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妙妙，身高168，体重98，爱好有钱花，活好顶呱呱......”
很快，包间内又进来一位妙龄女郎。
身着包臀裙，烫着一头大波浪，拉着一双欧式双眼皮，带着她刚做的肋骨隆鼻，对着我们搔首弄姿。
“妙妙？”
“有多妙？”
“我感觉，你很普通啊。”
我皱起眉头开始审视。
毕竟我是一个男人。
看女人也是用男人的眼光去看待。
妙妙这种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大渣女。
放到夜店里谁敢去搭讪？
甩过的男朋友，估计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我承认，我有些刻板影响。
可是做我们这行生意的，外貌排第一。
果然，妙妙有些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
“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我有多枪手！”
只见她无比自信地将头发拨到肩膀后，然后掏出手机，站在墙角开始自拍起来。
咔嚓——
手机的闪光灯闪过之后。
一张大头照精准地出现在了她的手机相册里。
“喏！”
她将手机反转过来，摆在桌子上。
好家伙，磨皮美白瘦脸拉到了最满，一个长得略显二次元的纸片姑娘，出现在了眼前。
我跟常乐都惊呆了。
这妙妙......是挺妙的。
见我们两个吃了一惊。
妙妙才稍微露出得意的面容。
只见她稍微在非主流网站上复制了一段文案。
【爱情不应该是感性的承诺和噱头，而是具有天资的思维和行为的物质现实。】
再配上自己刚刚拍好的照片。
然后再添加个定位。
叮咚一下。
当作朋友圈发了出去。
随后妙妙便微笑地看着我们。
她不紧不慢地竖起三根手指。
“3......”
“2......”
“1.......”
叮叮叮——
我见过最夸张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她朋友圈点赞的速度，如同拼多多砍一刀，丝毫不停歇。
各种舔狗渣男在她的照片下留言。
“妙！”
“果然很妙！”
我不由得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的确是个人才。
“我的鱼塘里有3000多只鱼。”
“我的小红书有3万多的粉丝，并且每天都在增加。”
“只要我每天拍个照发个你们会所的定位，就会为你增加不少客源。”
“怎么说？”
妙妙的手段，让我跟常乐都折服了。
“立马上岗应聘！”
“销售出去的酒水，对半分。”
“妙妙，你的确很妙！”
事实证明，养鱼也是一种技术。
渣女，也是一种营销。
这种女人，如果换做平时，我压根接触不到她们的秘密。
现在看来，所有的现象背后，都有原因。
......
妙妙走后，下一位姑娘便走了进来。
一个穿着古风，托丝戴簪的柔弱女人，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我叫甜甜~”
她嗲声地说了一句。
“甜甜？”
“有多甜？”
我下意识地发问起来。
毕竟在我眼里，她跟普通女人仅仅是多穿了一套古风装扮而已。
甚至颜值水平，还不如刚才P图加美颜的妙妙。
甜甜没有说话。
直接向我展示起了才艺。
“我是主播.......”
她说完，在桌子前架好了一个手机支架。
我跟常乐也瞬间搜索到了她的直播间。
直播间里，一个能扭曲空间的女人，正在妖娆地摆弄着姿势。
突然，一个满级大佬天降到了直播间。
【余生哥加入本直播间】
看到提示以后。
甜甜就跟抽风了似的，打开了一首悲伤的伴奏音乐。
“余生哥哥~”
“余生哥哥，我要买包包~”
【余生哥送出跑车X1】
“余生哥哥，我要吃好好~”
【余生哥送出火箭X1】
“我要逛街街，要吃汉堡包~”
“余生哥哥，我什么都想要~”
【余生哥送出飞碟1号】
看着满屏飘散的特效礼物。
我的嘴巴，越张越大。
特吗的，这样也行啊！
“这种女主播，背后有大哥，有节目效果，可以招.......”
常乐也瞬间心动了，觉得甜甜是个人才。
我也便点了点头。
“甜甜，你的确很甜。”
“带着你的余生哥哥明天来上班吧。”
咔嚓——
甜甜前脚刚走，包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一个圆脸络腮胡，挺着大肚子的大叔，径直走了进来。
我跟常乐都呆住了。
“常乐，这样的人，都有市场！？”
常乐也很小心翼翼地在我耳边回答起来。
“据说蓉城人都喜欢这样式儿的。”
好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于是我耐着性子，朝眼前的络腮胡大叔发问道。
“请问您叫.......”
“是我啊，建国！”
建国？
这个名字跟妙妙甜甜之类的比起来，反差太大。
有点不适合这个场所。
“我建议你取个艺名。”
“比如......圆圆如何？”
我瞅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什么玩意儿，我是周建国啊！”
络腮胡大叔，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名字。
正当我不解时。
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踏踏踏——
“林木，周小天的他爹来了......”
只见程豹踉跄地挤了进来。
瞬间，周建国的脸色剧变起来。
“你就是林总对吧？”
“下来，有事儿找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场所，腻得慌！”
周建国一边吐槽，一边背着双手往外走。
我不由得看向程豹，心里也严肃起来。
“常乐，面试的事儿就麻烦你了。”
“程豹，你带着人跟我来。”
......
“周氏二手车，几乎垄断了全雾都的二手车市场！”
“力姐刚刚进去，周建国就稳不住，想捧自己儿子上位。”
“据说不少队长都被他给收买了。”
一路上，程豹不断地在我耳边介绍其周家的情况。
二手车，工程土方，人力中介，是以前老黑帮扎堆的地方。
这位周建国来势汹汹，看得出也是位老江湖了。
红浪漫门口，果然停靠了不少车。
清一色的浮夸跑车中间，停靠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周建国的儿子，周小天正靠在迈巴赫的车门边抽烟。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迎了上去。
江湖道理，先礼后兵。
如果要动手，也不会特地来找我了。
“周叔叔，刚才是我无礼了。”
“周小天，咱们之前见过......”
我露出笑脸，主动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