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台里,连连传来的捷报。
我紧握着双手,抖动着双腿,激动无比地在防暴车里等待。
直到耳边传来万钧的声音。
“商城被攻破了,抓了几十个打手,但是没看见万洪。”
我猛地抬头,拉开车门,忍不住朝商城内部跑去。
又是那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
一群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手中端着防暴盾的安保人员,将一群持刀壮汉,围堵在了中央。
为首的一个,我看上去颇为熟悉。
那不是经常跟在万洪身边的络腮胡吗?
“万钧,你不仗义啊。”
“反手就把我们万州给背刺了。”
“想当初,洪老是怎么帮你的,你都忘了吗?”
络腮胡冲着人群大吼。
想必他也知道,这次突袭带队的人,正是万钧。
“帮我?”
“把老子当赚钱工具,我一出事就开始琢磨怎么踹掉我。”
“这不是帮我,这特么是利用我!”
万钧也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面对络腮胡的质问,他直接硬怼了回去。
甚至,还跟万洪的人,算起了账来。
“从老子十几岁开始,我就开始每个月给洪涝上缴所谓的养老钱。”
“每个月十几万,到上百万不等。”
“长年累积下来,万洪这个小侏儒一共吞了老子多少钱!”
“他又在海外,藏了多少虚拟币,你身为他的副手,不可能不知道吧?”
果然,提起虚拟币,络腮胡的眼神稍微虚了一下。
这两年,虚拟币可涨了不少。
如果万洪是从以前就投资虚拟币,那么他手上的资产,应该翻了很多倍。
捕捉到关键信息的我,连忙走到了万钧身旁。
“万钧,你知道万洪在海外具体有多少枚虚拟币吗?”
万钧摇了摇头:“我最早知道那家伙把钱投入虚拟币的时候,还是前几年。”
“不过.......这个人应该熟悉。”
“他是最早待在万洪身边混的人。”
万钧指向了面前的络腮胡。
络腮胡也浑身颤抖了一下。
似乎别人知道了底细一样。
要知道,现在虚拟币的价格,可比之前涨了不少。
1枚虚拟币,市面价值75万元。
并且随时可以变现。
这可比黄金都要值钱!
我将目光锁定在了络腮胡的身上。
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肯定知道点什么。
“怎么?想弄我?”
“我宁死不屈!”
“半夜被你们偷袭,我实在是输得冤枉!”
大胡子捏紧了手中的砍刀,一副要跟我们拼到底的样子。
我哪能如他所愿啊。
不吞掉万洪的虚拟币,我怎么可能回本呢?
于是我朝络腮胡开出了条件。
“兄弟,看见我们这身装备了吗?”
“真以为我们围攻万州,是私人恩怨啊?”
“知道我们的背后是谁吗?”
“没点警方背景,谁敢动这么大的阵仗?”
络腮胡也扫了一眼周围,若不是作战服上面没有丝毫标志,他还真以为是特警打过来了呢。
“别犟了,只要你听我的话。”
“我保你脱身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活得安安逸逸。”
“何必要帮万洪顶罪呢?”
这本就是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络腮胡微微思考了一下。
突然看向了我:“我怎么能信你?”
“万一你背刺我咋办?”
“你得给我个保障!”
他找我要保障,就说明这事儿有商量的余地。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我给他什么便是。
“你想要什么保障?”
“钱?车?还是武器?”
“没关系,我都可以给你!”
络腮胡先是指了一圈四周的安保人员。
“至少,你得让你的人,离开商城。”
“咱们两个,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商量。”
要我退兵?
一旁,万钧弯腰在我耳边劝道:“林总,别信他,他是万洪的亲信,跟万洪穿同一条裤子的!”
正因为他是万洪的亲信,所以我才如此迁就他。
换作别人,早就拿下了。
“信任是相互的,万钧,带着兄弟们退到商城外面。”
“我跟这位大哥,坦诚相见!”
大手一挥,在众人的不理解之下,众人开始后退起来。
万钧实在不放心,将手里的警棍塞到了我的手中。
“他们敢阴你,你就大叫,我们立马冲上来!”
不得不说,万钧还算是有良心,知道担忧我的安危。
如果我不借兵给他,他也不会享受复仇的快感。
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过后。
原本被围困住的络腮胡一行人,再次暴露在了自由之下。
我手里捏着警棍,警惕地看向络腮胡。
“现在没人了。”
“说吧,你还要什么保障?”
突然,络腮胡整个人诡异地阴笑起来。
手里的砍刀,也将刃面对准了我。
“哼哼哼.......”
“你还真天真啊!”
“保障?”
“我要拿你的命当保障!”
“兄弟们,拿下他,用他当人质咱们突围出去!”
拿下.......我?
呼——
只见刀面瞬间砍来。
我侧身躲过,一棒子敲击下去。
迎面就把偷袭我的人,面门给砸碎了。
络腮胡见状,猛地举起砍刀,誓要把我一刀两断。
我主动贴了上去,不等他手臂落下,一棒子敲打在他的手肘上。
只见他手臂瞬间麻痹,手中的刀顺势掉落下来。
我伸手接过,身后,又有几把刀快速砍来。
捏着刀,直接从他的腋下穿过。
噗呲——
几把刀,瞬间让络腮胡的胸膛多了几道血痕。
我绕到络腮胡的身后,一把抓起他那一脸浓密的大胡须,随后往地面一拽。
彭——
强劲的力道,就将他整个人撕扯了下来,不等他反应,我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还想拿我当人质?”
“真以为是不会打架?”
踏踏踏——
阴暗中,刚才退去的万钧等人,又快速杀了回来。
这一次,万钧没有留情。
“给老子把他们打残!”
“再敢反抗,就断手断脚!”
配合着防暴盾牌的推进,这群刀手瞬间被逼到了墙角,躲在防暴盾牌后面的安保人员,直接拿着钢叉,跟爆闪灯,将刀手们死死限制在原地。
最后,在一根根警棍的抽打之下,纷纷丧失了抵抗能力。
络腮胡见自己着实没招了,开始朝我求饶装孙子。
“哥,我真错了!”
“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
“我再也不背刺你了.......”
瞅着他这副阴损的模样,我就来气。
嘶——
直接揪着他脸上的胡须,往外一扯。
粗壮的胡须连同皮肤,硬拽了下来。
血开始染红了他这一脸浓密的络腮胡。
“啊——”
只见他疼得,直在地面打滚,胡乱扭曲的模样,看得我好不解恨。
“万钧,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留他一口气吊着,你怎么弄他都可以!”
有了我的允许,万钧也开始发出阴笑。
“哼,早特么看你不爽了!”
“给老子把他四肢按住,我要一根一根拔干净他的胡子!”
嘶——
学着我的样子,万钧又一把抓住他的胡须往外一扯。
这种生拉硬拽的感觉,看着都叫人觉得疼。
体毛浓密的人应该都懂。
为什么有的人留了满下巴的胡子。
并不是懒,而是胡子太粗,长得太快,久而久之,就粘在了皮肤上。
硬扯这些胡须,实际上跟撕烂皮肤没有什么两样。
那疼感,堪比剥皮!
“叫