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女酒吧？”
“有点意思，改天我也开各“全男武馆”好了。”
程豹坐在自家破旧的武馆内，在拳头上缠着绷带。
我瞅着他憨憨的样子，不由得叹息。
“你还开全男武馆呢，你这武馆都多少年没人来了。”
“我看你开全鬼武馆好了。”
我的嘲讽，让程豹满脸尴尬。
他跟常乐，完全是相反的类型。
如果让他们同时经营一家餐饮店。
常乐会把自家的餐馆，开成全国连锁餐馆。
程豹则会把自家餐馆，开到你找不到的位置。
但如果真论味道，程豹餐馆的味道绝对一流。
“我没有经商头脑，我就是一介武夫。”
“我爹跟我说过，习武之人要纯粹！”
“把功夫练好，比做什么都强！”
程豹起身，双手在空中耍了两招，身上那股憨厚的气势，也瞬间消散，转而代替的，则是一种凌厉的目光。
宛如丛林之中，正在外出捕食的野兽。
从某种意义来说。
我欣赏程豹这样的人。
他很纯粹，纯粹到除了练功夫以外，什么事儿都不关心。
哪怕他的武馆，濒临倒闭，也学不会任何营销手段。
“豹拳，灵活多变，善用腰部，跟弹跳力，所以所习者体型越轻越好！”
呼呼呼——
只见程豹双手齐出，在空中挥出残影，速度快得吓人。
“金豹三通炮！”
“左右连贯，快拳打出，手步一齐，以左右手共击三次而得名。”
“是我们豹子拳的绝招。”
金豹三通炮？
我在心中默默感叹。
象形拳还真是结合了老祖宗的智慧。
不但实用，而且好看，还具有观赏性。
程豹在给我掩饰的过程当中，整个人还真如同一只灵活的豹子一般，活灵活现。
“林木，现代格斗术，更加实用。”
“拳法，有拳击；腿法，有跆拳道；摔技，有柔道.......”
“我们中华传统武术.......虽然好看，但......不实用。”
“你明明可以学习更好的打架技术，为啥.......”
一时间，程豹变得不自信起来。
他也明白，自家豹拳的弱点。
与其说是武术，不如说是舞术！
谁打架的时候，会幻想自己是一只豹子，蹿来蹿去？
可是，我要对付的敌人，也不是人，而是一只老虎。
“自然界，只有顶端掠食者，才能跟同级别的生物碰一碰。”
“人固然聪明，有枪，有刀，有棍棒，可我不想走捷径。”
“要彻底战胜一个人，就得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击垮对方。”
“打败不是目的，摧毁敌人的自尊心，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我并不是想要杀死我的父亲。
我只是想向他证明，他是错的。
我才是对的。
否则，我也不会煞费苦心，来程豹这里跟他学什么豹子拳。
“程豹，如果是你，你能打得过一个虎拳高手吗？”
突然，我转头朝程豹发问。
一时间，程豹也愣住了。
比起虎拳，豹拳要小众得多。
“虎拳刚猛有力，拳中至尊，力道通天，唯一弱点就是速度不行。”
“我的豹子拳，力道虽然不足，但速度方面，我有优势。”
“可以一战！”
见程豹如此有自信。
我也露出了笑容。
“那就......跟我打一架吧！”
呼——
我深吸一口气，瞬间扎好了马步，双手呈爪，左右开弓。
程豹还没反应过来，我一爪上去，瞬间撕破他的衣服。
嘶——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无比惊讶地看着我。
“林木，你........”
我不由得笑了笑。
“程豹，别让着我，你如果连我都打不过，我看你这武馆也别开了。”
说是切磋，其实是踢馆。
而且还是用虎拳来踢馆。
对于程豹来说，这有关自己和他家族的尊严。
呼——
只见他也摆出架势，他的爪形跟我不同，十个指头往内扣，利爪并不外露，似乎是用指关节进攻。
我没有理会那么多，底下脚步突进，左右双爪撕裂而上。
不料程豹的身体突然往后一弓，双手贯耳而来。
嗡——
下一刻，我的耳朵通红，脑袋里也满是耳鸣。
但我没有懈怠，双爪继续齐出。
奇怪的是，我的每一次攻击，程豹都能灵巧地躲避，并且做出反击。
我打不到他，他却能打到我？
就好像步兵战坦克。
表面上，我威力巨大，可目标太灵活，炮管子都瞄不准他。
“嘿——”
只听程豹大喝一声。
手步一齐，使出一招“金豹三通炮”，打得我节节败退，最后坐倒在地。
失去了抵抗能力。
“林木，你没受伤吧？”
我倒地的同时，程豹凶狠的表情立马变得温和起来。
跑过来将我扶起。
“对不起，我应该收力的，你肚子上有伤.......”
程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
我看着他胆怯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跟我的伤没关系。”
“哪怕我是正常状态，也打不过你。”
“我输了，程师傅。”
听到我的夸奖后，程豹也瞬间脸红了起来。
他这辈子，大概也就收过我这么一个徒弟。
被人叫“师傅”的感觉，令他无比美妙。
不过，这也的确印证了我心中的一个猜想。
那就是虎拳，确实能用豹拳来对付。
如果我学会豹拳，然后再对付我爹，是不是有几分胜算呢？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就开始变得兴奋。
继续拍打着程豹的肩膀，示意让他教我豹拳。
“没事儿，扶我起来。”
“程师傅，你可要一招一式地教会我啊。”
“教得好，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既然是拜师，既然是求人办事，自然少不了钱。
果然，程豹也不由得露出了笑脸。
“林木，你看你，对我这么见外。”
“放心，我一定把压箱底的交给你。”
......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但这句话在程豹这里并不适用。
毕竟他这个当师傅的，都快饿死了。
所以对我的教导，也算是不留任何余力。
甚至给我看，他父亲练拳的视频，我也在他的一点点熏陶之下。
慢慢领略的豹拳的精髓。
心中，也离复仇之路，更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