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们还是别管她了。”
“反正也不过是杜三娘的干女儿。”
“咱们几个能保命就行。”
“走吧走吧,别管她......”
冷漠的话语,从门外传来。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悲伤。
反而还毫不在意地看着底下的慌乱。
心里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喂,你......朋友们不要你了?”
杜莎莎自嘲般地笑了笑。
“算不上朋友。”
“若不是三妈妈叫我来见见自己的未婚夫。”
“我还是第一次跟他们见面呢。”
未婚夫?
我的脑袋里,一下子浮现出了雷霆那个家伙的狼狈样。
心中顿时吃惊起来。
真是一坨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杜莎莎转过身来,颇有兴趣地将目光扫射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总是吹嘘,雷老的儿子,是个光明磊落的勇士。”
“今天看来嘛.......”
“也不过如此.......”
“你抽了他那么多巴掌,他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
砰——
底下,又传来剧烈的爆炸。
而杜莎莎却还傻傻地笑了起来。
心是真的大啊。
我也无语了,这么看来,她也没有当人质的价值了。
雷老那群老狐狸,抛弃她从后门逃走了。
得赶紧找到后门,然后溜走。
“猴哥,这里就是贵宾室的门!”
“姓雷的那个老不死,就在里面!”
“他们每天都在这里看拳赛,我都打听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雷老等人前脚刚走,黑虎帮的人却又围在了门口。
咔嚓——
只见贵宾室的铁门晃动了两下。
估计是外边的人,推搡了铁门两下。
可里面早就被我给反锁了,他们是打不开的。
再看看四周,除了后面的墙壁,贵宾室的其余三面,都设置了坚固的防弹玻璃。
玻璃焊接得毫无缝隙,想要打开,也是不可能的。
嘭嘭嘭——
“雷老爷子,我们老大要我给您带个话!”
“这沙坪坝,她就笑纳了!”
外面那个叫猴子的,用无比嚣张的语言朝里面吼道。
我也多少能猜得出,猴子为什么要袭击这里。
无非就是抢夺虎爪帮的地盘。
他们黑虎帮,自从在渝川区稳定下来以后,就一刻未停下,开始向四周扩散。
原来不是特地针对我的啊。
不过......这跟刻意针对我,有什么区别?
我被关在里面,反而替雷老受罪!?
“外面的,雷震他们,早就从后门溜了。”
“你们找错人了!”
“我跟你们黑虎帮.......无冤无仇啊!”
我夹着嗓子,吼出这几句话。
试图唤醒这些人的良心。
可这些家伙,心比雷震他们高尚不了多少。
“哟,还搁这儿装?”
“雷老,你再不出来......”
“我猴三就把你给轰出来了!”
要贴炸药?
我连忙护住身后的杜莎莎往墙边靠了靠。
让我没想到的是,都到火烧眉毛了,杜莎莎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心思对我的脸感兴趣。
只见趁我发愁时,一下子摘掉了我脸上的面具。
我有些仓皇地看着她。
杜莎莎继续没心没肺地大笑。
“哼哼,原来你不是丑八怪啊?”
她用手,一会儿捏捏我的鼻子,一会儿摸摸我的脸颊,试图在我的脸上找到某种缺陷。
“那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见不得人?”
她悠哉地用指尖顶起我的黑猫警长面具,然后旋转了起来。
我都对她无语了。
不由得吐槽起来。
“姑奶奶,外面站着一群索命的小鬼,你却还有心思看我的脸?”
“我该说你心大呢,还是说你没心没肺呢......”
杜莎莎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
仍旧一脸花痴地研究着我的脸。
“诶?你还有泪痣啊?”
“不是天生的吧?”
这女人......有些怪异。
“里面的!”
“我数三个数。”
“不出来的话,就准备被轰成渣吧?”
走廊上,只听脚步声慌乱地往后退了去。
估计是真在铁门上贴了炸药。
我慌乱地左右观察。
猴三在外边吼起了倒数:“3!”
我避开了爆炸的方向,来到了靠墙的角落,把桌子放倒形成了一道简易的护盾。
“2!”
随后我抱着杜莎莎,蜷缩在墙根,前后都有木桌子的掩护,而且这里也是爆炸冲击波的死角,或许能抵挡爆炸的冲击。
怀中,杜莎莎也很自然地把头埋进我的胸怀里。
一股奇异的体香,慢慢从我的鼻子里钻了进来。
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这个杜莎莎,让戒色好几个月的我,竟然动了念头。
不简单!
“1!”
猴三数完,一股剧烈的震动,将贵宾室的铁门冲击开来。
轰——
四周,浓烟四起,铁门直接被冲撞在前方的防弹玻璃上。
好在,我躲在了爆炸范围的死角,再加上有桌子的掩护,并没有受伤。
“起来,我们一起冲出去。”
我一把将她拉扯了起来,她的手,也很自然地牵在了我的手上。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手掌袭来。
使得我整个人,清醒了三分。
趁着爆炸的浓烟,我猛地冲了出去,杜莎莎似乎知道地下拳场的后门在哪儿,一个劲儿地拉扯着我,给我指引着方向。
前方,黑虎帮的猴三见我安然无恙地从里面冲了出来,嘴巴张大露出无比吃惊的面孔。
他并不是吃惊,我没有被爆炸波及。
他吃惊的是,从贵宾室跑出来的不是雷震,而是我。
“让开!”
我如蛮牛一般冲撞了过去,一拳将他焊在了墙上,走廊上的杂鱼,也被我碾压殆尽。
身后杜莎莎给我指引着道路。
“上边!”
只见她将手指向了一处不起眼的天花板。
我抬头望去,果然发现头顶上的石砖,缝隙比周围的要大一些。
“开关在墙面上。”
杜莎莎用手按了一下旁边一块略显干净的瓷砖,只见头顶上的石板,缓缓放下。
一道铁梯展露在面前。
我抱着杜莎莎的腰,直接将她举到了楼梯上,提醒道:“你先走!”
回过头,猴三已经反应了过来。
带着一群打手来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