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返校后,我会把莎莎的照片给灵儿看。”
  “如果她真是渝中地产的千金,那可就.......不得了了.......”
  常乐低着头,看着手机那张跟杜莎莎温馨的合照。
  很难想象,这个呆呆傻傻的姑娘,竟然能拥有如此复杂的背景。
  不怕有钱人的子女精明。
  就怕有钱人的子女单纯,总是容易相信别人,被各种人利用。
  这也提醒了我,要加强一下对杜莎莎的保护。
  她可是位重要人物。
  但这种保护,不是单纯地把她锁在屋子里。
  杜莎莎不是金丝雀,她是人,她需要跟社会接触,她需要交朋友.......
  对整个社会毫无常识的她,得需要来一场恶补。
  “啊,我忘了!”
  突然,常乐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嘴巴夸张地张开。
  “明天龙灵儿要去主持一场什么什么拳赛?”
  “不一定在学校里。”
  拳赛?
  我的脑袋连忙掠过一道闪电。
  “是城市赏金赛吧!”
  该死,我也差点忘了这茬。
  明天我还有比赛,而且我对下场比赛的对手,毫无概念。
  “咦,你咋知道?”
  “你也爱这种暴力的竞技比赛?”
  常乐看向我,有些好奇。
  我尴尬地后退起来:“呃~呵呵,哪个男的不喜欢拳赛,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天性。”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
  “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找你.......”
  说完,赶忙往车上跑去。
  得去拳馆加练一下了。
  只听身后,常乐一直在喊着什么。
  “沙坪区.......物业公司......”
  “我有个好主意.......”
  .......
  后半夜,金豹拳馆内。
  麻子一脸困意地抱来一台电视机。
  “我说你,临时抱佛脚也要有个限度。”
  “你今晚不好好睡觉,明天怎么打比赛?”
  “而且你的对手还是那个.......UFC冠军!”
  “你知道能打进UFC的是什么级别吗?”
  “你知道能拿冠军的,又是什么级别吗?”
  我将李金亮的比赛视频,投屏到了电视上。
  碎骨手——李金亮。
  擅长地面缠斗。
  主要技能有:巴西柔术,柔道,桑搏等......
  曾不止一次在比赛中,导致对手骨折,骨裂.......
  所以号称“碎骨手”。
  “李金亮使出了大外刈将对手绊倒后直接上腰乘骑打击......”
  只听电视内,传来了解说无比激动的声音。
  里面播放的,是一场李金亮早年间在UFC打过的比赛,我集中精力将视频的速度放慢了三倍,观察着李金亮的动作。
  大外刈?
  是一种足技,钩挂对手右腿后侧并配合手臂下拉使其仰摔。
  但李金亮出腿的时机无比精准,几乎是在对手还没反应过来时,腿就勾上去了。
  我看得背后一阵发凉。
  这家伙可不像武僧二龙那个花架子了。
  这是真有实力的。
  “怎么样?你有把握吗?”
  一旁,麻子的脸上已经看不到自信了。
  虽然我也很强,但跟真正的高手比起来,确实有些差距。
  毕竟是打过UFC的选手。
  硬实力摆在那儿。
  “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
  “能闯到第二关,在所有参赛选手里,屈指可数。”
  麻子的话,看似是在鼓励,其实是在说丧气话。
  心中早已假设我输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慢慢屏蔽掉脑袋里的杂念。
  开始专心思考该如何对付李金亮的柔术。
  天渐渐亮了起来。
  电视上投屏的比赛,一场接着一场。
  跟李金亮打过比赛的人,不是残,就是废。
  将对手用柔术放倒,然后缠绕他的关节,最后碎掉敌人的骨头,导致他再也无法进行比赛。
  这一招,被李金亮用得屡试不爽。
  就在我毫无头绪之时。
  拳馆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在阴暗中默默无闻地躺着。
  君子剑?
  上次我找程馆长请教战术,我想要练习软剑,结果他先让我练习直剑。
  软剑......直剑......
  一时间,程馆长喝醉时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窜入我的脑袋里。
  他还说过,自己年轻时,就是用这把君子剑,被一个女人打败。
  那女人用的也是软剑。
  以柔克刚.......
  该死的是,我的处境,正如当年的程馆长一样。
  我是君子剑。
  李金亮是软剑。
  他的柔术,跟软剑的技术一模一样。
  想想,心里也越发烦躁起来。
  起身,便朝着那把君子剑走了过去。
  捏住剑柄,对着面前的沙袋稳稳一刺。
  柔软的沙袋,瞬间破裂,细沙不断流了出来。
  “祖宗,你怎么又拿沙袋泄气!”
  “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吗?”
  麻子见我思考对策不顺,以为我在拿沙袋泄气。
  便赶忙上来阻止。
  但我看着手中这把顿剑,心里却越发透亮起来。
  以柔克刚?
  那以刚克柔岂不是更简单!
  柔术虽然难缠,但只要不被抓住,不被绊倒,就跟李金亮还有一战之力!
  以我的力量,以我的拳力,谁能挨这么一击?
  想到这里,我全身发力,扭转手腕,跨步刺击。
  即便手中的君子剑早已迟钝,但巨大的力量还是将牛皮沙袋给捅穿了。
  结实的沙袋,几乎拦腰截断,沙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看得麻子心疼不已。
  “你要干嘛!”
  “你刺我吧,这玩意不便宜啊!”
  我举着君子剑不由得大笑。
  仿佛领悟了巨大的哲理那般,堵塞的心终于通透起来。
  “哈哈哈——”
  “一力破万法!”
  “我真是的......我究竟在担心什么?”
  “麻子,通知下去,预定好酒楼,提前摆好庆功宴!”
  麻子双手叉腰,对我已经无语了,心里也觉得我是疯了。
  ......
  “脚步如蝴蝶般滑动,刺拳像蜜蜂的毒刺。”
  “吐掉护齿,眼神里是饿了三天的豹子。”
  “观众席的咆哮,是给我加冕的号角!”
  “踏入这方净土,规矩只有一条:要么倒!要么爆!”
  “骨头在嘎吱作响,肌肉已绷紧到极限。”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上演一场重金属试炼!”
  “嗅到对手的恐惧,像鲨鱼闻到了腥味。”
  “我的王国用疼痛铸就,欢迎来到真实地狱!”
  体育场馆里,来自雾都最火的说唱歌手周严,正嘶吼着嗓子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