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你可知道，这地下拳赛的外围是谁组织的吗？”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有些钱，我劝你还是别赚为好.......”
麻子虽然嘴上阻挠，但也奈何不了我的决定。
仍旧乖乖盯着APP上的赔率不断查看。
而我也不想闲着。
慢慢走向一旁的沙袋，双手呈爪状。
嘶——
双手交叉撕裂上去。
由于我的力量增长了不少，手指的力量奇大无比。
皮质的沙袋在我挥力一撕之下，竟然直接破开。
里面的细沙，不断滚落在拳馆的地板上。
弄得我都吓了一跳。
“祖宗！”
“你又损坏我们拳馆的器材。”
“你呀你......”
麻子跟个老妈子似的，啰唆地朝我叫道。
我无所谓地揉了揉筋骨。
“反正这家拳馆今后一定是我的。”
“我损坏自家器械，又咋样？”
麻子听得无语。
但我的行为，却被二楼的馆长看在了眼里。
他的长相极为威严，光是站在那儿，就如同一只野兽。
我也便收敛了性格，转移到角落的沙袋，尽量收力地锻炼起来。
砰砰砰——
双拳打在沙袋上，动静极为响亮。
跟周围拳头软绵绵的拳手相比，也出众无比。
这个时候，馆长竟然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停在了，刚才我弄坏的沙袋前，一边摸着胡子一边严肃思考起来。
麻子以为馆长在生我的气，竟然开始替我说了些软话。
“馆长，那小子下手没轻没重，好在这沙袋不贵.......”
突然，馆长盯了一眼麻子。
“忙你的。”
低沉的声音，瞬间吓得麻子不敢言语。
不过他却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挥舞拳头的力道，也逐渐变小。
生怕弄坏他的宝贝沙袋，在背后蛐蛐我。
“你的爪力不错。”
“在我面前，用不着收敛。”
“当心收敛惯了，到时候在擂台上就成习惯了。”
馆长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朝我看来。
严肃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他竟然没有耍小心眼？
我以为他痛惜他的沙袋呢。
“我之前听你说起过，你是靠打类固醇......才有了这身肌肉。”
“我年纪大，不懂什么健身.......”
“你跟我讲讲，这个类固醇......它是兴奋剂？”
“它会上瘾，还是说有什么副作用？”
对我旁敲侧击？
问这个干嘛？
我不由得仔细观察了一眼馆长。
虽然他面部苍老，脸上的白胡子跟头发一样长。
但一身体格子，绝对不输给年轻人。
衬衣之下，完全被肌肉撑起，他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类固醇蛋白粉之类的。
应该都是通过自然健身的来的强大体魄。
年轻时，也是个强人。
“你问这些干嘛？”
“跟你有关系吗？”
馆长捻起胡子微笑：“呵呵，你不是想打拳赛吗？”
“我是看你身上还有点潜力，想提醒你一句。”
“今后，如果要走正道，就不要依靠药物。”
“如果你打的类固醇，含有兴奋剂之类的比赛禁药，我奉劝你早点戒掉。”
“UFC比赛里，查得很严，你知道吗？”
比赛？
禁药？
这个馆长该不会，有意要把我往职业拳手上培养吧？
体会到他的善意，我的态度也逐渐好了起来。
“你放心，药剂师给我配给的类固醇不含兴奋剂，只是一些促进肌肉生长的药物，绝对绿色安全，至于副作用，我目前是没感受到。”
听完我的解释，馆长也微微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这样最好。”
“我叫程丰，之前是练习传统武术的。”
“你叫我老程即可。”
“还没询问你的姓名呢。”
这个程馆长毕竟坐拥拳馆，今后还要跟他谈及收购以及股份的事儿。
虽然我讨厌他孤僻的性格，但该客气的时候，还是应该客气一点。
“林牧。”
程馆长听后，微微点头。
只见他指了指我的双手。
“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说不定，能让你今晚打赢拳赛。”
程丰的语气突然变得缓和起来。
像是在故意引导什么似的。
“你知道，人体最大的器官是什么？”
我听后，微微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问题？
跟拳赛有啥关系？
“是皮肤！”
“皮肤的重量，占人体体重15%到20%。”
“上面分布的痛感神经，多到你无法想象！”
程丰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我面前揉动了一下肩膀。
只见他的双手自然下垂，然后左右摇晃。
手臂就跟脱臼了似的，在空中摇摆。
“在擂台上，与其煞费苦心地去击打敌人的下巴，追求KO。”
“还不如，就击打对手，面积最大，痛感神经最多的器官。”
“像这样！”
啪——
突然，他从脚扭胯到腰，最后肩膀发力，将手臂甩了出去。
整个手掌，如鞭子一般，抽打在沙袋上。
沙袋整个，都凹陷了下去，皮质的沙袋直接被抽烂，皮革出现了分裂割痕。
我看的，瞬间皱眉起来。
幻想着，如果这一掌，抽打在我的皮肤上，那得多疼？
“程馆长.......这招是？”
见识到程丰的功夫后，我的心里瞬间对他尊敬起来。
他用的掌法，明显是传统功夫的一种。
可明明修行的是传统功夫的他，却志向现代格斗UFC。
说明也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通背拳的鞭掌。”
“我的功夫还不到家，鞭子的顶端仅仅练习到手掌处。”
“刚才我看你手指苍劲有力。”
“如果你能用指头为鞭，发挥出来的威力，应该比我更大！”
鞭掌？
如此神技，可遇不可求。
我立马转身朝程丰作揖。
“还请程馆长赐教！”
现在的我，就像一块天然的璞玉，身体虽然健硕，但缺乏有用的武术技巧。
虎拳，豹拳，虎鹤双形，这种传统功夫，大开大合，我怕在擂台上施展不开。
而程丰刚刚使用的鞭掌......
着实合我的心意。
能面对面直接使用，更加重要的是......
这掌法，看起来都觉得疼。
用起来，应该特别爽！
“哼，林牧，你也算是个可造之才。”
“那我就再给你演示一遍吧。”
“从扭脚到扭胯，从扭胯到扭腰，从扭腰到扭肩，最后把力量传导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