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的这句话,完全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了。
我又要守护自己的场地,又要去演唱会上绑架周严。
哪怕我有分身的能力,也毫无办法。
就在我犹豫怎么推脱的时候。
张啸林突然私信我起来。
【张啸林】:兄弟,不用感激我,接了这个任务,对你以后有帮助。
感激?
张啸林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啊?
看来我想推脱都没办法了。
只得看着眼前无比激动的九妹叹了口气。
“去化妆间!”
“打扮成学生模样。”
......
我没上过大学,但我样貌还算年轻。
跟普通的大学生长得也差不多。
为了把功课做足,我还特地搜索了一下现代大学生都喜欢穿些什么。
白袜体育生?
篮球裤,白背心,再加上一双经典的白色长袜,还有一双篮球鞋。
背上必须要有双肩包,手里还得抱着个篮球。
耳朵里插着AirPods,里边放着永不过时的《一路向北》。
“怎么样?”
“我看着像大学生吗?”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脚上的白袜干净得耀眼,像是没有受到脚汗的侵蚀,刚刚从商店里摘取下来的。
会不会太白白净净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
化妆室的拉帘打开。
九妹穿着小短裙,光滑的大腿上,套着一双堆堆袜,上半身看着像是某个贵族学院的校服,背后单肩背着一个运动包。
靓丽十足,甚至让我.......险些心动。
“我去,九妹.......你哪来的这么一身?”
我绕着九妹看了好几圈。
认真打扮起来的她,还真别说。
除去了脸上的烟熏妆,除去了脸上打的钉子,还真有几分清纯女大的姿色。
“瓜娃子,我平时只是不认真打扮罢了。”
“我认真打扮一下,刘亦非都要害怕!”
样貌是清纯了一些,可性格还是那般粗鲁。
我也只觉得她可爱了几分。
“九妹,你确定要去吗?”
“这一次,可能比大渡口更加险恶!”
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个,跟我出生入死过一次的女人。
九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有一丝期待。
“废话,我都打扮好了!”
“在女人的眼里,天底下没有白化的妆!”
我倒觉得她并不是去绑架周严的,而是去追星的。
诶~
也无奈,毕竟九妹就是这样一个越活越疯的女人。
她今年才十九岁,正是荷尔蒙爆发的时期。
怎么能不找找刺激呢?
嘟嘟——
会所门口,终于停靠着一辆汽车。
接我们的人来了。
车门打开,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竟然是熟人。
“哟,哪来的两个大学生?”
“要是脸上再憨一点,就更像了。”
张啸林开玩笑似的冲着我们打招呼。
我十分憎恨地白了他一眼。
“啸林叔,你非要把我往火坑里面推!”
“你知道这个任务有多艰难吗?”
上车之后,我就不断抱怨起来。
但张啸林,却保持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只见他启动汽车,一边掌握着方向盘,一边低声说道。
“林木,你就偷着乐吧。”
“周严这个虎头,要易主了!”
“你绑架了周严,可是头功,虎头之位.......你别说不想要?”
虎头?
我的心,稍微颤动了一下。
难道说,张薇力不打算吞并江北区,而是要扶持一个新虎头在江北?
不等我好奇,张啸林便继续说道。
“小力这个人,我是看着长大的,她的野心,还不如鸽子蛋那么大。”
“所以当初虎王,才把她放到油水最足的渝川区。”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九大虎头一家独大。”
“这回,如果我们收拾了周严,那么江北区的话事人,小力是不会感兴趣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扶持一个新的虎头代替周严。”
“而这个人,最好是我们自己人!”
张啸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很看好我的样子。
我有些恍惚。
我这个队长,才当上没几天。
怎么又要朝着虎头进军了?
我......
我配吗?
不过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虎爪帮内部的秩序正在一点点崩塌。
有变故,就有机遇。
谁能在这场变故当中,获取更多的机遇,就能成为新的话事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渐渐平衡了一些。
“体育学院已经搭好了舞台,别看是个民办大学,但门禁严格,不刷脸是进不去的。”
“我带你去围栏那边翻墙,你千万要记好翻墙的位置。”
“我会在那边接应你们!”
滋滋——
说话间,汽车已经开到了一处围墙边。
抬头望去,一排高两米五的铁栏杆延长到视野的尽头。
栏杆上的尖刺,锋利无比,大概是学校考虑到学生乱点外卖的问题,所以把栏杆的缝隙做得特别窄小,只有一根手指的粗细。
“从车顶上跳过去。”
驾驶位上,张啸林连忙朝我提醒。
我踩在花坛上,翻上了车顶,看准时机一跃跳到了围栏上。
在翻越围栏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被上面的尖刺划伤。
就在我好不容易翻越围栏,艰难落地之时。
耳边却响起了九妹的呐喊声。
“啊——”
“周严!”
我愣了一下,侧头发现九妹竟然比我先一步翻越了进来。
她正指着教学楼上那幅周严的巨大海报犯着花痴。
“你啊,真适合去当私生饭。”
我不由得对她发出赞叹。
还真是什么艰难险阻都抵挡不住追星的热潮。
一眼望去,大学的操场上聚集了不少大学生。
我跟九妹故作淡定地混入了人群当中。
只见前方的舞台两边,有一排排专业的保安,严防死守。
但凡有学生想要靠近舞台,就被无情地拦住,不让上前。
我看得有些犯难。
“啊——”
“是哥哥!”
“哥哥出来了!”
突然,一辆载着说唱歌手的面包车入场,只见一大群女生开始发癫,又吼又叫地围冲了上去。
瞬间把我跟九妹冲散。
我整个人跟旋转的陀螺似的,左碰一下又碰一下,转得找不着北。
耳朵里,也满是“鸽鸽”两个字。
什么咯咯?
咯咯哒吗?
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