸最洗脑的一种。
“我想......跟你们周严老大谈一谈。”
“我想跟你们DC厂牌合作一下.......”
为了保证,我的两个场子每个月都能赚600万,我想跟DC厂牌合作。
他们旗下的说唱歌手,最有感染力。
“嘻哈哈哈——”
突然,严笑无端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容很癫狂,前仆后仰,笑声猖狂。
仿佛他嘴角的两道伤疤,就是因为过度大笑而开裂造成的。
我们听着他的笑容,都觉得很瘆人。
“喏,这就是说唱的力量!”
“说唱把我们聚集在一起!”
“林老板,我会告诉我老大的。”
“哈哈哈——”
严笑说完,又大笑起来。
我们几个,出于礼貌,也只能跟着尬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能帮我赚钱,我也觉得无所谓。
......
白天,生意开始变得清闲。
我们聚集到前台处。
“林总,我们会所跟酒吧的会员,突破了3000人!”
会员,是收拢顾客的一种方式。
办理会员卡的顾客,能预定酒吧会所更好的位置,能预约更漂亮的技师。
是一种营销理念。
当然,这也是常乐这个大学生提出来的。
我的脑子可没这么聪明。
“基础会员99元,黄金会员199元,铂金会员399元,钻石会员999元......”
常乐重复了一遍会所会员的门槛费用。
我在脑袋里稍微计算了一下。
“也就是说,咱们光是卖会员卡,营收就突破了30万?”
我说完,众人的眼里都隐隐充斥着一种激动。
免费的歌手演唱,最新的时髦装修,整个大学城的客源,都在往我们这儿赶。
这三天,我们的确是赚翻了!
不过,我的野心却不会止步于此。
客源越多,我的场子就越是塞不下那么多人。
再加上我的手里还有些余钱。
一拍脑袋,决定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要扩充场子!”
“我也想把我们的娱乐场所打造成一种文化。”
“就像DC厂牌那样.......”
“拥有自己专属的品牌文化!”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这个梦想似乎对于他们来说,都过分地大。
“高敖,这两天你也别闲着,去附近的KTV,台球馆,网吧等等看看,哪些生意惨淡想要出售手里生意的。”
“统统约给我谈。”
高敖连忙点头,似乎也看出来了,我是玩真的。
“那个......林总!”
突然,一旁的常乐有些犹豫地看向了我。
“在DC厂牌还未谈妥前,我觉得......还是不要盲目扩张的好.......”
常乐倒是提醒了我。
昨夜场子的人数爆满,有一般的功劳,多亏了那个严笑。
如果跟DC厂牌的周严谈下来。
让他旗下的歌手,每周固定来我的酒吧唱几场。
我酒吧顾客的黏性用户会更多!
到时候,再扩张也不迟。
“那行,这事儿就你来跟进!”
我信任地朝常乐点了点头。
“林木.......”
正当我们的热情,燃烧头顶,脑袋发热的时候。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却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回头望去,只见我姐皱着眉头看着我。
现场的气氛,顿时尴尬无比。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烦她,偏偏在我最高兴的时刻来找我。
她找到我,无非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让我去帮她获取虎爪帮的其他线索。
“干嘛?”
我没好气地回答她道。
我姐有些顾忌地瞅了瞅我身旁的高敖跟常乐。
高敖跟常乐也都尴尬地笑了笑。
“你们聊,我跟常乐上去对对账。”
他们都识趣地离开了,为我们提供了单独的谈话空间。
“你这几天好像过得很开心嘛。”
我姐一张口,一股寒气就直逼心头。
搞得我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见我生意好,赚了钱,你不爽吗?”
“怕我一脚踹了你,不帮你做事儿了?”
“毕竟你每个月给我的那五千块,不够我塞牙缝!”
有了酒吧的生意,我完全可以辞去“线人”这个不安全的工作。
只怕,我姐不愿意。
“别忘了,你的档案可存放在我们扫黑组里。”
“你一天帮我做事,就一天是我们扫黑组的人。”
“永远,也洗不掉你的身份!”
她说话,总是这么难听。
我还是喜欢,她之前那副装傻卖骚的样子。
至少那个时候,她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儿。
“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事儿。”
“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
只见我姐朝我靠了过来,她拿出了手机。
手机里是监控视频,而且是我家的监控视频。
“你在我们家里装监控?”
我有些愤怒了。
原来她还私底下监控我的私人生活。
“这个不重要!”
我姐反驳道。
我只好强压住怒火继续朝监控视频看去。
视频里,我爸抱着朵朵,走出了家门。
一看时间,居然是昨天半夜!
“我爹要带朵朵去哪儿?”
瞬间,我担忧了起来。
“不知道,我的人说,他在耗子街甩掉了他们。”
“你最好是回去看看。”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让咱爸,带着那个自闭儿童,万一出了事儿,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