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夸张的还属学院入口处。
左右两边,分别停靠着两辆闪着红灯的警车。
设有比车站入站口还要严格的安检仪器。
只要身上携带任何管制刀具,枪械火药就会被当场拿下。
每辆警车内,分别坐着4名扫黑组的警员。
身为雾都总警局,扫黑组第一大队的队长林倩,坐镇在正中央。
身穿制服,腰间别枪,两只眼睛如雷达般,探测着周围一切可疑人员。
有这样一位总警长坐镇,给黑虎帮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次造次。
——
“牛比啊林总,警队都给你请来了。”
“人脉这一块,不浅啊?”
演唱会后台,周严依旧吊儿郎当地跟我套着近乎,一眼望去,化妆间里,满是他从各个地界儿请来的歌手大咖。
情感王子七月天,青年偶像:俊杰少年团,网红歌手VAE........
要论人脉,周严比我高出了十万八千里。
但我在意的,却不是这些歌唱大咖。
而是在邀请名单上,寻找了一圈又一圈的.......小角色......
“不对啊,就连附近酒吧驻唱的流浪歌手都请来了,怎么还是没有她啊!”
【泰乐】这个名字,宛如消失在了音乐界一般,翻遍了所有邀请函,都找不到。
我甚至开始怀疑,泰乐只是伪装自己是一名摇滚乐手,用来麻痹和误导那些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
很显然,我中计了。
“林总,你太小瞧我周严了吧?”
“不管是多大的咖,哪怕不给他们演出费,都要来参加我的音乐会义演,目的是什么?”
“混圈子啊!”
“音乐是个圈,你不混圈子,怎么结识人脉,怎么出专辑,怎么跟别人合作?”
周严说得,也有道理。
虽然只是义演,但收获的却是音乐圈里的人脉。
我如果是泰乐,要宣传和发展自己的音乐,必定会来参加这次音乐会。
再说了,这音乐会就在她的家门口举办。
就算不参加,稍微挪步一下,至少也要来凑个热闹吧。
“林总,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一对一核实了所有参演的歌手,确实没有找到泰乐。”
一旁,狗娃着急忙慌地朝我报告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微微黯淡了一丝。
忙活了半天,结果人家泰乐压根不上钩?
白折腾这么大的阵仗了!
“票卖出去了多少?”
一旁,周严却表现得跟我不一样,只见他兴奋异常。
毕竟开音乐会是他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狗娃点开售票软件,在后台一查看,整个人也稍微震惊了起来。
“2万张票,都卖光了!”
“均价2000一张,甚至前排的位置都炒到了2万一张啊!”
“4000万.......就这么一个晚上就赚到了?”
不得不感叹,明星歌手的敛财能力和手段。
4000万,付出的仅仅是自己的嗓音而已。
这特么比毒贩还赚钱。
“按照规矩,卖票的收入,有我们的一半。”
“狗娃,把账户对接给我们公司财务,先让周严把咱们的钱给结算了。”
我随即说道。
2000万,让我摆弄这么大的阵仗,也算是回了一口血。
“诶~”
“你就这么把钱转走了?”
“不做慈善了?”
周严突然朝我提了一嘴。
我跟狗娃听后,都不由得想笑。
“慈善?亏你说得出口,你啥时候想着要做慈善了?”
“不都是打着慈善的名义,敛财吗?”
“那些慈善机构,有几个是老老实实地把钱真正送到需要帮助之人的手里?”
“不都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的账户里面去了吗?”
这种事儿,我相信周严比我更加熟悉。
果然,他无比懂行地回复了一句:“你误会我了。”
“我是说,再开个慈善账户,让现场的观众义捐,再圈一回。”
原来这特么叫“做慈善”啊!
我还真是高看周严了。
还以为他真惦记着“慈善”呢。
“随你的便,不过按照合同,你音乐会的收入得归我一半。”
我无心跟他一起圈钱。
找不到泰乐,我对音乐会的兴趣都少了一半。
——
(霓虹碎片扎进瞳孔)
(时钟在酒杯里逆时针游动)
(你说这幻觉是场仪式)
(踩着碎玻璃跳圆舞曲)
——
就当我在后**自苦恼之时。
音乐会的舞台,传来一股迷幻的电子乐。
带着破碎烟嗓的摇滚女歌声,如一股亢奋的灵药,钻进我的心眼里。
——
(电流穿过脊椎的裂缝)
(在耳鸣中听见天使低语)
(所有规则都已融化)
(在舌尖绽放成烟花)
——
迷幻的电子乐器,跟摇滚节奏相互结合,碰撞出灿烂的花火。
我那颗颓废的心,听到如此灵动的歌,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兴趣。
还以为,来参加音乐会的,都是如周严这般,只会吃老本草粉的草包之流。
没想到,还真来了个有水平的摇滚歌手。
“狗娃,是何人在演奏?”
我朝狗娃招呼了一下。
狗娃也被这股音乐吸引得入了迷。
恍惚了一下,才注意到我在喊他。
只见他连忙翻找了一下邀请函上的演出顺序。
“找到了,这支乐队叫——算法反叛者?”
《算法反叛者》,听到这个名字时,我一脸懵,就连周严也毫无印象地摊开了双手。
“没听说过,新人?”
“不对啊,以我的人脉,就算是再新的人,他们的歌我也应该都听过.......”
我白了一眼周严。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场音乐圈的老OG了,是个新人,都得向他自报家门?
——
(就在这迷幻夜晚共舞至昏迷)
(把理智钉在旋转的十字架)
(呼吸是带电的赞美诗)
(在眩晕的云端建造教堂)
(任电流在血管里唱诗班轰鸣)
(这场狂欢是最后的圣礼)
——
歌曲很快进入了高潮阶段。
音乐会现场,发出了潮水般的欢呼。
能带动如此反响的新人,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对这场敛财音乐会毫无兴趣的我,也不由得起身朝前台靠近。
“走!去看看,是哪路大神在演唱!”
由于后台,能直通舞台的侧面,所以我能从近距离,欣赏这支乐队的演唱。
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我的心情,也被燥热的歌声影响。
脚步逐渐加快,一股隐隐的期待感,将我浑身笼罩着。
——
(天鹅绒缠绕着跌宕的锁骨)
(月光在蛇形项链上中毒)
(你用叹息调试琴弦频率)
(把心跳谱成狂想曲)
——
踏踏踏——
爬上一段楼梯,总算来到了舞台的侧面。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乐队的演出者,竟然只有一个人。
她怀中抱着一支电吉他,身体随着乐曲节奏摆动,身上的造型更是夸张前卫。
穿着印有武士头盔的黑色皮衣,穿着满是补丁和破洞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高帮马丁皮鞋,脸上,耳朵上,分别镶嵌着耳钉,鼻钉。
虽然仅仅只能看见她的侧面。
可内心里,却浮现出一股熟悉的身形。
是她!
——
(警报在皮下组织闪烁)
(快乐是倒计时的定时炸弹)
(当黎明如手术刀刺入)
(我们终将成为自己的遗迹)
——
泰乐每波动一下电子吉他,下方的观众就如潮水一般高涨。
泰乐每传播一个音符,下方的观众就为她为之高潮。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